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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节(第7201-7250行) (145/2601)

然后他眯起眼睛看向我,从口袋摸出来二十块钱拍到桌子上,又从抽屉里摸出来一把老虎钳子拿在手里把玩,笑着说,哥几个是不是缺钱上网了?来来来,先拿着这点钱去玩几个钟头吧。

胖子“咚”一下拽到桌子腿上大骂,你他妈拿我们当叫花子呢?草泥马是不是没听懂我三哥说啥?

大眼哈哈大笑起来,捏着烟头弹到胖子的身上嘲讽说,你们不就是一帮小要饭的么?给你脸自己就接着,别他妈让我发脾气!旁边的几个青年也跟着贱笑起来。

胖子恼怒的将桌上的扑克牌全都扒拉到地上,周围的几个混子叫骂着就把胖子给包围起来,只是推搡并没有动手。

陈花椒,雷少强和王兴也赶忙凑了过去。

我咳嗽两声说,蚂蚁腿也是肉,大眼哥既然给咱钱,咱就接着呗,反正咱也没亏啥不是,然后我慢吞吞的走过去,抓起来桌上那二十块钱。

我这个时候嘴边一直挂着笑容,神情也很淡定,我仰头望向大眼又问了他一遍,这钱是给我的不?

大眼牛逼哄哄的点点头说,对!就是给你们这帮叫花子的!

我舔了舔嘴唇点头哈腰的说,那谢谢哈大眼哥!然后将钱揣进了口袋,他嚣张的拍了拍我肩膀说,这才乖嘛,小弟弟,快找网吧上网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就用手揪住大眼的头发,使劲往下一拉,一个膝盖就顶他面门上,顶完后又继续来了两下,而且一下比一下用力。

旁边的几个混子赶紧叫骂着围了过来,不过被我的几个兄弟们给牢牢挡住了,这时候就完全可以看的出来所谓社会人的“义气”到底值多少钱了,被我们几个小屁孩拦下,那几个混子就不再继续往前冲,而是扯开嗓门咆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打的多激烈呢。

我薅住大眼的头发照着桌面“咣咣”磕了两下,大眼的脑门就被撞出了血,一共用了三下就给大眼给打的彻底懵了,我感觉现在的实力比过去强了真不是一星半点,等我松开手后,大眼的身子都软了下去,直接躺地上了。

但我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这次来客运站收钱要的就是一个威慑力,我用手揪住他的头发,跟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朝着桌角拖了过去,捡起来他刚才把玩的那把老虎钳子放在他脸上滑动了两下问,以后货运站的份子钱能交给我不?

大眼被我扯着头发根本动弹不得,低垂着脑袋闷头吓唬我,小逼崽子你可想好了,今天你要是没弄死我,改天我一定弄死你全家。

我蹲下身子,大眼这时候可能也是缓过神来了,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还吆喝着让旁边的人赶紧去叫他大哥,并警告我说,等会他大哥过来了,你就等死吧。

我依然满脸挂笑,使劲按住大眼的脑袋,往地下重重磕了两下后,大眼就又有点懵了,这时候,我一只脚踩在大眼的手腕子上,然后握着那个老虎钳子,夹住了鸡毛哥的右手小拇指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份子钱能不能交?

大眼喷着吐沫大骂,我交你麻个痹。

我点点头,两只手捏住钳子把,使劲一压,就听“嘎巴”一声脆响后,地上的大眼“啊”的惨叫起来,身子也跟着一颤,剧烈的抖动起来,差点把我给掀翻在地上,胖子和王兴冲过来按住大眼,我这才松开钳子,往后面退了两步说,这次是小拇指,下次是食指,再下次是中指,手指头没了,咱就换脚趾头。

☆、第162章

我说了算!

大眼这时候疼的呲牙咧嘴一个劲地“嘶嘶”哀嚎,刚才的那股子英雄豪迈模样瞬间消失不见了,冲着我不住的求饶,他的指头虽然让钳子给夹断了,可是仍旧连着一层皮,摇摇欲坠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我俯下身子微笑的望向大眼问,大眼哥我刚才说的建议你觉得怎么样?以后客运站的钱我来收怎么样?有啥意见没有?

