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549节(第127401-127450行) (2549/2601)

我认真的竖起三根手指头道:“第一,咱是兄弟,明知道是坑我也得往里跳,第二,鱼阳绝对不会认为你是故意,我跟他解释的明明白白,容易伤他心,第三,这出戏码符合我接下来要走的故事。”

诱哥笑了笑,长叹一口气道:“这次之所以能从军监里走出来,除去朱厌、罗权的关系,还因为我给上面保证过,至少帮他们抓到三个以上的大枭。”

我语气泛冷:“我算一个,老贺算一个,这个王延庆难不成也算一个?”

“你没在我计算的行列当中。”诱哥摇了摇脑袋。

“但他妈你无时无刻不在算计我!”我猛地起身,一把薅住诱哥的脖领厉喝:“你能告诉我,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么?你在有意无意的怂恿我和贺鹏举开干,你又在不停琢磨如何让我跟王延庆死磕,你敢说你没跟大伟他们通过电话?甚至我都怀疑我爸..”

后面的话我没往下说,无凭无据说出来伤人心。

“怀疑你爸的意外也是我策划的对么?”诱哥被我掐着脖颈,说话有些费力的苦笑:“三子,论关系咱俩确实没有我和小鱼儿亲,可哥不是个没谱的人,大家在一起相处这么久,没有友情也有亲情,难道你认为我真想害你?”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咬牙低吼。

这个时候,房门外猛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愣神几秒钟,随即松开手,揉搓两下自己的乱糟糟的头发,往后倒退两步,颓废的说:“我不想自己被蒙在鼓里,更不愿意费脑子去琢磨亲近的人,走到今天这一步,还能陪伴在我的人不多了,哥,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你还能在,我发自肺腑的感激,但被人算计的滋味真难受。”

诱哥声音很小的回应:“我会留下,主要是因为小鱼儿这个棒槌非想跟你出生入死,同样咱们一块经历了这么多,我也想亲眼见证有没有人能逃脱国家机器的制裁。”

我棱着眼珠子看向他问:“你意思是还会继续算计我?”

房门“嘭”的一下打开,鱼阳拎着一塑料带东西走进来,兴致满满的冲着我们询问:“你俩背着我聊啥呢?咋特么聊的满头大汗?”

“胃疼,我先睡了。”我苦笑着摆摆手,走进了鱼阳的卧室。

鱼阳风风火火的撵进来:“操,你不说你不抽烟会死嘛,奶奶哨子的,涮我是吧...”

没等他说完,我直接将他推出去,房门反锁。

鱼阳“咣咣”踹了两脚房门,骂咧几句就没了动静,我趴在窗户口盯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心头说不出的疲惫,起初我并没有意识到诱哥在有意无意的计划我,哪怕他这次被抓,我都认为是“马失前蹄”,直至大伟他们过来,跟我通电话的时候,大伟无意间说了句诱哥当天曾经给他打电话说我遇上坎了,我才突兀有了想法。

要知道,诱哥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还没发生王延庆的事情,诱哥又是怎么未卜先知算到我们会遇上坎,唯一的可能就是整件事情都是他在暗中主导。

跟王延庆、贺鹏举杠一下,本身就是我计划里的一部分,这点哪怕被诱哥算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我怕他还有后招,还有让我揣测不透的路子,本来今晚上支走鱼阳,我是想跟他开诚布公的谈谈,可是看架势他并没有打算跟我聊心里话。

趴在窗台上发了半宿的呆,我手机突兀的响起,看了眼是贺鹏举的号码,我深呼吸两口气接了起来:“有屁快放,我很困。”

贺鹏举挑衅的冷笑:“怎么?不想跟我聊聊你爸的事情了?”

“我在筹钱,缓两天,咱们约个地方见面。”我思索片刻后出声。

“听说你今天晚上又整出来大新闻了?海潮广场,千人火拼,呵呵,光听这新闻标题我就感觉热血沸腾。”贺鹏举话锋一转笑呵呵的说:“有点急了吧,京城的队伍貌似还没抵达青市,你弄的这么冒失,得不偿失呐。”

我不耐烦的出声:“别跟我哔哔,我很清楚自己该干什么,你的活最好也抓点紧,青市现在还是不够乱...”

