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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252)

出了院长办公室,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很痛,不是梦,这事是真的。院长良心发现了?她掏出手机准备将这个喜讯告诉祁一天。

“听说了嘛?CR集团给咱们医院捐了五千万的医疗设备,外加三千万的现金。”一个护士小声道。

另一个护士附和:“可不是嘛,咱们院长那张脸都笑开了花。”

“CR的那位代表好漂亮,超有气质,大美女耶。”一个男护士插话。

引来一阵哄笑,众人打趣他“再漂亮你也没戏,人家结婚了,老公可是超级富豪,哪看得上你这一月累死累活挣个五六千的。”

男护士涨红了脸,有些不服气,细想同事说得也对,沮丧的垂下头。

阮贝瑶握着手机的手缓缓放下,CR集团,查尔斯的公司。那么来得那个女的……

她激动地攥住男护士的衣襟,呼吸不稳,急切地问道:“CR的代表在哪?”

男护士被她突然一拽,有些慌神,结结巴巴的说道:“走,刚走,去停车场了。”

就说今天的事这么奇怪,那么大一个馅饼落在自己头上,又是分房子,又是升职。阮贝瑶来不及思考,扔下男护士,飞快的朝停车场跑去,高跟鞋在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美女,要不要一起去兜风啊?”

停车场一身牛仔工装的女人双臂抱在胸前,倚在车头,眉毛微挑,眼眸微眯,唇角上扬,笑盈盈地看着气喘吁吁的阮贝瑶。

阮贝瑶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扑上来紧紧抱住她。

……

白色大理石桌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培根披萨,鳗鱼寿司,黑森林蛋糕,牛排,糖水,水果拼盘,红酒满满当当的铺满了一张桌子。

两人女人毫无形象的大快朵颐,吃得肚子浑圆,仿佛有个三四个月的身孕。

“小雨,就我俩这个吃法,被人看见了,估计这辈子都嫁不出去。”阮贝瑶摸着肚皮,瘫坐在椅子上。

蒋芸无力的摆摆手,忧伤的说道:“宋雨夜死了,我现在叫蒋芸。”

阮贝瑶鼓了鼓嘴巴,大手一挥,不甚在意的说道:“那我就叫你阿云,无论你叫什么,你永远是我阮贝瑶最好的朋友。”

“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坐起身,倒了两杯红酒,递给阮贝瑶一杯。

阮贝瑶撑着身子,艰难的接过。

“我前段时间去了小胖子的老家。”蒋芸面色暗沉,突然惆怅。

阮贝瑶身子一僵,气氛陷入死寂。

蒋芸一样脖子将红酒喝光,眸中泛出泪光,深吸一口气,哽咽道:“他妈妈疯了,爸爸变成了一个酒鬼,这个家算是毁了,是我,都是我害死他的。”她陷入自责。

“不怪你,你知道吗?当时你已经神志不清,抱着两个枕头误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害死小胖子的是那个凶手。”阮贝瑶抱着她的头,将她护在怀中安慰,提到那个凶手,恨得咬牙切齿。

凶手?那晚的画面浮现在自己脑中,小胖子就在自己面前被阿海活活打死了。她捏紧拳头,眼圈泛红,满口银牙咬得嘎嘎作响:“小胖子我会帮你报仇的,所有伤害我们的人,我都要他们不得好死。”

她可以受尽委屈和折磨,但是伤害她的朋友万万不行。

“阿云,杀人是犯法的?”阮贝瑶担心她被仇恨冲昏头脑,走极端。

蒋芸面容平静,目光阴森,嘴角浮出冷笑,“放心,我只诛心,不杀人。”

她不会杀阿海,但是他要对方被死还难受。

“阿云,别做傻事。”阮贝瑶隐约有些担忧。

“嗯。”她温柔的应道,将头依靠在对方肩上。

……

H市某中高档住宅,这是郑言朗特意选来见面的地方。复式楼,二三百个平方,一梯一户,私密性很好,地理位置很幽静,窗户外是一个小湖。进入初夏,外面枝繁叶茂,绿意盎然。

蒋芸到这里时已经是夜晚八点,郑言朗打了她无数个电话,她跟阮贝瑶喝多了,没有听到,又或是听到了,装作没听到而已,郑言朗这么急着约她,什么事?她心知肚明。

惨淡的月光洒满大地,湖边的景观树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无数诡秘暗影,远远望去如同幽森的亡灵。

蒋芸提着一袋食物进屋,屋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隐约可以看到沙发处有一抹猩红,浓浓的烟味扑鼻而来。

她将灯打开,咬咬唇,走了进去,郑言朗静坐在沙发上,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波纹。茶几上的烟灰缸内有不少烟头。

“别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没吃晚饭吧,我给你带了吃的。”她讨好的走到他身边坐下,拿下他手中未燃尽的香烟,放入烟灰缸捻灭,殷勤的打开饭盒,将饭菜端到他面前。见他身子未动,便用勺子喂到他嘴边。

对方并不领情,纹丝未动。

“乖啦,吃一口。”她小声哄道。

郑言朗终于有了反应,推开勺子,深邃的眸子看着她,终是开口:“我爷爷中风了。”

她嘴角露出一丝讥笑,淡淡地回了个“噢”字。

“你为什么要在董事会上说那些话?我已经答应你让你做董事长,你为什么还要去刺激他。”郑言朗质问道。

“他以前没少刺激我。”她淡漠的回道。

“伤害你的是赵振和古玉清,还有那个阿海,跟我爷爷没关系。”他尝试说服蒋芸。

蒋芸气极反笑,雪山崩塌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郑泽天没有伤害我,但是你敢说他完全不知情我被虐待吗?是他调走了楚萧,也是他嫌我丢人,让人把我带下去,如果他没有授意,你家的那些保镖和下人敢那么对我吗?”她厉声质问。

郑言朗嗫了嗫唇角,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是自家人有错在先,他们不是凶手,但肯定无形中做了帮凶,不完全清白。

“如果你现在想退出游戏,我绝不强求,想加入的大比比皆是,不是非你郑言朗不可。”她语气不悦,不客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