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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3节(第127101-127150行) (2543/2601)

“咱哥俩在一块,躺在哪里哪就是咱的墓地。”鱼阳拨拉两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道:“要不待会你给阳痿打个,前阵子他跟我通电话来着,说是手里闲钱不少,问我有没有什么值得投资的项目。”

“嗯。”我咽了口唾沫,沉声道:“临了,还是坑了自己兄弟一把。”

“真几把虚伪,我们要不乐意,你能坑的了谁。”鱼阳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加大了脚下的油门,不知道是欧团结打过招呼的缘故还是青市警局做了什么整顿,跟石市的风声鹤唳不同,往医院走的这一道上我并没有看到几台警车。

抵挡医院后门,鱼阳直接给诱哥打个电话,没多会儿诱惑搀着程志远走了出来,瞅着面色泛白的程志远,我内疚的问:“你没事吧?”

“几刀都是皮外伤,啥事不影响。”程志远虚弱的摇摇脑袋低声道:“三子,真心对不住,是我疏忽了。”

“跟你没关系,有人想整咱,你就是打个瞌睡的功夫他都能找到缝。”诱哥拍了拍程志远的肩膀,看向我道:“我托几个战友送你丈母娘回去了,放心吧,我那几个战友都是中东战场上回来的,绝对托底。”

“麻烦了。”我朝着诱哥点点脑袋。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突兀的响了,看了眼是贺鹏举的号码,我马上接了起来:“想通了啊老贺?”

贺鹏举恢复自己以往平心静气的语调道:“嗯,想通了,我攥着你爹也换不来房子女人,这样吧,我给你打个折,还我三亿,我把你爹规规矩矩的送回去,保证不带掉一根头发的...”

☆、第2771章

医院里的枪声

我想了想后答应下来:“行,地方、时间由你定,不过我要跟我爸聊几句。”

贺鹏举坦然的笑道:“等等吧,我现在没跟你家掌柜的在一块,晚点我再给你打电话,趁着有时间赶紧筹钱去吧。”

我没再继续多废话,直接挂掉了。

诱哥推了推帽檐看向我低声问道:“贺鹏举打的?”

因为他一只眼角膜摘给了鱼阳,习惯性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美观,平常总戴顶鸭舌帽挡脸,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他那只始终眯着的眼珠子微微睁开。

我点点脑袋道:“嗯,他承认我爸在他手里。”

诱哥龇牙冷笑:“那就几把磕他!马勒戈壁得,祸不及家人的道理连个九流小混混都明白,他混这么多年真是混狗肚子里去了,草特么爹,我待会管我战友借杆狙。”

向来以虎逼著称的鱼阳反倒冷静的摸了摸鼻头,面色认真的说:“别犯浑,现在狗日的说的是不是真话还不一定呢,而且老爷子在他手里,咱不能太冒失。”

“你懂个蛋,消停眯着!”诱哥不耐烦的一胳膊怼在鱼阳肩膀上,朝着出声道:“整个青市除了他以外,谁有谁有那个能力和智商干出这么没下限的事儿?况且他也有动机,我和小鱼儿坑了他那么多钱。”

我咬着嘴皮道:“我等他晚点给我打电话,我得先确定我爸是不是真在他手里。”

诱哥烦躁的跺脚:“三子,不是我说你哈,你有时候是真欠缺一股子利索劲,咱老爷们,不说特么虎躯一震就要四方臣服,至少得有点穿着草鞋敢踩雪地的魄力吧?人家都特么把你爸绑了,你这会儿还特么运筹帷幄呢,你不来气我瞅着都来气。”

鱼阳撇嘴道:“老贼,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有点经期紊乱似的,都多大岁数了,能不干咱尽量消停着吧,京城大拿们要抓人,咱稍稍有点风吹草动,活动的范围就得缩小不少,你真打算让哥几个陪着你找座山头冒充野人呐?”

