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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节(第3601-3650行) (73/2601)
鱼阳吐了口唾沫说,跟你没关系,你赶紧走吧。
我瞟了眼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学校外面开饭店的伦哥,只是不知道伦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看我俩拖起刀疤想要走,伦哥从旁边小心翼翼的说,兄弟要不送他去医院吧?毕竟这事我也有责任。
鱼阳不耐烦的骂了句,跟你没关系,赶紧滚蛋!
我凑到鱼阳耳边小声说,听我的,把刀疤弄进车里。
鱼阳虽然一脸疑惑,可还是和配合的点点头,和我一起抬起刀疤扔到面包车里,伦哥这次开的面包车跟上回那个不是同一辆,这辆车明显要新上很多,看来伦哥挺有钱的嘛,同一款的面包车居然买两辆。
等我和鱼阳也坐稳后,伦哥把车倒出小区,经过刚才的撞车,刀疤完全陷入昏迷,鱼阳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看了眼开车的伦哥说,接下来怎么办?
伦哥撇了撇嘴巴说:“不是要送他去医院么?”
我说:“别装了大哥,人已经晕过去了,有啥好主意快说说。”
伦哥这才松了口气摘掉脑袋上的渔夫帽,朝着我挤眉弄眼的问,看你想要什么效果?如果只是揍他一顿出出气,待会我找个没人的地方你俩继续,如果想让他以后看到你就犯怵,那咱们去郊区,你可以这样...
听完伦哥的计划,我心里有点发虚,我说这能成不?
伦哥叼着一根烟微笑说,男人不狠地位不稳,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我看了眼鱼阳问,你啥想法?
鱼阳耸了耸肩说,我无所谓。
然后我们仨人跑五金店买了几把铁锹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工具,就朝县郊出发了,中途刀疤醒过两次,都让鱼阳又给生生砸晕过去,伦哥一直把车开到县郊的一片野坟附近,示意我们把刀疤拖下去,他说了句两个小时后回来接我们,就很没义气的开车跑了。
我和鱼阳把刀疤身上的衣服、裤子全都给扒下来拿麻绳绑住他的双手双脚,就开始挖坑,没多会儿刀疤醒了,惊恐的喊叫,问我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回头冷笑说,林小梦的照片在哪?
刀疤还不承认摇头说不知道,我点点头继续挖坑,挖了差不多一米多深,和鱼阳一起拖住刀疤的腿就推进坑里,他吓得不住朝我求饶,说他回去就把照片还给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我了。
我问他:“拿照片准备干什么?”
刀疤仰头躺在坑里小声说,准备让林小梦到派出所告我,不过现在那些照片还没还给林小梦。
我“哦”了一声,跟鱼阳使了个眼色,我俩铲起一锹土就往刀疤的身上扬,刀疤像条蛆虫似的在坑里来回扭动挣扎,“哇哇”乱叫吃了满嘴土,他不住的哀求我们放过他,看哀求没有任何效果,我们仍旧一锹接着一锹的往他身上埋土,就开始声色俱厉的威胁,说我们这是杀人,警察如果抓住是要被枪毙的。
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对啊,你倒是提醒我了,千万不能让人发现,待会一定要把你埋的厚厚的!”
刀疤怂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脸上沾满了泥土,看起来特别的狼狈,再次哀嚎起来,问我怎么才能放过他,他说这话的时候,仅剩的小裤衩也湿了,看来这货真是给吓尿了。
我说:“放过你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听说你准备到水木年华去看场?”
刀疤比猴都精,慌忙摇头说,不去了!
我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问,那你觉得谁比较合适?
刀疤弱弱的说,你们两位爷爷都比我合适。
我朝他翘起大拇指说,有眼力劲!一会儿我送你去歌舞厅,见到大老板,知道怎么说么?
刀疤忙不迭的点头说知道。
我说:“以后歌厅还是你看场,不过话必须得带到,而且每月大老板给你的分成我们要一半,不过分吧?还有记住今天晚上八点之前把照片原封不动的给我还回来,”
刀疤抽泣着说不过分,一个在社会上也算有头有脸的大哥,在我们面前跟三孙子似的求饶,那种成就感真心没法用语言形容,完事后我没着急把刀疤挖出来,而是蹲在他面前吓唬。
我说:“这点事儿警察枪毙不了我,我俩年龄小,进去顶多蹲几年就出来,不过你如果敢报警,除非以后不落单,如果让我抓着一次机会,我特么就真弄死你,知道不?”
刀疤是真怕了,赌咒发誓他以后再不敢耍任何心眼。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左右,伦哥开着面包车“滴滴”按了两下喇叭,我一铁锹拍在刀疤的脑袋上,把他给打晕,和鱼阳把他从坑里拖出来塞进面包车里。
回到车上,伦哥坏笑着问我,方法好使不?
我点点头说好用,他开车载着我们回到县城,到歌舞厅门口的时候,我和鱼阳直接把刀疤给推了下去,刀疤赤身裸体,身上一件衣裳都没有,很快舞厅门口就围了好几圈人看热闹。
☆、第83章
第一桶金
把刀疤丢到歌舞厅大门口以后,我们就扬长而去,在下一个十字路口,伦哥停下车,让我和鱼阳先下去,说他有点急事要办,有时间再找我们喝酒。
早习惯伦哥的神出鬼没,我也没废话招呼鱼阳就跳下了车。
伦哥笑着摆摆手,掉转车头朝反方向开走了,鱼阳问我,伦哥是干什么的?
我随口敷衍说,他就是个兼职开饭店的,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伦哥的真实身份是干啥的,鱼阳的性格属于比较高冷的那种,见我不肯多说他也没再深问。
闲聊了几句我俩也分开了,鱼阳回去继续盯装修,我准备到王兴打工的种子公司看看具体啥情况,路过舞厅的时候,刚才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开了,刀疤也没在了。
来到种子公司门口,我看到一辆大货车停在路边,货车的后斗里堆了满当当化肥,王兴正满头大汗的在卸车,一个人从车上卸下来化肥,一个人再吭哧喘气的扛进店里,货车司机和店老板站在旁边闲聊,压根没人上去帮忙,我当时火一下子就蹿了起来,这特么不是摆明了欺负人么?
我朝着王兴喊了一声,王兴当时肩膀上正扛着一袋化肥,脸上全是汗水,回头冲我憨厚的笑着说:“你狗日的跑哪去了,害的老子到处找你!”
我跑过去一把将他肩膀的化肥掀到地上,拽着他胳膊怒气冲冲的说,什么JB工作,别他妈干了,晚上我跟舞厅老板说说和我一起到舞厅去当服务生!
王兴一脸懵逼的问我,怎么了?
我看他还疑惑,气更是不打一出来,指着旁边拿扇子扇风的老板和货车司机骂,都特么是死人啊?这么大一车货让你一个人卸?使唤傻小子呢?操特妈得!
王兴赶忙捂住我嘴巴说,别瞎嚷嚷!这活儿我费半天劲才跟老板争取到的,平常卸一车货也就三百块钱,老板答应我这车给五百,咱们哥几个今天好好挥霍一下。
我有点傻眼“啊?”了一声,王兴推了推我肩膀笑骂,啊个屁!我给你找件脏衣裳换上,咱俩先干着,待会林昆和胖子待会来了能少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