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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6节(第125751-125800行) (2516/2601)

倚在卧室的房门上,江琴轻轻推了我一下,大眼睛里泛起一阵迷茫,声音很小的喃喃:“成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强忍着腹下汹涌的燥火喘息:“都啥时候了,这会儿你还有工夫跟我聊毛线的十万个为什么,消防队不救火尽扯啥马篮子。”

“你喜欢我么?我不求你给我任何结果,只想听一个结果,你认认真真回答我。”江琴媚眼含春的望向我。

我迟疑几秒钟后,点点脑袋出声:“我..喜欢,但是..”

“足够了,我只想听我想听的,其余的都不重要。”江琴双臂温婉的缠绕在我的脖颈上,拿自己的香唇堵在了我的嘴上,比之刚才还有热烈的回应起我来...

从房门到床上,我们只用了不到半分钟,但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要从她心里走出去需要多少年,只是此刻早已经没有理智的我根本没时间再去考虑那么长远的问题。

一夜的春风柳絮,不足为外人道也,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确切的说我其实后半夜就醒了,只不过一直眯眼假睡不敢睁开眼,假睡可比真睡要煎熬的多,我几乎是数着秒针捱过来的。

清早五点半,江琴的闹钟如约一般急促的响了,她一激灵坐起来,吓得我不由打了个哆嗦,先是眯缝着眼睛偷偷观察她光滑的后背,看到她又朝我看过来意思的时候,我慌忙紧紧闭上眼睛。

“噗嗤..”江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接着缓缓凑到我身边,香唇在我耳朵里“呼呼”吹着热气,声音很轻的说:“谢谢你,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感谢你至少骗了我一次。”

我仍旧装作熟睡的模样,死死的闭着眼睛,这种时候睁开眼面对其实更尴尬,见我不言不语,江琴悠悠的叹了口气出声:“我上班去了,今天市局召开全体干警誓师大会,想吃什么你自己出去吃点,不用担心会被警察看到,我中午可能不会回来。”

我依旧咬牙不做声,直到听到她起床,关上门那一刻,我才大松了口气,在爱情和友情面前,我承认自己就像只鸵鸟,如果可以选择把脑袋插进土里,我绝对不带抬起来多看一眼的。

等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听到客厅门也“咣”的一声关上后,我彻底放轻松了,一把掀开被子,盘着二郎腿慢斯条理的回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直到看到床单上如同梅花一般的两朵樱红时候,我脑子瞬间“嗡..”的一下。

我拍了拍自己脑袋,自言自语嘟囔:“这特么该咋整..”

就在这时候,我扔在床头的手机突兀的响了,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我想了想后接了起来:“喂,你好。”

听筒里瞬间传来江琴的咆哮声:“姓赵的,你又跟我装是吧?一分钟前还睡得像头死猪,一分钟后就能生龙活虎的问我哪位了?”

“呃..”我干咳两声,憨笑道:“调皮,你也没告诉我你有俩手机啊,我要知道是你的号,肯定睡得比刚才还死。”

“少来,我手机双卡双待。”江琴没好气的臭骂一句:“吃饭钱我给你放床头柜上了,中午想吃什么,自己出去买一点,今天全青市的公安干警要召开新一年的誓师大会,你别出去瞎晃悠,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事。”

“知道了。”我忙不迭的回应,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几张大团结,心头莫名其妙闪过一种好像我被嫖了的感觉,当然这话我肯定不敢说出口。

“还有...”江琴微微停顿一下,深呼吸口气道:“昨晚上的事情你不必太在意,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不用你对我负什么责任,咱们之间还像以前那样就可以。”

“啊?嗯,嗯嗯。”我机械一般的回应。

江琴娇嗔一句:“木头,不跟你说啦,我开车呢。”

挂掉电话,我的思维仍旧还停留在床单上那几朵殷红的“梅花”上,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半晌没有任何想法,这时候手机再次响了,还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半天才接起来,弱弱的问了句:“哪位?”

江琴的声音再次传过来:“还是姐,姐有两部双卡双待的手机,刚刚忘记跟你说了,你的枪我放在床底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揣着,于公你这属于违法,于私我不希望你涉险。”

我几近崩溃的捶胸保证:“知道了。”

“好了,乖乖的,晚上下班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哈。”江琴“啪”的一下挂掉电话。

我长舒一口气,哭笑不得的抓了抓脑皮呢喃:“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这时候电话再次响起,仍旧是个陌生号码,我暴走的按下接听键低吼:“妈,你还有啥事啊?”

