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8节(第1351-1400行) (28/99)

“病好些了?”李参商不答反问。

明诚点头。

“不着急,汪曼春到底是我的下属,我关照过她,不要对俞长久动粗”李参商先宽慰明诚。

明诚感激地看一眼李参商。

“今早汪曼春打电话来,说是她查到,上一次一个日本高级军官在北京遇刺,也是在俞长久的场子,她说昨天不是巧合,她即刻抓捕了俞长久。”

明诚心里叫苦,世事就是这样巧,上次自己被盯上,俞长久也知道自己身份不简单,但是他一直不点破,和自己来往。

这次自己又利用俞长久来布局,谁知道,李参商会被行刺。

这下俞长久有理说不清。

“抓人总要有证据,不能因为两次巧合就给人定罪,何况俞长久也不是一点背景没有的人”明诚说。

“我也不好直接干预她做事,所以打电话招呼你一声”李参商有他的难处。

“我去找汪曼春”明诚转身想走。

“你现在去找汪曼春,只怕她说你包庇抗日分子,反而不妙。”

李参商拉住明诚的手。

“她口头上是答应你不大刑伺候,但是我去晚一刻,只怕她有本事让俞长久以后开不了口”明诚说。

俞长久一把嗓子最重要,汪曼春有的是办法让他就范。

明诚不敢想象,因为他的缘故,叫俞长久再不能唱戏,或者有什么意外。

何况,还有一层,如果俞长久把上次在北京遇到自己的事,说出来,只怕这下不但是俞长久,自己也在劫难逃。

他倒是不怕,只是他不能累及明楼。

“我和你去”李参商说。

明诚回头看他一眼。

他怕人情重,不好还。

“万事有我”李参商说完用力握一下明诚的手。

随即松开,自己迈开步子往前面走。

让人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明诚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操心。

一时也无法理会这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发点小段子:「真不用,大姐我有喜欢的人了。」明诚拒绝明镜相亲的建议。明楼翻一下报纸看戏。「你喜欢的人可要不得」明镜苦口婆心。「没有啊」明诚眼角瞄一眼沙发,心虚。「你昨天同我不是这样讲的呀,你说你喜欢的人心机深,脾气大,喜怒不形于色,五谷不分又不下厨。找来做什么呀?」明诚被害得苦。「不如算了那么多缺点」明楼边动边说。「有。有优点」明诚大喘气。「嗯?」明楼戳住那一点不动。「脾气大,东西也大,心机深,插得也深。」明诚豁出去,不然明楼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明楼往外面退「还有呢?」「不会下厨,但是可以喂饱我。」明诚带点鼻音。明楼才又□□去,吻了一下他发抖的背脊。

☆、第

15

“说出来就好受了”汪曼春声音温柔,乍听之下很是甜蜜。

但是手上拿一个皮带子,带子末端是皮革裹着的铅块。

她边说边抡起皮带子抽在俞长久身上。

铅块又重力量又集中,而且全看不出来伤痕,这一下打在胸口处,俞长久脸上冷汗冒个不停,气都差点提不上来。

李参商不知道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不许她对俞长久动粗。

真是笑话,不动粗,不上刑,那些抗日分子会老实交代?一个两个皮厚肉糙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汪曼春不是省油的灯,既然不让明目张胆的来,她就来阴的。

俞长久两只手被捆住高高地吊起来,脚悬着,踮着脚尖支撑着身体。

俞长久小时候练功,什么苦都吃过,但是此刻只觉得两只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脚放下来,手就撕裂一样的痛,身体被拉扯着往下坠,脚尖踮起来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又受不住力,悬在半空中上不得下不得。

时不时汪曼春还给他几下,俞长久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震得错了位,偏生又不至于痛晕过去,只能硬生生地挨着。

“说什么,说你一个没人要的老处女玩不出新花样?”俞长久嘴硬。

平时都是人抬着,他自持甚高,又自忖身家清白,不把汪曼春放在眼里。

汪曼春一个耳光过去。

俞长久唇角立马被刮出血。

明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明诚快步走过去,心里真觉得汪曼春是个疯婆子。

他走过去要把绳子割断,放俞长久下来,汪曼春抬手挡。

“阿诚哥,你这是做什么?”

“来看汪处长耍威风,抓不到抗日分子,拿替罪羊出气”明诚沉着声音说。

汪曼春冷笑一声“阿诚哥怎么知道他只是替罪羊,莫非你知道谁是真凶?看你这么着急,你是怕他有事,还是怕他把你供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