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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431)
反观他两侧,一位是两条腿随意跷着的李团长,一位是往后仰双手摊开的秦副团长,两人都是凌振的好友,放松地坐在凌振左右,看这出好戏。
李团长李承平李眯着眼:“阿振,这就是拒绝你的那位女同志?千呼万唤使出来,的确是闭月羞花花容月貌貌美——”
凌振一记眼神过来,文绉绉的李团长收了声。
旁边秦副团长秦俊保继续凑热闹道:“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看不上你这硬邦邦的臭男人也正常,别气馁,你还有咱们兄弟陪着你。”
“……”凌振没回应好友的说笑,见演出快要结束,他拍平被秦俊保靠过来时弄皱的衣角,冷冰冰起身去后台找时蔓。
凌振不知道什么叫“放弃”,他想找时蔓,就和他训练时、出任务时制定的那些目标一样。
必须达成,绝不气馁,锲而不舍,坚持不懈。
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一分队其他文艺兵的视线里,大家都不必问,就给他指路。
时蔓在最后面。
凌振大步往那边走,没多远,就听到一墙之隔的那边,传来时蔓轻快的声音——
“你是说凌振?”不知她在和谁聊天,用他一贯熟稔的语气,提到他的名字。
他很轻易就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神情。
凌振脚步一顿,想听听她说什么。
谁知她下一句却是骄纵放肆地说:“凌振啊,我才不要嫁给他。”
凌振脸上肌肉迅速绷紧,再也藏不住,直接走过去。
……时蔓就这样猝不及防看到凌振凶巴巴出现在面前,并且被他不由分说地拉到了附近没人的小湖边。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是把凌振气得半死的一天呢。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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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湖边
这是离文工团没多远的一处小湖泊。
白天的时候,不知有多少男兵女兵偷偷跑到这边来悄悄谈情说笑。
到了夜晚,就只剩下炊事班养的那群鸭子在这儿静静凫水。
时蔓与凌振的到来,打破了鸭子们的晚间活动,它们都扑棱着翅膀飞向更远处。
时蔓毕竟在梦境里与凌振“同床共枕”那么些年。
所以即便他现在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她也能猜出他此刻的心情——
肯定是气到要命了。
凌振在梦境里,就经常被她气得半死,但他永远沉默着,隐忍不发,所有情绪死死憋在心里,就和现在这不温不火的死样子一模一样。
时蔓才不管他为什么那么气,也不在乎他是不是听到她说“不要嫁他”的那些话。
她皱起挺翘的鼻子,挣扎着想要甩开他。
可凌振的手掌像铁钳似的扣着她手腕,不松开,反而靠近了问她,“时蔓,你想嫁给谁?”
这话,时蔓听出更多的含义,比如他想说的可能还要加上一句“除了嫁给我”。
她想,这男人果然和梦里一样专断,只不过相亲见个面而已,怎么就被当成了他媳妇儿似的,非嫁他不行?
时蔓不乐意,又小小地反抗了一下,他仍抓着她手臂,抓得很紧。
她纤细的手臂传来他手指间很强的力量感,夏天的演出军装是短袖,所以他的手掌是直接贴着她肌肤的。
一个水嫩嫩的软,一个铁板板的硬,本就极为不相称,像水火难容。
时蔓总觉得这人就是一块钢铁,碰她哪儿她都被硌得慌,她只好抬起另一只手,去推凌振宽阔的胸膛。
他个子高,从狼群中锻炼出来的豹子一般的肌肉身形还保持着,像座大山似的杵在面前,还贴得那么近。
时蔓烦死了,可用尽她那点鸟劲儿也根本推不动他,全是徒劳无功。
最后,她气急,只能呼吸急促扔出一句阴阳怪气的话,“凌副团长,我要嫁给谁和你没关系呀。你快松开我,我俩男未婚女未嫁的,拉拉扯扯影响多不好。”
凌振果然立刻松开了手。
时蔓垂下眼,心里哼哼,果然和梦里一样,“影响不好”就是他的死穴。
凌振一声不吭地看了眼时蔓的手腕,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她就是这样,再小的力气用在她身上也容易泛红泛紫,他怕伤了她,只能适时松手。
时蔓无意识揉着手腕,正要走。
凌振再次堵在她面前,成片的阴影压下来。
他没说话,就这么盯着她看,脸部线条很硬,又冷又凶。
时蔓越和他相处,越容易想起梦里那些糟心事情,她的耐心告罄,直接扬起脸告诉他,“凌副团长,我都说了,我们没关系呀。”
她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用来表达她的情绪与决心。
凌振终于有了反应,他的眉毛极细微地往上提了提。
时蔓没看他,着急忙慌想走,却因为夜色太黑,不小心绊到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