“咋突然那么客气呢?我三弟,弄的我好不适应,方便不,咱俩见一面,我有点有意思的事情想跟你一块研究研究。”电话那边传出贺鹏举的声音...

☆、第2744章

契机

听清楚是贺鹏举后,我胸口的小宇宙直接爆发,咬牙切齿的咒骂:“你特么有病吧,大清早打个几把电话,打电话就打电话,用啥陌生号,我槽你爹得!”

贺鹏举直接被我劈头盖脸的咆哮给弄懵逼了,适应了好半晌后才咳嗽两声道:“三弟,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咱俩手机都被监控不是你告诉我的嘛,你这会儿跟条狗似的骂我干嘛!”

我楞了几秒钟后出声:“操,我忘了,你刚才说啥?”

贺鹏举也没当回事,老狐狸似的奸笑道:“有点好事想跟你一块研究研究,关于这次京城的铡刀,我听到点小道消息。”

我直接拒绝:“你可拉倒吧,有好事你绝对不会想起来我,但凡找我的事儿,不是想坑我点钱,就是想坑我当炮灰,我觉得咱俩没啥见面的必要,直接在电话里讲吧。”

我瞟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钞票,心里盘算待会要不要到菜市场买点菜,晚上给江琴整点好吃的,毕竟办“那事儿”也挺耗费体力的,反正我到现在腰子都还有点酸。

贺鹏举说着话就打算挂电话:“不信就算了,到时候哥哥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时候,你可别嫉妒哈。”

“等等,你说的是真话?”我犹豫的喝停。

贺鹏举煞有其事的回应:“大早上我脑子有毛病跟你逗闷子,我上家的一个朋友的朋友的侄子现在是打黑办的负责人之一,刚好处理你我的案子,我估计咱俩如果劲儿使对了的话,买命应该不是啥大问题。”

琢磨了好一阵子后,我低声道:“在哪碰头,什么时间?”

贺鹏举爽快的说:“市南区的书海茶楼,挨着政府南门挺近的,我这会儿人就在这儿,你要是过来就趁早,别说我不想着你哈,过来的时候别空着手。”

“妥了。”我应了一声挂掉电话。

放下手机后,我又有点犯愁,不空手去,我应该带点啥礼品,兜里的钞票早已经弹尽粮绝,除了江琴给我的几百块吃饭钱以外,我估计顶多还能掏出几个钢镚,瞅了半天我把目光定格在窗户台旁边放着的鸡毛掸子上,咧嘴一笑,跑到卫生间换下自己的衣裳裤子,拎着鸡毛掸子和几百块钱就出门了。

坐上出租车前我还不住的提醒自己,当一回负责的好爷们,待会跟贺鹏举扯完犊子就到市场上买菜,完事晚上跟她一块享受一顿烛光晚餐,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俩再重温一把旧梦,昨晚上喝的太懵逼,我到现在都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深入了解”江琴。

总之江琴的出现,瞬间扫走了我埋在心头长久以来的阴郁,我像个刚刚堕入爱河的小男生似的,总在心里头琢磨应该给她准备点什么别出心裁的小惊喜。

很快来到贺鹏举说的那家“书海茶楼”,我从门口给贺鹏举又打了个电话确认房间号后,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的行头,大大方方的拎着鸡毛掸子走了进去。

整栋茶楼颇具古风装修,整个空间用素雅的纸制屏风隔开,分成几个茶室,几个茶室的空隙比较大,中间隔着短小的木桥当走道,桥下清晰的流水缓缓流淌,给人一种人间仙境似的感觉,可能是清晨的缘故,茶楼里看不到什么客人,反而更让氛围显得柔美许多。

我边往里走边拖着下巴颏左右打量,快速盘算如果发生意外的话,应该从哪个方向逃走最合理,一个穿着汉服的漂亮服务员将我带到贺鹏举的房间。

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见到贺鹏举带着幺鸡、大脑袋正跪坐在松软的榻榻米上小声的聊着天,见到我进门,大脑袋皱着眉头出声:“赵总,麻烦您把鞋脱了。”

“擦,喝茶就喝茶呗,穷讲究个什么玩意儿。”我粗鄙的抓了一把裤裆,不过还算配合的拖掉自己的鞋子,晃晃悠悠的走了进去,直接盘腿坐在贺鹏举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