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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127)

玩得挺开啊兄弟。

“…”陆括默默掂了掂手上的重量,面不改色地与两人擦肩而过。

这种时候辩解,除了越抹越黑,只会让人觉得心虚。况且,陆括从来不是在乎他人看法的人。

比起这些,他更想知道,怀里这个,究竟是不是陆二芙。

事过三便不是巧合,更不说人鱼这种离奇生物,除了陆二芙那气人家伙,他暂时没有其他猜测。

另一头,在座位上等了许久的纪冉冉左看右看,终于忍不住起身去找人,可刚走到厕所门口,就和抱着人的陆括撞了个正着。

两人对视一眼,纪冉冉视线落在他怀里,“我看你那么久没来,就过来看看…这是怎么了?”

陆括没直面回应,

“过后再说,车我先开走,你在这等等,我让司机来接你。”

送佛送到西,约会虽然凉了,但该尽的礼数不能随便。

纪冉冉也不是不懂事的人,看得出他怀里抱着的人不对劲,直接说,“你先走,我叫我家司机来接就行,放心,伯父那边我会去说。”

陆括闻言倒是略欣赏的看了她一眼,他其实无所谓陆奎知不知道,但依旧颔首表示感谢。

这个纪冉冉很明显也是明白人。如此可见陆奎眼光也的确不差。可惜他从来不是随意将就的人,不耽误就是最大的尊重。

出了展厅,陆括直接开车回家。

车上,直接脱水到昏厥的二芙被他用安全带捆在副座上,长裙下,是一条打蔫的蓝尾,鳞片呈现出干枯般的菏泽。

长衣袖下,是两只收不回尖爪的手。

本就被浓密长发衬得娇小的脸蛋,此时更是白惨惨的,唇无血色,像个生了病的瓷娃娃。

陆括抽空搭了下她额头,热度已经迅速退却了,但随之而来是令人不安的冰冷,仿佛没有温度的白瓷。

可怜陆括还来不及体会失而复得的喜悦,就再次感受到老妈子的操心与无奈。

车紧赶慢赶,也是半小时后才抵达住处。

陆括马不停蹄地把人抱进浴缸,打开花洒,开始注水。那裹了一路的昂贵黑西装早已皱得不能入目,被嫌弃的掷进了垃圾桶。

好在,二芙那不寻常的症状在一通粗糙的补水后,迅速得到改善。

陆括稍宽心,转头去厨房动手做了一顿晚餐,可再回浴室,却发现,那么大只鱼,不见了。

顺着蛛丝马迹——一串长长且湿漉漉的拖地水痕,一路探寻。

发现水痕顺着他半掩的卧室进去了,陆括一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推开门,水痕继续蜿蜿蜒蜒的漫进去,终于在床头停住。

陆括视线从地下落到床上——他临走前收拾好的床,此时皱如榨菜,且满是水渍。

叠好的被子被掀开,成一坐皱巴巴的小山,团在床的一角,一动不动。里面,大概是,窝着鱼。

陆括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拖着湿尾巴上床,真是好得很。除了陆二芙那个小混蛋,谁干的出来?

真是光长个子没长本事。不揍一顿怕是都忘记自己姓陆了。

陆括转头去找趁手的工具,先前那根小板子怕是都震不住了。

像是听到了动静,那坨小山耸动了一下,一条鱼尾巴露了出来,然后是一只白嫩的纤手,伸出来把尾巴塞了回去。

又不动了。

目视一切的陆括,“陆二芙。”

听到熟悉且冷飕飕的嗓音,小山几不可见的颤了颤。

良久,就在陆括以为她会装死到底时,被子突然被主动掀开。

“…”两人沉默且尴尬的对视几秒。

极力想蒙混过关的二芙,抬头挺胸,一本正经,“你好,我叫糕糕。”

陆括面无表情,甚至两眼透露出无声地嘲讽。

二芙笔直的腰稍稍蔫了点,但依旧义正严辞,“有任何问题,你可以找我的经纪人。还有,我叫糕糕。”

“这话谁教你说?”

“胡睿呀。”嘴巴比较脑子转得快的二芙。

嘲讽化为实质的陆括,“…呵。”

出去一趟,真有长进了,还懂得找挡箭牌。

而且显然,这个叫胡睿的男人很了解陆二芙的德性,要么不说话,说起话来定是气死人不偿命。

只有教会她如何转移问题,才是最明智的。而那个胡睿明显深谙此道。

而有所不知,此时他心中的挡箭牌胡睿,正在着急地寻找着他突然失踪的“头牌”。

“行,糕糕。”

陆括突然温和一笑,然后在二芙略显放松的神情下,转头从衣柜里,抽出了一条黑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