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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66)

“师父,既然已经和师弟见面了,历练也结束了,那我是不是把师弟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拖出来?”月饼手指头在手机上滑动着。

丫居然把我拉黑了!

我说怎么打电话都是无法接通!

“废话少说,两个徒儿跟为师解决草鬼事件吧!”吴铭哲大手一挥,认真地整理着大背头,背手走出门。

草鬼?

我这才想到刚才那件奇怪的事情。

而且,我其实已经相信了吴铭哲和月饼说的话。只是还有一些疑惑,需要慢慢了解。

我当时还不知道,当我和月饼跟着这个叫吴铭哲的老头走出宿舍门时,一个神圣而沉重

我和月饼一左一右跟在吴铭哲后面,泰国人普遍偏矮,平均身高也就是一米七左右,三个一米八多的人走在清迈大街上也算是一道风景,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吴铭哲穿条肥大的沙滩裤,上身花格衬衫,拖拉着一双人字拖,看到漂亮女人就两眼放光,忙不迭的挥手打招呼。我只觉得老脸滚烫,实在是丢人。月饼耸耸肩,表示已经习惯了。

“无华,趁着还没到,跟师弟科普一下咱们灵族。”吴铭哲晃着肩膀,眼睛又瞄向了街边卖水果的小姑娘。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灵族”这个名字,不过心里仍然暗骂一句:老淫贼!

月饼习惯性地摸着鼻子:“南瓜,咱们灵族……”

“谁跟你咱们!”我心里一直因为车祸憋着口气,自然说话也没什么好言语。

“你丫正常点行不?别和个娘们儿一样,小肚鸡肠得很。”月饼也怒了。

“我小肚鸡肠?我来泰国这段时间的经历月公公你经历一下试试!要不是小爷命大福大,早挂多少回了。你丫就在泰国也不知道来个信,算什么兄弟!”我竹筒倒豆子

月饼脸上有点挂不住:“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咱们灵族目前为止就咱们三个人。”

我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感情这是“桃园三结义”,算上我还没凑够一桌麻将啊!水泊梁山还好汉一百单八将呢!

“灵族的主要任务就是降妖除魔,也就是捉鬼,并且负责处理一些神秘事件和案件。”月饼看出我想讥讽两句,抢在我前面一连串地说着,“我刚认识师父时也觉得扯淡,后来跟着他解决了几件事情才相信了。其实每个国家都有一个神秘机构,专门负责这类事件,一旦遇到实在棘手的,才会请师父出马。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接收特训,回头跟你详细说其中的过程,反正你相信我说的话就行。你不觉得师父眼熟么,他就是那个小酒馆没钱付账,咱们给他付了钱嚷嚷着要收咱们俩为徒的那个。”

我听得一头大汗,这都哪跟哪啊!我说这个老淫贼看着怎么熟悉,闹了半天就是欠钱不还的老酒鬼。

“无华,捡重点说。”吴铭哲插了一句。

“南瓜,你看。”月饼伸出手,一团白色的火焰从手心冒出,时而变换成莲花形,时而幻化成一轮弯月。

我见猎心喜:“这是什么玩意儿?”

月饼手掌合拢,略有些得意:“这是灵气,用来捉鬼的。”

我心里好一个羡慕:“也就是说我也能学这个,练出灵气了?”

“这个……”月饼有点尴尬地看着我。

“晓楼,你的先天体质和常人不同,不具备练灵气的条件,否则我怎么会撇下你单独带着无华特训。”吴铭哲突然转身站住,似笑非笑地眯着眼。

我一个不留神,差点和他撞了个满怀,听到这句话心里那个气!我连灵气都不能练还入伙当什么灵族?这不是哄我玩么?

吴铭哲从怀里掏出两本书,随手我往手里一塞:“不过你可以学学这两本书的内容。不要羡慕无华,每个人的天赋不同,术在于精而不在于杂。把这两本书吃透了,保你一生受益不尽。”

我拿起那两本书一看——《东京热套图》、《苍井空の写真》,顿时手足冰凉,如同五雷轰顶。

“咳咳……哈哈,为师昨日偶遇卖书的,见他衣衫褴褛,实在可怜,顺手买了两本救济救济。咱们灵族一定要本着与人为善的入世态度,这书拿错了,是这两本。”吴铭哲手一扬,我手里那两本书和长了翅膀一样飞了过去,又飞过来两本线状的古本。

《天地幻象阵法》!

《奇经八脉手札》!

我随手把书往腰上一别,倒有点惦记被收回的两本书。正是在我腰间这两本书,在我日后的经历中,无数次救我和月饼于凶境,只是当时的我又怎么可能想到。

这么边说边聊,不知不觉走了好几条街,直到我觉得眼前一黑,感觉突然坠入黑夜之中。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依旧炎热,可是面前这条小巷,却漆黑无比,透着阵阵阴冷的气息。

“月饼,为了你将来入世方便,我用灵力封住了你的红瞳,不过应该能感受到这条巷子的不同吧!就像是你有红瞳时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吴铭哲从腰包里掏出几根木钉,分了几根递到月饼手里,“这就是你的天赋。”

我差点站不稳!

他怎么知道我红瞳的秘密?他怎么知道我可以看见不干净的东西?这个秘密,困扰了我许多许多年!

“你乘飞机来的时候,人鬼部应该有人接你。你在飞机上遇到过吧,男的女的?”吴铭哲分完木钉,递给我一串手链,“我们灵族每人都要有这样一件东西汇聚灵气,这串玛瑙念珠手链就是你以后必带之物。”

我接过那串手链,十六颗滚圆的玛瑙透着幽幽的蓝光,带到手腕上,一丝清凉的触感让我神清气爽,体内似乎有一条条丝线在血脉里流淌。

“在泰国的传说中,蛊又称为降头术,俗称“草鬼”,只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

《永绥厅志·卷六》的记录,真蛊婆目如朱砂,肚腹臂背均有红绿青黄条纹;真蛊婆家中没有任何蛛网蚁穴,而该妇人每天要放置一盆水在堂屋中间,趁无人之际将其所放蛊虫吐入盆中食水;真蛊婆能在山里作法,或放竹篙在云为龙舞,或放斗篷在天作鸟飞,不能则是假的。所有的真蛊婆被杀之后,剖开其腹部必定有蛊虫在里面。

一般说来,蛊术只在女子中相传,如某蛊妇有女三人,其中必有一女习蛊。也有传给其他女子的,如有女子去蛊婆家中学习女红,被蛊婆相中,就可能暗中施法,突然在某一天毫不经意地对该女子说:“你得了!”该女子回家之后必出现病症,要想治疗此病,非得求助于蛊婆,蛊婆便以学习蛊术为交换条件,不学则病不得愈。因为一切在暗中进行,传授的仪式与咒语,外人无从得其详。

在蛊的观念世界,蛊有蛇蛊、蛙蛊、蚂蚁蛊、毛虫蛊、麻雀蛊、乌龟蛊等类。蛊在有蛊的人身上繁衍多了,找不到吃的,就要向有蛊者本人(蛊主)进攻,索取食物,蛊主难受,就将蛊放出去危害他人。”

吴铭哲对我们俩说完这番话,一挥手:“走!抓草鬼去!”

每个城市,都会有一些不起眼的街道。这些街道里面肆无忌惮的滋生着毒品、卖淫、抢劫、强奸、杀人的罪恶种子,社会学家把这种现象称之为“萨米莫斯效应”,中国汉朝刘向的《说苑杂言》里有一个很经典句子解释了这种现象:“与善人居,如入兰芷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则与之化矣。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