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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第4601-4650行) (93/2601)
我急忙摇摇头说没有,心里却骂不傻逼你能干出这事么?
林恬鹤望了眼病房门上的小窗口压低声音说,那大叔不是你爸对吧?我既然想整你,肯定把你的底细调查的清清楚楚,你爸和你妈离婚了,你爸现在从监狱里服刑呢,对吧?
我心里“咯噔”跳了下,愕然的望向林恬鹤,暗道这次看来真是踢到铁板了,这林恬鹤看起来五大三粗,居然还是个这么有心眼的狠人,还沉默了一会儿后点点头说:“他是我花钱雇的,但我是真认怂了,希望鹤哥高抬贵手,放我们兄弟一马!”
林恬鹤哈哈笑了,朝着我勾了勾手指头,我老老实实走到他面前,林恬鹤抬起胳膊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出声说:“这一巴掌是还你兄弟今天晚上偷袭我的,咱们现在两清了,待会我会让我爸打电话撤销案子。”
我点头说了声谢谢,脸上却火烧火燎的烫,说实话林恬鹤有伤在身,这一巴掌打的并不疼,但是特别屈辱,尤其是看他嘲讽的眼光,我更是感觉仅剩的那点自尊心被狠狠的来回践踏了几遍。
林恬鹤懒洋洋的倚靠在床头上说,知道我为什么故意找你事不?
我无精打采的摇摇头,心里那时候真跟被掏空了一样,说不出的委屈,我死死的攥住拳头,告诉自己记住这一耳光,将来有机会我一定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林恬鹤说,上个学期我有伤休学,听说你混成三中的扛旗了?
我咬着嘴皮说,扛旗会像个傻篮子似的被你这么欺负么?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带着浓浓的怨气。
林恬鹤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你肯定不服气,咱们开学可以试试,谁也别靠外面的力量,就从学校里单壳,到时候你就算把我腿打折,我都不带让我爸插手,敢不敢?
我昂起脑袋,眯着眼睛看向他,说话算数不?
林恬鹤坐直身子冷笑,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坑,谁要是说话不算数出门就让车撞死!如果毕业前你能把我打服,我林恬鹤以后跟你混!
我说:“好!”然后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又说:“下一次我一定在你脸上盖个一模一样的印子!”
林恬鹤摆摆手说,行了!你走吧,十二点前你那帮渣子兄弟肯定能出来。
我深呼吸两口径直走出病房,关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眼林恬鹤,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鄙夷,那种感觉捏我好像捏死一只臭虫似的容易,离开病房我又千恩万谢的跟林恬鹤他爸妈鞠躬感谢,然后拎着我那价值“五百块”现大洋的老爹离开了医院。
走到医院大门口,我揉了揉明显有些红肿的面颊,又给了大叔一百块钱,朝他挥挥手说:“再见吧,再也不见了。”
这大叔也挺有意思的,装爹还装上瘾了,乐呵呵的跟我说,兄弟下次还有这好活儿的时候,你记得喊我,我住在营子街361号,
我郁闷的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急急忙忙的拔腿就往街口跑去,大晚上的也打不着“三奔子”,加上我心里实在烦躁,干脆跑步朝派出所奔去。
一边跑我一边总结,为什么这次会被林恬鹤阴的差点爬不起来,主要是因为这段时间顺风顺水惯了,总觉得全世界都是傻子,就我一个聪明人,从今往后再也不能小瞧任何人。
林恬鹤的事情,也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没能耐的看人装逼,有能耐的装逼给人看!终归到底还是我太弱鸡,如果我手里有个几十万上百万,直接请律师,拿钱也能把兄弟们砸出来。
蹲在派出所大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胖子他们一个不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不止是他们几个,没想到陈圆圆和19姐还有个青年男子也跟在他们旁边,19姐还不停的给两个警察握手感谢。
这他妈的啥情况?我顿时间有种云山雾罩的感觉?难道不是林恬鹤松口了?而是19姐托关系保释出来的?
想到这儿,我往阴影处里站了站,想看看19姐跟他们说啥?
等两个警察走回派出所里,胖子左顾右盼了半天后问19姐,老师您看没看见成虎?
19姐板着脸教育他们几个:“成虎去替你们赔礼道歉了,你们都是大孩子了,以后千万不要再跟人动手打架,要好好学习...”
