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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节(第5151-5200行) (104/127)
陆括头也没抬,把装死的小鱼撕下来,放到…根本放不到一边,
脖子给他搂得快窒息。
“陆小鱼。”陆括温热的手掌在她腰上轻拍了下,
沉声威胁,“松手。”
二芙立马乖觉地松手,小狗坐,“我错了。”
陆括捏她脸,
“说说吧,你发烧究竟是t怎么回事?还有我把你带回来那次,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不把这个定时炸弹拆掉,谁也不保证下次陆二芙不会当着众人的面露出鱼尾巴来。
被他这一问,二芙自己也很迷糊,“这可能要问问巫叔才知道…”
又是巫叔,第二次从二芙嘴里听到这个名字,陆括不得不引起关注,“巫叔是你什么人?”
“巫叔就是巫叔啊。”二芙像看笨蛋一样看他。
“…”陆括不和她计较,“哪里才能找你这个巫叔?”
二芙弹坐起来,跑去衣柜里翻出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只海螺,献宝似地递给他,“这是音螺,巫叔说只要吹响这个他就会来找我的。”
“你吹不响的那个?”陆括拿起音螺观察,毫不留情面地提起小鱼的尴尬往事。
二芙难得没炸毛,蔫蔫地把头抵在他肩头,“它好像坏了,我都吹不响,巫叔会不会找不到我了?”
小鱼的失落不是假的,陆括一眼能看出,没再挖苦她,把人拉过来坐好,“除了这个巫叔,没有其它认识的人鱼吗?”
也许能了解到一些新情报。
“我谁都不认识。”二芙沉浸在失落中无法自拔,落寞地摇脑袋,圈住他的腰,双手自然而然地滑进他的衬衣里。
“啪!”
“你又打手心!”小鱼气到叉腰,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跺脚控诉他,“你上次说再也不会打我的!”
陆括丝毫不理会气急败坏的小鱼,起身拿衣服准备洗漱,走进浴室时,还顺手把准备跟进的小色鱼关在外面。
小鱼更气了,脸贴在浴室玻璃门上,挤成一团,试图偷看,“让我看看…”
当晚,“婉拒”失败的陆括被迫和陆小鱼同床共枕。
夜色宁静,万籁俱寂。
拉了帘,关了灯的卧房,更是鸦雀无声。
黑夜里,一双明亮乌黑的眼眸神采奕奕,宛如发着光。
沉默在黑暗中流动。
“括括。”
突然,二芙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扭动着将两人中间的三八线——一床被子,朝陆括那边推了推。
“你睡了吗?”二芙一条腿翻越三八线。
陆括正躺着,安详阖眼,呼吸平缓,纹丝不动,似乎已经沉睡了。
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仅剩一床薄被,二芙脑袋稍稍一伸,就能挨到陆括脸上。
于是,她浅浅抬了个脑袋,凑近耳朵,轻声:“你睡了吗?”
没动静。
二芙再凑近一点,“你睡了吗?”
温热的气息扑在敏感的耳朵上,一阵发痒。陆括无声叹气,睁眼侧头,嗓音沙哑:“有事?”
二芙没料到他会睁眼,被吓了一跳,手肘一滑,直接磕他脸上,立马捂脸痛呼,“唔…”
陆括也被她吓到,起身打开小夜灯,“放手我看看。”
“痛…”把二芙听话地把手拿开,两眼泪汪汪的瞅着他,可怜巴巴,倒像是他干的好事。
陆括看了下伤口,就是嘴唇被牙齿磕破,流了点血,不是什么大伤。
也就娇气的小鱼大惊小怪。
“自己舔一舔,明天就好了。”陆括拿纸巾给她擦血。
“哦。”受伤了的小鱼格外懂事,也格外娇气,“为什么要舔一舔?”
陆括闻言略诧异,舔舐伤口是动物最基本的疗伤方式…也许鱼除外。
“那样好得快。”陆括不跟她多解释,怕她没完没了的追问,“快睡,明天醒了就好了。”
二芙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拉他衣服,一脸单纯,“那你能帮我舔舔吗?”
“…”陆括庆幸自己的确不是下半身思考的人,但陆小鱼明显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脸皮比鱼鳞厚,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吃掉没开窍的小鱼,这是陆括最后的底线。
“睡觉。”陆括忍耐地把二芙按在床上躺好。
“你不想帮我吗?”二芙有点委屈,“你是不是嫌弃我,我都不嫌弃你,如果你受伤了我肯定会帮你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