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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2551-2600行) (52/186)

我说:“我知道,这次是在客厅,下次是在车里吗,我都可以的,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不是吗?”秦牧森估计是被我的话给雷住了,他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跃。

“你果然跟你那个妈一个样,贱人所出还是贱人!”秦牧森的嘴巴对我向来比那市井的八婆还要恶毒上几分。

我很平静的为自己套上内,裤,匈衣,穿上外衣,秦牧森就这样站在我面前看着我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

我是有多强大的心理能做到这般平静。

“李木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秦牧森问。

我回:“你说像什么。”他轻蔑的样子,弯腰低头伸出手挑起的下巴,抬起我的脸,冷冷的说:“像个表子!”我听了不仅没有生气,还咯咯咯的开心的笑了起来,眼泪都要笑了出来,刚才他那样对我,恨不得弄死我,我疼的硬是没有掉一滴眼泪,现在我倒是笑出了眼泪,我想不仅仅是秦牧森搞不懂现在的我,我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

这是多强大的心里啊!“表子?可不是吗,你出钱我卖肉,我是表子你是嫖客,你说我们之间要不要再生一个野种。”我看着秦牧森不以为然的说。

秦牧森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他狠狠甩开我的下巴,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都扭转了几十度。

他对我向来是不惜余力,我疼的身子都有些止不住的在颤抖,秦牧森冷冷的看着我,他说:“你母亲被赶出了秦家…………”他的话还未说完我就打断他的话,我回:“我知道!”我母亲被赶出了秦家,秦牧森应该以为我会求他的,结果我什么都没说,他或许觉得奇怪,他问:“怎么这次不求我了。”我说:“怎么求,能交易的我都交易了,我还拿什么求你呢?”这是大实话,我这具身子吗?早就被秦牧森给睡烂了,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拿出去跟她交易得了。

我也不想在为我妈做什么了,再知道她是那样辜负了我父亲的一片深情后,我的内心对她是有恨的,这么好这么老实这么爱她的男人,她不好好珍惜,而去追求那些不现实不可能的东西,更重要的是,我恨她给了我这样一个可耻的身份。

秦牧森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他的眼神就告诉我了,他也默认了我说的话。

我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秦牧森走了,管家和佣人才敢出来,有两个年轻的小姑娘,边擦着桌子边偷偷的看我,在他们心里我应该是一个不知礼义廉耻很不堪的女人吧!时至今日,我早就有一颗犹如磐石的心,无限不催!!我挪着沉重的步子,受着那里火辣辣的痛,艰难的一步一步的上楼,路过秦牧森的书房,心浮气躁想寻根烟抽,也不想着会不会有什么摄像头藏在隐秘之处,直接进了他的书房,在他的书桌上,找到了一盒包装上没有任何logo的香烟,我在里面抽出一根香烟,用他的打火机点燃,我不会抽烟也不敢抽烟,从小被冻出了支气管炎,闻着烟味就容易呼吸困难。

更别说抽烟了,吸了一口,我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呼吸开始急促,很想叹口气仿佛胸腔里才会舒服一点似得。

抽了几口,我实在是被呛的受不了,就把烟给灭了,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几口烟竟然神奇的赶走了我心里的烦闷。

书桌上立了一张秦牧森穿着西服坐在秦氏总部办公司的照片,不可否认的是他安静的样子像个贵族的绅士,我想在所有人眼里他都像是一个贵族绅士吧,只有我知道,他不是,他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我将照片从相框里拿出来,心血来潮我从他的笔筒里捡了一只钢笔出来,在照片的背后写了一串小字: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死亡,我会感恩上苍,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死了,我想我会在梦里笑醒,我是多么期盼你死!我写完看着照片上的字,觉得自己幼稚的可笑,写了已经写了也擦不掉了,只能工工整整的把照片放回相框,将相框立好。

