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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79)

摸着那面墙,黑暗中布德发现那面墙似乎与别的墙颜色不太一样,有新刷的涂料的痕迹。伸手敲了敲,里面发出空洞的“咚咚”声,这面墙竟然是中空的!

后退两步,他狠狠地抬脚踹向那面墙。不出所料,那面墙果然是中空的!一脚踹下,墙竟然像纸糊的一样崩塌了,在石灰飞散的灰尘中,他看到了墙里面的东西。

无数根凌乱堆放的森森白骨上堆着半个骷髅头,瞪着一只空洞的眼眶,深深地注视着他。

这时布德反倒不害怕了,拿起一根骨头,聚到眼前观察着,又凑到鼻尖闻了闻,以此判断这根骨头的年代。

拿着这根骨头,所有的线索在脑海里涌现,无数景象似蒙太奇般在眼前穿梭,他努力地想抓住其中最关键的线索!

“你是怎么发现的?”门口站着一个老人,背着光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布德摸出腰间的手枪:“卡西校长,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她们,是我的妻子和女儿。”卡西校长走进寝室,坐在木板床上,“当我听到朱恩和梵妮这两个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们回来找我了。”

“有烟吗?”卡西苦笑着问道。

布德扔给他一根烟,卡西点了好几次才把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微弱的红光映着他满是皱纹的脸,许久才长叹道:“四十多年了,我终于等到了。”

2004年9月22日的英国《独立报》刊登的《印度德里大学闹鬼事件》新闻。

本报讯

据英国《独立报》9月22日报道,最近,印度德里大学校园内“闹鬼”,大量怪异现象出现在学生教室和宿舍中,恐惧的大学生由于害怕遭到“鬼”袭击,纷纷逃离回家,学校则在9月17日被迫停课一周,以便调查此事。

被半夜敲门声惊醒

最近,印度统计学院德里分校的校园内发生了许多怪异的“闹鬼”事件。大量恐怖而又诡异的现象出现在学生的教室和宿舍中。学生们经常在深更半夜听到自习室和宿舍走廊内传来脚步声。他们被半夜的敲门声惊醒,但是开门一看,门外并无一人。

有时,一些学生在上楼梯的时候经常被莫名其妙绊倒,有些人甚至因此而摔伤。在学生宿舍的大楼内,到处弥漫着一种陌生但又熟悉的须后水、除臭剂和香烟的味道。这种夹杂在一起的味道残留在大楼的空气中,久久无法退去。

怀疑死去男生“闹鬼”

一些学生说,他们知道这些须后水和除臭剂的味道,这些味道经常在一个一年级男学生身上出现。但是,这个学生由于患上稀有的心脏病,已经于一个月前在学校的教室中死亡。

名为撒普奇西的学生说:一个从不抽烟的女生,在她宿舍的浴室中闻到强烈的烟味,而上个月死去的男学生就经常抽烟。这让人们不得不怀疑死去的男生在“闹鬼”。知道和遇到这些怪异现象的学生吓得纷纷离开学校,逃回家中。学校也因此事被迫宣布停学一周,调查这件怪异的事情。

学校专车接送祷告学生

学校的发言人称,这个学生是心脏病发作,死在课堂上的。许多学生曾经目睹了这个男学生死时的样子。现在,学校之所以传出“闹鬼”谣言,可能是由于这些学生害怕,脑中出现幻觉的结果。虽然学校并不认可一部分学生提出的进行超自然方式解决此事,但是,在一些学生提出到当地庙宇中为这个学生进行亡魂祷告时,学校派出专车接送祷告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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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德里闹鬼事件(二)

古代印度人被分为四个种姓:婆罗门、刹帝利、吠舍和首陀罗。

婆罗门是祭司贵族。它主要掌握神权,占卜祸福,垄断文化和报道农时季节,在社会中地位是最高的。

刹帝利是雅利安人的军事贵族,包括国王以下的各级官吏,掌握国家的除神权之外的一切权力。

波罗门和刹帝利这两个高级种姓,占有了古代印度社会中的大部分财富,依靠剥削为生,是社会中的统治阶级。吠舍是古代印度社会中的普通劳动者,也就是雅利安人的中下阶层,包括农民、手工业者和商人,他们必须向国家缴纳赋税。

首陀罗是指那些失去土地的自由民和被征服的达罗毗荼人,实际上处于奴隶的地位。

种姓之间等级森严,高贵姓氏不能接受低贱姓氏的馈赠,不同种姓之间不得通婚,甚至在饮食方面,也存在许多不同的禁忌。

种姓制度至今在仍然存在,严重影响了印度的发展。除了这四大种姓,还有几种被诅咒的种姓……

四十年前——

卡西回到家里,心情很沮丧!他实在想不通,作为从英国牛津大学留学归来的高材生,居然在刚刚独立不久的印度找不到工作!难道仅仅是因为他的姓氏?

想到今天投交简历时,审核主管厚厚的眼镜片后面鄙夷的目光,他就恨不得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

但是印度几千年沿袭下来的种姓制度,让他不得不对现实低头。婆罗门姓氏的乞丐都可以在大街上粗野、蛮横地破口大骂一位衣冠楚楚的绅士,而那位绅士老爷却不仅不生气,反而始终小心地陪着笑脸。仅仅是因为绅士的种姓和他一样是首陀罗!

即使再有钱,在出生时就已经注定了一生的命运。他绝望地看着窗外,越想越烦躁,把简历撕了个粉碎!

一同留学归来的妻子还在隔壁熟睡,刚满两岁的女儿“咿呀咿呀”哭着,妻子从睡梦中惊醒,唱着儿歌哄着女儿。

“卡西,如果再找不到工作,我们就回英国吧。”梵妮哄睡了女儿,坐到丈夫身边,轻轻握着他的手。

“我想再试试。”卡西搂着妻子的肩膀,瘦削的肩胛让他心里满是愧疚。

“我们不该结婚的,”卡西突然感到很无力,“积蓄快用完了。”

“有你在身边就好。”梵妮轻吻着卡西满是胡茬的脸颊,“明天出去找工作的时候,把胡子刮一刮,印象会好点。”

卡西没有说话,妻子的安慰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希望。如果他姓婆罗门,就算是满脸胡茬又怎么样?哪怕是没有工作,也可以凭借这高贵的姓氏去寺院领取丰盛的生活用品。

“咣……咣……”屋外响起刺耳的锣声,卡西警惕地站起身,听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口气,走出屋子。

一群人在赤裸的上身涂满白色的垩粉,边走边喊。为首的老者敲着一面铜锈斑斑的破锣,高声朗诵着一段奇怪的话:

“我世为首陀罗,我以血汗供奉,我身虽然肮脏,我魂依然圣洁。”

这支队伍排得很长,尾端有四人扛着一抬木架,放着一具裸体年轻男子的尸体。

男子的眼眶干瘪,两行凝固的鲜血流进耳朵,白色的蜡油封住了鼻子和嘴,手指头被针线穿连缝合,一根铁丝陷进脚踝的皮肉里,从脚筋的地方穿过,把双脚牢牢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