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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751-800行) (16/38)

待得朱财离了楼玉被吻得红肿的嘴儿,开始吻起楼玉精美的锁骨时,楼玉也不挣扎了,半眯了眼儿,放松了身子……

朱财感到楼玉消停了抵抗,就松了楼玉被压在头顶的手,抬高了楼玉两条修长白净的腿儿,挺着满是力量的腰腹,一次又一次地将他巨大的物事猛烈的扎进楼玉粉嫩的温穴之地……

“媳妇……喜欢吗?”朱财放慢了抽动,用手婆娑着楼玉微微汗湿的发丝。

“我说不喜欢,你会不做吗?”楼玉双手摸上朱财黑中泛红、激情中的大脸,指尖在朱财的浓眼上滑动。

“我现在不会做,做得不好。做多了,厉害了,媳妇就会喜欢!”朱财停止了下身的抽动,看着楼玉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会杀猪。杀多了,现在就很厉害了,镇上的人都说我的猪杀得最好!”

“楞子……”楼玉低低笑了起来,双腿缠上朱财精壮的腰,玉手勾上了朱财的脖子,拉下傻愣的朱财,在朱财厚实的嘴唇上亲了下。

“媳妇,你第一次亲我!”朱财吼了一声,双手捧着楼玉的脸儿,在楼玉脸上一阵乱亲。

“你想这么耗着吗?”楼玉推了推朱财,细长动人的眼儿看着朱财,嗔怪道,“做完了,好睡觉!我困了!”

“哎!”朱财应了一声,大手握着楼玉的腰儿,狂风暴雨般的挺动起来,听着楼玉撩人的呻吟声,抽动得更疯了……

……

一夜里,朱财把楼玉翻来覆去、颠左颠右的把上官闲给他的那本子上所有的姿势都在楼玉身上折腾了一遍。

楼玉见着朱财的花样,问了方知是自家师父造的孽,心下是万般懊恼自己的师父:哪有师父这样对自己徒弟的?

朱财做完,顿时身心开爽,把已经累昏的楼玉抱到连着地下温泉的大木桶里好好洗浴了一番,擦干身子,换了床单,把楼玉放上床歇着。再把睡在房门外的狐狸小白狗拎进房放到床边陪着楼玉,朱财这才收拾了杀猪用具出门挣钱养媳妇去了!

第17章

第17章

自打朱财和楼玉从黄花村归来的这大半个月里,朱财肉摊档上的生意是一天好过一天,这么好的生意却让朱财每天都窝了火!说起来都是楼玉在黄花村的义诊引来的连串儿风波……

黄花村的村民们拿着楼玉开的方子到镇上的药铺抓药,药铺里的李掌柜见了药方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打听发现全是出自朱财媳妇的手。求贤若渴的李掌柜开始每天光顾朱财的肉摊生意,借着买肉的时候和朱财套近乎,希望朱财给他引见一下楼玉,朱财自是不肯,每回见了李掌柜都不给他好脸色看,李掌柜脸皮也厚,照旧着日日都来……

镇里镇外的百姓也都听说了楼玉的医术惊人,更是看到了黄花村村民们多年的顽疾皆被楼玉一一治好了,他们也就都跟着李掌柜一样,借买肉之事求行医之实……

楼玉是越来越嗜睡了,朱财怕楼玉累着,每每都是不肯领着求医之人回家让楼玉看的,除了那些个严重得快不行的。但是镇上出了个神医,百姓们哪还肯让那些赤脚大夫给他们看病啊!即使是个伤风感冒,他们也是希望让楼玉给他们看了心里才踏实的!

这天,朱财卖完肉,带了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回家。这年轻人跟在朱财后边是一路走一路咳血,走起来路来也是颤得厉害,一看就是病得还剩一丝气儿的。

“你在这站着,我进去喊我媳妇。”朱财让年轻人呆在了院子里,自己开了屋门进去找楼玉。

楼玉正在屋里画画,见了朱财,扬起脸儿,微微一笑,“回来了!”

“媳妇,你今天起得好早!”朱财上前,凑过身去,在楼玉脸上吧唧了一口,“累吗?”

“你带了人回来吗?”楼玉把笔搁在了笔石上。

“他脸很白,还吐血,病得很重!”朱财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抬起袖子抹了一把嘴巴,说道。

“我去看看!”楼玉从屏风上取了帏帽带上,往房外走去。

朱财再“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水,这才放下杯子紧跟着楼玉身后出去。

“司马听风?”楼玉见了院子里的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谁把你伤成这样?”

院子里病得快要去和阎王喝茶聊天的年轻人,正是霸天岛的少岛主司马听风。司马听风的武功在江湖新秀榜上排名第三,能把他伤成这样的人俨然是一个高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不顾念着司马听风背后的霸天岛,胆敢对霸天岛的少岛主下如此毒手?

司马听风听到声音,弯腰咳嗽的他抬起头看见楼玉,苍白的脸上亮起了希望,放下捂着嘴巴的手帕,惊喜的问道,“楼玉公子?”

“朱财,把司马公子扶进屋躺着。”楼玉对着傻愣在一边的朱财说道。

媳妇认识这个人!这个人认识媳妇!朱财的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出现这两个念头。直到楼玉喊他,他才跑了过去,面色不善的扶着司马听风进空着的屋子躺着。

“你的心脉被震伤了,还中了黑尸毒。”楼玉悬丝问了脉,收线说道。

“我在马石坡碰上了黑山,被他打伤了!”司马听风说着,又咳出了一滩血。

楼玉拿了一颗红得滴血的药丸弹进司马听风嘴里,接着用银针封了司马听风身上的几大要穴,又对朱财说道,“搬一个大木桶进来,里面装上温泉水”

待得朱财准备好了水,楼玉往水里倒了半瓶白色的药粉,就见桶里的水像烧开了一般翻滚起来,冒起一个个气泡还传出一缕粉粉的幽香。

“脱了衣服到桶里泡着!”楼玉对着已经不再咳血的司马听风说道。

“媳妇,这水是开的,又不是杀猪刮毛,这人下去了,就烫死了!”朱财看着楼玉,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是啊!楼玉公子,这……”司马听风看着桶里正“扑哧……扑哧……”的冒泡的水,心下和朱财是同样的疑惑。

“不会烫着人!泡九个时辰方可出来!”楼玉说完,拉了朱财往房外走,顺带着把门带上了。

“媳妇,真的不要紧吗?”

“泡了药,再施针,休息几日就没事了!“

……

房里的司马听风听着楼玉和朱财的对话,心里也安心了,脱了衣服,跨进桶里,正如楼玉所说的,那水是温的,不烫!

司马听风在屋子里边泡药,楼玉和朱财在外边像往常一样过着小日子。听着楼玉和朱财一天的生活,司马听风心下道:楼玉公子是真的和那个杀猪的凑成一对了吗?可惜那朱财不会武功,如何抵挡得过对楼玉公子势在必得的黑山啊!空有美人,却是守不住!可惜啊……

傍晚时分,朱财打开房门,拿了一套衣服进来给司马听风,“九个时辰了!”

司马听风见朱财出去把门合上了,才扶着桶沿站了起来,出了桶,穿了衣服,摸了摸肚子:好饿啊!这还是自受伤大半个月以来,第一次有进食的冲动啊!神医不愧是神医啊!

司马听风摸着肚子出门找吃的,打开门就见朱财站在门边,见他出来,说道,“我倒水。”

“多谢!”司马听风对着朱财抱拳谢道。

朱财多看了司马听风一眼,没说什么,板着脸进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