我在他的书房坐了一会儿,也就出去了,刚回到卧室,我的手机就响了,我看是沈清的号码,我比较奇怪他现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沈清打来电话,他说:“李木子,你出来一下,我们见一面吧!”我看了看楼下在忙碌的佣人们,想了想说:“你来a城了吗?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我出不去!”那边沈清说:“一句两句电话里也说不清你想办法出来一下吧!”我回秦牧森的卧室,在他的衣帽间找到了女人的衣服,这栋别墅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的衣服很明显不是我的,估计以前他在这栋别墅也养过别的女人。

随便的套了一件连衣裙,竟然也很合身,外面套了一件外套,拎着小包,管家也没问我做什么,保镖要送我,我同意了,我在车上打电话给秦牧森,他没接,我给他发的微信,告诉他一个高中同学约我出去。

我给秦牧森发完微信,就联系了幕微微,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高中三年,没少去她家吃饭。

我和微微距离上一次见面有大半年了,她去c城出差我们见了一面。

微微在一家咖啡店等我,保镖等在店外。

微微见到我,上来就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抱着她有几分的感伤,这个世界于我来说,我好像也就剩下微微这么一个为我担心的人了,愿意关心我的人。

微微拉着我的手将我的身子转了一圈给她看,她眼里的几分心疼,让我感动。

“木子,你怎么瘦了许多。”我跟她解释道:“工作太忙,吃饭不准时,所以瘦了些,你呢,还好吧!”我们坐下,微微拉着我的手说:“我换工作了,我终于进了梦寐以求的秦氏工作了,我昨天还看见了秦氏总裁秦牧森,好年轻好帅哦!”微微并不知道我跟秦家的关系,她一直以为我是孤儿,从小长在孤儿院,想想,我跟孤儿也没什么区别。

“你之前的工作不都挺好的吗?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换。”我说微微说:“秦氏毕竟是大企业,里面都是社会精英多金帅气,我我主要是为自己找个如意郎君的,我爸给我介绍的都是没什么学问的暴发户,我不喜欢,最主要的是可以看到秦牧森啊,真是本人比杂志上网络上帅多了。”’微微喜欢秦牧森,这我早就知道,不清楚秦牧森本性的姑娘,应该都很难不喜欢他吧,毕竟皮相好。

“他要结婚了,你没看新闻吗?”我不想我最好的朋友沉浸在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中。

微微叹了一口气:“哎,我知道,他未婚妻与他还是青梅竹马呢,我听说他在外面养的还有别的女人。

看来,花心是有钱男人的通病,不过,那个女人可真是不要脸,人家都要结婚了,还不离开,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狐狸精,终究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第45章

我不信你了

微微义愤填膺的说,她家境不错,父母早年经商赚了不少钱,她父亲就在外面养了小三,将她的母亲给活活的气出病,最后病死我母亲就是她口中那个不要脸的小三,所以我从来不跟她说我的身世,我怕她瞧不起我。

如今,我也成了她口中那个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狐狸精。

“有的时候,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男女应该都有责任,你不能因为秦牧森帅,就觉得他这人不错,一个都要结婚了的男人,还不肯放过另一个女人,你觉得这样的人,人品能好到哪去!”幕微微对我这样说秦牧森估计是不满意,她反驳我说:“你怎么知道不是那个狐狸精死死的纠缠不放,没准秦牧森早就想一脚踹开她了,人家现在的这个老婆年轻漂亮高学历,家世又好,我要是男人我也会一脚踹掉那个狐狸精的,听说那个狐狸精还想母凭子贵,设计秦牧森让自己怀孕了,结果你猜怎么样!”微微像是来了兴趣一般。

我佯装不知的问:“怎么样?”“秦牧森逼着那女的打胎了,也是,秦牧森是什么样的身份,怎么会让那种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

真希望那些做小三狐狸精的女人通通都去死。”微微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充满正义感,其实有些片面的人。