☆、第2777章

何为计划

放下手机,我惆怅的叹了口气。

何为计划,计划就是你自认为想的天衣无缝,可实际上总特么有意想不到的事儿发生,就像当初我和贺鹏举都不会想到,辛辛苦苦捧起来的王延庆敢反水,贺鹏举不会想到鱼阳和诱哥这对爷俩敢坑的他倾家荡产,我想不到诱哥到底有几层面具。

“真他妈烦躁。”我伸手摸向口袋想点支烟,结果才想起来烟早就抽完了,刚刚只顾着怄气,忘记从鱼阳那把烟拿过来,这会儿想门又觉得怪尴尬。

门外传来鱼阳幽幽的声音:“烦躁就跟我一块出去嫖会儿呗,楼下有家桑拿店,里面的几个小老妹儿长得都挺带劲儿。”

“草拟爹得,你大半夜不睡觉,趴我门口偷听个几把。”我“嘭”的一下拽开房门,冲着就穿条小裤衩,蹲在门口的鱼阳踹了一脚:“咋地?现在偷窥女人已经没法给你带来快感了是吧?”

“我不是怕你想不开从屋子自杀嘛,到时候尸体都臭了,也没人知道。”鱼阳摸了摸鼻头讪笑。

“滚蛋。”我没好气的又踢了他一脚,看到茶几上扔着两包烟,走过去点燃一支,倚在沙发上长长的吐了口烟圈,然后环视一眼房间,冲着他问:“你诱爹呢?”

他们租住的房间是个小两居,两个卧室一间客厅,我来了以后直接霸占鱼阳的屋子,他俩从一个屋子睡觉,此刻另外一间卧室门大开,床上并没有诱哥的身影。

“找地方给他媳妇打电话去了,估计打完电话肯定还得跑哪个洗脚城顺带砸一炮,天不亮不会回来。”鱼阳抓了抓后脑勺,一屁股崴我旁边,笑呵呵的问:“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他跟你说的?”我皱着眉头问。

“黑夜给了我一双深邃的眼眸。”鱼阳歪着嘴巴很是装逼的嘟囔:“哥,慧眼如注,啥事儿看不明白。”

“黑夜给了你深邃的眼眸,你却拿来喘气。”我弹弹烟灰撇嘴道:“没影儿的事儿让你说的有声有色,我都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跟诱哥吵了一架。”

“别闹,跟你说正经的,你们是不是干仗了?”鱼阳拿胳膊捅咕我两下问。

我言不由衷的摇头:“没有,拌几句嘴而已,真干仗他那小体格子也不是我对手呐。”

鱼阳搂住我肩膀低声安慰:“他岁数大别跟他一样,况且他也没啥坏心眼子,要不是咱俩牵绊着,狗日的估摸着早跑海南跟媳妇孩子团聚了。”

“没事儿,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嘛,头天吵完过夜就忘。”我咧嘴笑了笑道:“不过他对你是真好。”

“好啥好,狗日的就是想跟我发生一段超乎友情的关系。”鱼阳虎逼嗖嗖的龇牙道:“我脑子没你们转的那么快,但还是看得出个眉眼高低,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是我至亲的哥哥,我不希望你俩产生隔阂。”

我沉思几秒钟后,最终长叹一口气道:“难为你了。”

“你最为难,既得照顾我情绪还得琢磨计划。”鱼阳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我一瓶道:“我这个人活的简单,有钱花,有兄弟喝酒,有妹子侩,就是生活,至于明天去哪,敢走哪条道,那是你们考虑的问题。”

我盯盯注视着他几秒钟,半晌仰嘴笑道:“有时候真羡慕你,能把复杂的事情想简单,活的不累。”

鱼阳哈哈一笑道:“那就喝酒吧,喝完咱俩搂一块睡觉。”

我摆摆手拒绝:“不喝了,再喝容易胃穿孔,你也少喝点,明天还有正经事。”

“行吧,你早点歇着。”鱼阳攥起一罐啤酒,走到窗台后面很文艺的呢喃:“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诶三子,为啥要说人生几何?怎么不说人生物理或者人生数学呢?”

“傻篮子。”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