☆、第104章
吃一堑长一智
19姐从派出所门口说教了胖子他们几句后,就和陈圆圆还有那个青年一起坐进了路边停着的辆“桑塔纳”轿车里,那个男子之前我就见过,上次我被何磊群殴,就是他把我送进医院的,应该是19姐的对象或者追求者。
等普桑车开远,我才从阴影处里走出来,朝着哥几个挥挥手喊叫。
兄弟几个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我问他们没挨揍吧?
胖子拍了拍胸脯说,必须的嘛!也不看看谁带队,胖哥我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能让弟兄们吃亏?
雷少强撇撇了嘴巴揭穿说,也不知道谁一进审讯室,吓得蹲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哭哭啼啼的一个劲儿跟人警察求饶。
胖子一拳怼在雷少强胸口上,红着脸辩解:“你懂个篮子,大哥那叫打感情牌,咦?三哥你脸怎么了?是不是林恬鹤那个逼养的干得?”胖子猛然间发现我红肿的面颊,揪住我衣裳问了起来。
他一出声,其他兄弟也全注意到了,纷纷聚在我周边嘘寒问暖,叫嚣着要去抄了林恬鹤他家,那一刻我心里真是充斥着满满的感动,感觉自己的几巴掌没白挨,冲着哥几个摇摇头说:“人生路还长,不定谁辉煌,谁这一辈子不得磕磕绊绊,谁这一辈子能如履平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问胖子,到底是林恬鹤松口了还是19姐找人保释的?
他们几个也不清楚,只知道正从审讯室里蹲着,警察告诉他们可以走了,出来的时候就看到19姐等在外面,我心想八成是林恬鹤撤销案子了,要知道他老子可是我们县委的二把手,不亚于土皇帝级别,19姐一个刚毕业的初中老师哪可能有那么大面子。
不管怎么说一个女老师大半夜能为了几个渣子学生特意跑到派出所,光是这份德行和操守,就比我们学校那帮什么班主任、副校长高尚的多。
我们一帮大人眼中的不良少年齐头并肩横走在大马路上,我把林恬鹤的事情跟他们简单讲了讲,哥几个听完后义愤填膺的挥着胳膊吼叫“开学就跟丫干!”
我点点头说,干是肯定的!不过咱们吃一堑长一智,干之前先把两个贱人收拾掉!然后趁着暑假好好的挣点钱,开学哪怕招兵买马手里也有资本!我这话其实是说给陈花椒听的,关于贩西瓜的事情,他迟迟没有同意。
王兴脑门上的伤口已经疤,阴沉着脸问我,先整林小梦还是刀疤?咱们什么时候开整?
我想了想后说:“先吃点东西,让我考虑考虑,整也是先从林小梦开始,刀疤那个损逼估计现在躲起来了!”然后我们找了家路边的“大排档”要了点小笼包和方便面,一边吃我一边盘算。
既然打算好好整整林小梦,以前我和胖子半夜砸她家玻璃的那种小把戏肯定不值得一提,可是怎么样能既隐藏身份,还让林小梦害怕,最后是吓得滚出县城呢?我绞尽脑汁的琢磨着。
猛然听到大排档的老板娘嘟囔老板:“你会不会生火啊,煤那么湿就往炉子里扔,噼里啪啦的真吓人!”
我脑子里突然跳出个想法,吸溜了两口方便面汤后问兄弟几个,你们谁知道哪有卖鞭炮的?
陈花椒说,批发市场上就有卖的,也是他们老乡再卖!
我满意的点点头说,那咱们明天就给林小梦来个百花争鸣,连续玩几天,花点钱图个乐呵,怎么整刀疤我也想好了。
从大排档出完饭,哥几个商量好明早在学校门口碰面,就分道扬镳了,陈花椒在批发市场的一个亲戚家里住,雷少强支支吾吾的说他也有地方睡就和陈花椒一块离开了。
只剩下我和王兴、胖子仨人,胖子很臭屁的拍了拍自己足足能有34D的大胸脯说:“关键时刻还得看胖爷的吧?跟着胖哥走,吃喝玩乐全都有,幸亏我家老爷子帮我租了间房子,不然咱们今晚上得露宿街头。”
胖子新租的房子就在学校附近,是一栋二室一厅的温馨小屋,只不过屋里的味道实在有点让人惨不忍睹,打开门一股子脚臭气夹杂着馊味扑鼻而来,呛得我差点吐出来。
胖子一拍大腿骂了句“我勒个大槽,跟你们跑了一天半忘了正经事!麻痹的,当初我爹给我租下来房子怕我一个人孤单,就给我买了条小狗,那狗崽子肯定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