我想我脸上的笑容看着一定很僵硬。

“你都怎么知道这些八卦的。”我怀孕打胎的事情,应该知道的人不多,秦牧森和他那个女助理,文摇应该不至于将老板的私事给泄露出去。

“上流圈子就这么大,这种事儿只要一个人知道,就代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听了微微的话,很是震惊,我试探性的问她:“那你知道那个小三是谁吗,网上有她的照片吗?”微微吃着盘子中的蛋糕,咽下后才与我说:“网上还没有照片,不过你等着看吧,很快就有了,明知道秦牧森有未婚妻,还跟秦牧森在一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做了小三破坏了一个家庭,实属该骂该打,但是那个在外面鬼混的男人,难道不是更应该谴责吗,我想这也许就是不公平的地方吧!我和微微聊了一会儿,我们直接上了电梯进了上面的商场,沈清在那里等着我。

微微要去买鞋子,我说我约了一个人,说几句话就来。

我见到沈清忙说:“不好意思,让你等很久了吧!”沈清摇摇头说:“没有,也就等了一会儿,怎么现在秦牧森控制你出行?”我说:“那倒不是,凡是留个心眼总归好的。”商场里有个奶茶店,沈清给我点了一杯香芋奶茶,我们坐下来说。

我问沈清:“你怎么突然来a城了。”沈清看着我有几分别的意思,他说:“来出差,顺便参加秦牧森的婚礼。”我听了点点头喝口奶茶,再抬头一脸笑意,我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结婚,我真的不在乎。”沈清狐疑的看向我:“真不在乎?”我说:“你不清楚我和秦牧森之间的恩怨纠葛,你若是清楚了,就知道了我最想要的是他死。”沈清蹙了蹙眉:“这么严重,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怨纠葛,严重到希望他死。

李木子,我觉的你这个女人有几分可怕。”我笑笑说:“我可怕吗,可怕的是你们这些男人,女人不过就是男人可以随意的捏扁揉圆的玩具罢了。”沈清摇摇头:“你这话我不赞同,到底谁是谁的玩具,这还不一定。”我不想在与沈清就这些无痛无痒的话题浪费时间。

“说吧,什么事儿是电话上说不清的。”沈清说:“秦牧森购置的那一批材料,并非是环保材料,购置费用少了近乎于一半,这与他的投标书上有着很大的差距,他这种行为是在欺骗政府与百姓,他…………。”“你想我怎么做?”沈清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我及时打断。

“你想办法将他的工程预算书拍下给我看,这个项目,我严重怀疑秦牧森自己往里面压根就没投几个钱,拿着政府的不少补贴,造一堆豆腐渣工程,为自己敛财。”“沈清我不是白痴,这是个几百亿的大工程,全国的眼睛都在盯着秦牧森呢,他也许会从中克扣一点,但也只是那么一点,他还不会那么放肆,你要他的预算书,目的可不是为民除害吧,沈清别拿我当枪使了。”上次的投标书沈清说是假的,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应该不算是假,只能说那是秦牧森初步的一个想法,后来他改动的很大,我觉得当时沈清很清楚自己家的实力得到那个项目很难,政府也考虑到了本地企业实力不足,所以才对外招标,工程才会落到秦牧森这个外地人手里。

沈清可能真是把我当枪使了。

至于,他为什么这样做的目的,我猜不透。

沈清到底是什么目的,我想商人为利,就算是他搅黄了秦牧森的项目,于他也没有什么好处,与其这样,倒不如跟秦牧森合伙,分走一杯羹。

我能想到这里,也是有赖于,刚才微微与我说,c城的沈家是做建筑材料起家的,他爸爸的公司还找过沈家买过材料,后来沈家才慢慢的转向房地产,敢情沈清应该是想卖材料给秦牧森。

知道了他的预算他才好定价,秦牧森注重的自然也是他能赚多少钱,两个铜臭商人,因为利润总能变成一路人。

到时候我成了什么,是沈清赚钱路上的一块跳板吧!人把我卖了,我还傻傻的给人数钱呢,我李木子还没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