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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86)

秦牧森似乎是不甘心:“怎么还真是野男人打来的?”我猛地抬头看着他,刻薄尖锐的笑了声儿:“你猜是谁,是那个市土地规划局的张局长打来的,你满意了吗?呵呵…………”我说完狠狠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满是泪痕的脸。

秦牧森此时像是吃了毒药似得,青着脸,半天都没说话,他的嘴角牵动了下。

似乎是想张口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到了我的小区,我下车,直接走在雪地上。

“李木子!”突然秦牧森叫住我。

我转头一看,就见他人也下车了。

他似乎是有话跟我说,只是我没有话跟他说。

我也就看他那一眼,就转身往楼里走去。

我突然转身看着秦牧森竟然还站在原地,我转身的那一刻,我竟然会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笑意。

我想是我视觉上出现了错觉。

“秦牧森!”我几步走到他的面前,他轻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话跟我说?”我点头。

他嘴角真的牵扯一抹笑容来,他道:“你说。”“能不能发发慈悲放过我吧!”我说,我想我是真的没出息,报什么仇了。

我后悔了!

第17章

态度转变

今晚这样的事情,以后若是在来几次,我还不如今日就冻死在这雪地里好了,我本来想的多壮观啊,我要报复,我要为自己这一二十年来的委屈讨一个公道,我要秦牧森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我是这样想的,我真的是想报复的,我想我连死都不怕,我还怕什么,今晚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原来我是怕的啊!当那个张局长将我压在身下时,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是有比死更加可怕千倍万倍的事情。

那样的恐惧就像是回到了十三岁那年我被几个社会流氓堵在学校不远处的黑巷子里,他们将我压在地上,撕扯着我的衣服。

真是怕极了,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我恨不得秦牧森不得好死,我很想报仇,可是我也想像个正常的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简单平凡且阳光的活着。

如果,秦牧森愿意放我,我也可以忘记他对我的那些不好,抛开过去,不在想着报复的事情,好好的生活。

我看着秦牧森,我的内心有些忐忑焦虑。

秦牧森同样看着我,他落在我身上的眼神,极其的认真,只是他的脸色比这雪花更要冰凉。

他像似在思考,很认真的在思考,看着我的眼神,里面的情绪在不停的变化,我不知道他此时此刻都在想些什么。

我的脚在雪地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秦牧森突然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放过你?凭什么?你可是我秦牧森目前比较有趣的一样玩具啊,放过你,我的生活该有多无聊啊,李木子你这样的女人不应该有这样天真的想法。”秦牧森说着抬手轻轻的拍了拍我冰凉的小脸,他笑着说:“懂吗?李木子,不懂的话就多想想你的母亲。”秦牧森说着就转身上了车,车子开走。

这一刻,我却没有了眼泪,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我的眼泪也结成了冰吧!夜里发了很高的烧,我撑着给自己量烧时,体温计上已经显示了四十度。

嗓子疼的连喝水都喝不进去。

生活还得继续,我还不想死,一大早我就打车去了医院。

我没上班,秦牧森的助理文瑶打来电话,问我为什么不去上班,我跟她说,我高烧扁桃体发炎,在医院打点滴。

文瑶没在说什么,我们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临近农历年底,工作都很忙,我想我这工资反正也是看秦牧森,发不发我已经没有多少的期待了,我现在对他来说算什么呢?他的员工还是他的情妇,好像都不是,他说,我是他的玩具。

突然降温,c城此时的温度达到了零下七八度,医院很多人排着队打着点滴,没有了床位,我就在输液室,坐在椅子上挂着点滴。

自从秦牧森跟我纠缠不清后,我好像到成了医院的常客了。

当医生给我换第二瓶点滴时,我旁边的位置坐了一个人,熟悉的气味,让我内心顿时开始紧张起来。

抬头一看还真是,这是什么缘分啊,虐缘吧!小护士在给秦牧森扎针,频频偷看以至于老是扎错,我就见秦牧森也就是轻轻的皱了下眉。

我见小护士扎错了不少次,心里很是开心,即使这点算不什么痛,可是只要见到秦牧森受痛,我就止不住的开心。

到是秦牧森的一个男助理不满的说:“你怎么扎针的,叫你们护士长过来。”小护士被秦牧森的助理一凶,更是害怕了,手一抖,又给戳错了,我就见那血珠子再往外冒。

小护士赶紧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秦牧森对小护士温和的笑笑:“没关系,也不疼,你不要紧张,慢慢来。”瞧,他多绅士啊,被护士错扎了这么多针,还能有这么好的脾气。

真是个不错的人呢?我在心里冷笑,嘴角也没忍住扯出了一个幅度,秦牧森突然看了我一眼,我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消散,只能将脸扭过去看向别处。

小护士折腾了很久,才将针头扎好。

嘱咐了两句,在偷偷的看了秦牧森两眼,含着笑,走了。

秦牧森开口对男助理说:“你回公司吧!”助理看了看秦牧森说:“可是您生病了,开车好吗?”秦牧森说:“你把车开走,我打车走,去吧!”“那我过会儿在来接您。”助理说。

秦牧森说不用,男助理离开后,我和他两个人坐在一起。

现在整个输液室都做的满满的,我看了看也没有别的空闲的位置可以坐了,也只能坐在这儿了。

只是两人这样比较尴尬,我们之间恐怕这辈子都很难正常的说上两句话。

我不说话,秦牧森也不说话。

我拿出手机开始上网刷新闻,眼角的余光憋到秦牧森似乎是在偷偷的打量我。

周围的很多病人都开始打开了手机看综艺节目。

“手机里有缓存的什么综艺节目吗,挺无聊的,这样坐着一起看看吧!”秦牧森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