大眼的脸色刷白,满脑门全是豆大的汗珠,不停的狂点脑袋说,一点意见都没有,以后每月的钱我都会一分不少的交给你。

我微笑着说:“这就对了嘛,记住了,以后这块儿我说了算,哦对了,我叫赵成虎,你可以喊我一声三哥,对了高胜高利两位大哥在哪?毕竟他们两位才是正牌老板。”

大眼趴在地上,额头上的汗水像是断线的珠子一般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五官纠结成一团看起来特别的痛苦,他摇了摇头说:“我真不知道,咱们县城通往崇州市的大巴车全是两位高老大承包的,正常情况下,高胜老大在咱们县城,高利大哥在崇州市,我就是个普通马仔,其他的真不清楚。”

我点点头说,你肯定能联系上高胜的对吧?

他点了点脑袋。

我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拽起来问,电话多少?

大眼不情不愿的念出来一溜数字,陈花椒拿自己的手机拨通过去,几秒钟后那边就有人接了起来,声音很厚重,听起来懒懒散散的问,喂?哪位?

我把手机打开免提功能递给了大眼,大眼犹豫了好半天后才出声说,大哥我是大眼,有点事情想跟您说...

高胜显然跟大眼的关系处的很好,听到大眼的声音后乐呵呵的说,怎么换手机号了?是不是车站有什么事情?有啥事你自己看着办就成,缺人缺钱就给你二哥打电话,我在和老朋友喝茶。

大眼挣扎的望向我,意思是询问应该怎么往下接着说。

我想了想后接过来电话说,高胜大哥您好,我叫赵成虎,一个社会底层的小逼崽子,今天有点事情想跟您商量,不知道您老有时间没?

那头立马警惕起来,声音也变得有些冷漠,问我:“你想干什么?”

我语气平淡的说,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不如咱们见面聊吧,您现在从哪喝茶呢?不劳烦您大驾,我们亲自登门拜访。

高胜沉默了一会儿后,爽朗的大笑两声,报给我一个地址,还警告我不许碰大眼一指头。

我邪笑着说,不好意思哈,刚巧碰了他一根指头,就挂掉了手机。

挂断电话后,我们几个就往屋子外面走,外面的门口和窗户口围了很多人,有客运站的司机,也有那些拉客的皮条子,还有一群打扮的流里流气的社会小青年,见到我们出来,这帮人清一色往后倒退几步。

我看了眼苏菲笑着问,媳妇刚才没人骚扰你吧?

苏菲的脸色的不太好看,摇了摇头靠在我边上小声说,三子刚才有人报警了,咱们赶快走吧。

我迟疑了几秒钟问她:“报警?”

苏菲点了点脑袋,我抓了抓后脑勺,又转身一脚踹开木门,里面的几个混子刚把大眼扶起来,看到我们又掉头回来,吓得赶忙抓起手边的凳子、椅子当武器。

我摸了摸下巴看向大眼说,大眼哥刚才你手下有人报警了,你说这事儿咋整?

听到我说“报警”俩字,大眼立马来了精神,扯着嗓音朝屋里屋外的混子们吆喝“都进来给我围住这群逼崽子,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

外面和屋里的一帮喽啰全都咋咋呼呼的涌向了我们,将我们几个团团包围起来。大眼横着脸,拿卫生纸包裹着快要掉下来的手指头,指向我吼,小逼崽子你还不知道我们老大跟派出所所长是什么关系吧?今天老子让你血债血偿!

我无所谓的点点头说,你放心我肯定不跑,其实我是在赌博,想看看林老爷子这次扶持我们的力度到底有多大。

我从一个家伙手里抢下来把木头椅子大马金刀的翘起二郎腿坐到门岗室的正门口,其他哥几个昂首挺胸的站在我旁边,四周围满了拎着铁管,扳手的青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都是跟我混似得。

别看我表面上装的好像“战神”似得,实际上心里紧张的要死,什么事情就怕有人挑头,生怕大眼喊叫一嗓子,这帮盲流子一哄而上,我们几个今天铁定撂这儿。

幸好警察没让我们等太久,等了也就五六分钟的样子,两辆呼啸的面包警车开进了客运站,从车里蹦下来几个长相威严的警察,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年轻警察直接走进门岗室里问,谁报的警?

大眼赶忙和小学生似的举起手说,我报的,这几个小逼..小孩儿刚才突然闯进我们门岗室里抢劫,还把我给打伤了,您看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