“操,你们乐意咋整咋整呗,说的好像老子非逼着你们开战似的。”诱哥摆摆手,直接走到马路牙子旁,点燃一根烟,低头玩起了手机,显然不太愿意继续多发言。

鱼阳吐了口唾沫,冲着程志远低声道:“远哥,你先好好养着,伤好了以后再回去,平常多帮忙照顾点菲菲她妈,老太太岁数大了本来就容易多想,不夜城和那头几家公司的事儿,你跟小峰哥商量着来哈,他岁数大能让着就多让让。”

“没事儿。”程志远点点脑袋。

说罢话,鱼阳朝着蹲在一边抽闷烟的诱哥喊了一嗓子:“喂,老贼,还不赶紧扶我远哥回房休息,蹲那数蚂蚁呢?”

“我几把欠你是咋地?你们怕暴露,我就不怕啊?”诱哥没好气的捻灭烟蒂。

鱼阳笑呵呵的努嘴:“你打扮的跟个沙特王子似的,谁能认出来你,快去吧王子帅哥。”

“你要这么说,我真不跟你犟,当年在沙特服役的时候,王妃哭着喊着要给我暖被窝,我都没稀搭理。”诱哥拍拍手起身,搀住程志远胳膊朝医院里面走去。

我微笑着看向鱼阳道:“啥时候变得这么懂事?”

“你脑子正常运转的时候我能当虎逼,你现在脑子眼瞅都快短路了,我继续犯虎不是给你添堵嘛。”鱼阳搂住我肩膀道:“心放宽,不叫几把啥事儿,还是我刚才那句话,老头身上的零件拆下来都卖不了几个钱,谁吃饱了没事干要整他?抓他肯定就是有诉求,有诉求老头就绝对平安。”

诱哥冷不丁从我们后面出声:“看吧,连我儿子都能看明白的事儿,你个龙头居然啥啥不懂。”

“卧槽,不是让你送阿远回房么,你速度咋这么快腻?”鱼阳瞪着眼珠子质问。

诱哥扭头指向住院部的大门口,朝着我俩吹胡子瞪眼的低吼:“瞎呀你?你自己瞅瞅住院部门口有多少警察,我傻逼呼呼过去找刺激吗?”

顺着他的手指头望过去,我看到住院部门前确实停了三四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几个护工正抬着担架往外走,担架上躺着满身是血的人,距离比较远,我也看不出来是男是女,救护车边围了好些人,刺眼的红蓝警灯无声闪烁着,大门口处堵了起码能有八九个穿制服的“人民卫士”。

“啥事啊,怎么好端端冒出来这么多警察?”鱼阳皱着眉头呢喃。

诱哥随口应承一句:“听说是虎啸商会一个高层今晚上被枪击了,死没死还是个未知数,咱赶紧走吧,别特么待会再引起注意了。”

“你不没走到跟前嘛?啥时候变得能掐会算了?”鱼阳迷惑的问他。

诱哥微微一愣,随即指了指自己耳朵道:“给你科普一下,这叫耳根子,学名耳朵,人类靠这玩意儿辨别声音、听取信息,懂没?”

我瞄了诱哥一眼,摆摆手道:“走吧,换个地方等老贺电话。”

就在这时候,“嘣!”的一声枪响突然划破寂静,把我们全都吓得打了个哆嗦,紧跟着就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家伙握着手枪,慌不择路的朝着医院正门口奔逃,一堆警察也手忙脚乱的呼喊追赶出去。

住院部门口骤然传来女人尖锐的哭丧声:“老伴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现场也顿时变得极其混乱,显然担架上的那个人被枪杀了。

“操,快走!”我们几个迅速钻进车里,奔着街口的方向开去,与此同时七八台“奥迪a6”打着双闪迎面开过,看架势应该是往医院的方向走,我坐在副驾上扫视一眼,随即将车窗玻璃缓缓升起,在我升起玻璃的时候,对面开过去的一辆奥迪车的副驾驶玻璃刚好降下来,车内的人瞬间跟我四目相对。

“王延庆!”诱哥禁不住发生声音。

看清楚是我后,王延庆也微微一愣,随即长大嘴巴大声喊了句什么,我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不超过一秒钟,两台车已经擦身而过。

鱼阳透过反光镜看了一眼,吧唧嘴巴道:“看来虎啸还真是死了个大拿,不然这家伙不会冒头。”

“你刚才说什么?”我瞬间皱紧眉毛。

“诱老贼不是说躺在担架上的那个人是虎啸的高层嘛。”鱼阳不解的吧唧两下嘴。

我犹豫几秒钟,随即提高嗓门:“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