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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101-1150行) (23/38)
“我有一套刀法,教你正合适,你要学?”包文彪手上提着一把刀身宽大厚实的长刀走了过来,问朱财。
“学!”朱财高兴的停了手上的刀,看向包文彪又道,“要拜师?”
“我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拜师就不必了,就认个义兄弟。我叫包文彪,你就称我一声包大哥吧!”包文彪道。
“包大哥在上,义弟朱财给大哥行礼!”朱财抱刀对着包文彪行礼。
这认大哥的仪式也算是成了!
接下来包文彪把他家传的刀法——十八刀,耐心的教给了朱财。
包文彪祖家是塞北的牧户,这十八刀明面上说是宰杀畜生而衍生的防身之术,暗地里其实就是一门专门琢磨出来对付塞上漠盗贯匪的武艺。朱财生得高大结实,平日里又是个杀猪的,这手上的手艺和脚下的盘劲都地道,练这十八刀是正合适不过了!
朱财把刀法招式熟记于心,看这天也大亮了,就别了包文彪和士兵甲以及围观上来的兵士,回帐篷看楼玉是否已经醒来。
朱财进了帐篷,见楼玉已经醒了,正半倚在被子里逗弄狐狸小白狗,狐狸小白狗抱着尾巴当球被楼玉在床上拨来拨去的滚圈儿。
狐狸小白狗一见朱财进来就窜溜下床往蓬外奔去了!
“媳妇。”朱财走过去半抱着楼玉的上半身,对着楼玉湿润的唇儿啃了几口。
“今天很高兴?”待得朱财啃完,楼玉摸上朱财黑黑的大脸,脸上还有汗腻。
“包大哥教了我一套刀法!”朱财脸在楼玉手上磨蹭着,手上抱着楼玉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没人能把媳妇抢走!”
楼玉摸着朱财的手顿了顿,柔声道,“傻子!”
“傻子有媳妇!”朱财闷声道。
“你把刀练一遍!”楼玉食指尖儿在朱财厚厚的大唇上点了点,眼眸儿似水如雾的看着朱财的大眼软声道。
“媳妇你勾我!”朱财哑着声音道,把楼玉压倒到床上就猛亲起来,一双大手在楼玉身上摸索着要宽衣解带。
“高兴了?”楼玉推开了朱财,整着被拉扯凌乱的衣服,扬眼看着被推到一边的朱财。
“我练刀!”朱财站起来,拿刀在狭窄的帐篷里简单的比划了一遍十八个刀式。
楼玉在一边看着朱财耍刀,心说道:这套刀法倒是很合适朱财,就是刀法的威力小了些,朱财又没有内力相辅佐光凭一身蛮力就更逊了……
待得朱财刀法耍完,楼玉也已想好了如何改进那十八个刀式。至于增加朱财的内力,对楼玉这个全身宝物的神医来说就更简单了。楼玉年纪轻轻就能武功惊人,除了他天生的根骨筋肌奇特之外,也脱不了他师父上官闲有事没事就给他灌那些个增加内力的丹丹药药。
“怎么样?”朱财收好了刀,跑到床边高兴的问楼玉。
“嗯!”楼玉点头。
“我去打水给媳妇洗脸!”朱财在楼玉脸上吧唧了一个,跑出帐篷给楼玉打水去了。
“女孩子长得像朱财,一辈子都嫁不出去!”楼玉摸着已然有些显形的肚子,担心的说道。
……
楼玉洗漱完,换穿好了衣服,用过饭食,和朱财收拾好了包袱等物,准备和京隼等人辞别。
包文彪派人把营地附近里里外外的地儿都寻了个遍,就是没见楼玉要他寻找的司马听风。
“司马公子是否不辞而别了?”张贵听说楼玉打算离开,就侯在了楼玉身边,寻人的经过他是从旁一直看着的,这会见是真找不到人了才把心中的怀疑说了出来。
朱财也在一旁点头应和张贵的说法。
楼玉拍了拍正趴在木桩上懒洋洋晒太阳的狐狸小白狗,道,“一棵千年灵芝!”
旁边的张贵、包文彪等人都诧异的看着楼玉:什么意思?
众人接着就见狐狸小白狗爬了起来,伸了舌头舔了舔嘴巴,紧跟着就溜下了木桩在营地里窜来窜去,最后停在了一个大帐篷外摇着尾巴。
“这帐篷何人居住?”楼玉走到狐狸小白狗呆着不走的帐篷外,问旁边的包文彪。
“呃?我们元帅。”包文彪脸色有点僵的回道。
一旁的张贵心里无端就打了个冷颤!
楼玉此时心里已有了些眉目,这司马听风真不是个省事的,这京大将军的元帅篷也是能睡的么?
第25章
第25章
正在大家面色各异的围堵在京隼的元帅篷外时,忽的平地刮起一阵腥风,就见几只翅膀乌黑,眼珠血红,爪子巨大的大鸟从天而降,疾如闪电的掀走了眼前的帐篷。
大家抬头看向大鸟飞去的方向,就见半空高处还有一只体形更是巨大的黑鸟,黑鸟背上站着一个身披靛青斗篷脸带白色面具之人,就见那人把手伸到嘴边一声呼啸,几只提着帐篷的大鸟同时松了利爪半空扔下了掀走的帐篷,紧跟着领路的大鸟飞过了山林上空快速远去。
“大当家的!”张贵的一声大呼,把众人的注意力从天空引了下来,看向张贵胖手惊指的方向……一张行军床上躺着两个人——京隼和司马听风。
京隼手下很多的兵士们都未见过司马听风,眼前给他们的事实就是:一个白脸俊俏的公子光裸着半边膀子,脸带潮红的趴躺在他们英明神武的元帅身上。
见过司马听风的兵士们,则备受打击的看着眼前的事实:他们顶天立地、铁铮铮汉子的元帅怎么跟那个娘们似的人光裸裸的躺一个被窝了!
朱财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人,心里高兴:司马听风再也不能缠着媳妇了!
张贵一生就对着京家忠实了,他原先又对司马听风颇有偏见,眼下一幕就差点把他气晕过去,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就扑将上去要拎了那个勾引他们大当家的狐媚蹄子。
“他们中了毒!”楼玉拉住快要扑到床边的张贵。
张贵顿住,看向楼玉。其他的兵士一听他们元帅被下毒了,一个个开始怒起来:他娘的,敢给他们元帅下毒,他们非把那下毒的人给劈了!难怪那么大个动静都没把他们一向警醒的元帅给吵起来,这他爷的可不冒着股怪气么!
楼玉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白玉雕的小花,把花放到京隼和司马听风的鼻端前,花上升起一缕白烟慢慢分成两股飘进了京隼和司马听风的鼻子里。
楼玉收了花,离开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