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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仍是排斥这里的一切,但心下还是不免为男人的所做动容。
他对她,简直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沙奕忍不住偷偷侧过头看这个活在远古的男人。
山洞里,光线不暗,却也不够明亮,细心为她涂药草的男人并没发现她的偷窥,依旧在认真嚼草茎按草茎。
有了光线的掩护,男人的专注让沙奕开始肆无忌惮,她打量了他许久,在准备收回目光时发现他粗壮健硕的臂膀上划破了一道长而深的口子,血色未曾凝固,尚有继续流的趋势。
比对了下自己被巨蚊叮出的大包,男人的伤显然严重多了,但他浑然未觉。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若是这个男人可以到现代去,她跟他一起生活似乎不错,毕竟他看起来确实很可靠。
下一秒,沙奕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可是个远古野人啊!
她这样一个现代人,要是跟远古人生活在一起……沙奕脑海里突然飘过一句话——多好的一棵好白菜,竟然被猪给拱了!
沙奕一个没憋住笑出声来,男人的目光立时转移到她脸上。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释然。
说起来,从她开始哭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便满是担忧,这一刻她笑,他好像长舒了口气,看起来也没那么紧张了,尽管,他大概并不知道她为什么笑。
也就是这会,男人终于把所有嚼碎的草茎都按到了她的伤处,然后仔细理了理她坐在身下的兽皮,侧身又扯出一张薄薄的兽皮递给她。
看起来,这张小些的兽皮是给她用来当被子盖的,虽然这个地方白天热得要命,但夜晚的温差跟白天还是比较大的。
接过兽皮,沙奕看到男人拿出几张那种大叶子在她身侧铺开,末了,重新坐了下来,朝她说道:“沽那玛。”(注释:【沽那玛】:睡觉吧。)
沙奕猜想那是让她睡觉的意思,但她没动,眼神再次落在男人那只受伤的臂膀上。
血液已经流了下来,那道伤口或许比她想的还严重。
感受到她的目光,男人也转过脸看自己的臂膀,只扫了一眼,他向她耸耸肩,做了个无所谓的动作,但下一秒他立马往后挪了又挪,一边随手抓了片什么叶子,胡乱擦了擦。
擦完,他冲她呵呵傻笑了两声,有些讨好意味。
那伤口在男人粗鲁又胡乱的擦抹下又溢出更多血色,沙奕莫名有些心酸。
或许,经过蛇血事件,在这个男人眼里,她大概是极度讨厌血的。
他处理兔子时,明明靠着小湖边更方便,他却不让她瞧见;现在他受伤了,却要在她面前一下挪出那么远,随便拿个脏东西擦那很严重的伤口……
然而从这两天的接触来看,他应该是特别喜欢与她更靠近些的……现下里她竟对这男人生出了几分心疼。
眼瞅着男人大有起身“逃跑”的动作趋势,沙奕怕他再做出什么对伤口不好的出格事情,赶忙扑过去一把扯住他。
男人似有些不太情愿,但好像又不愿意拒绝她,便任她扯他坐下,面上则是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
沙奕默默囧了,认真查看了下男人手臂,小心将伤口周围沾上的一些脏污拈掉,然后将自己肩上粘着的植物根茎扒了一些下来,在伤口上轻轻擦了擦,又将周围的血渍去除干净,这才作罢。
在她的印象里,像男人这种伤口,还是不要不透气处理比较好,因着他的胡来,她本来想用水帮他洗干净的,可惜山洞里没有水,即便出去取了来,也还是要煮沸才行。
她不想他在大半夜再出去折腾一次,这对伤口也并无什么利处,所以先将就一宿,但愿不要化脓才好。
做完这一切,沙奕一抬头,发现男人又在直勾勾盯着她,眼中绰约着不可置信的喜悦。
果然还是死性不改……沙奕有些尴尬地猛推了下男人。
男人没料到沙奕会大力推他,猝不及防,一下被推得躺在了大叶子上,却是没发怒,反而爽朗地笑起来,也伸臂扯了她一把。
沙奕一下被扯得摔了下去,整个人直接落入了男人的怀抱,不很疼,但也并不舒服,因为男人的肌肉太硬,沙奕觉得腰部还是被搁到了,有一股酸酸的痛感。
她有些恼火,伸手捶了下男人的胸膛,还想再捶时,想起男人还受着伤,便又挫败地放下手去。
男人再次发出一声愉悦的笑,猛地将她紧紧搂住,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第九章
摸肚子?
沙奕挣扎了几下无效,不由火大,忍不住低骂:“混蛋你使这么大力很痛的知不知道!”
男人显然没听懂,只是在她说话的时候顿了下,等她说完,他又把下巴搁到了她脖颈间,十分不安分地蹭了蹭。
沙奕被他弄得痒痒的,又挣脱不开,只好“哎哟”了声。
几乎是闻声放手,男人刹那间松了手,一并倏地坐起身,紧张兮兮地低头看她。
沙奕不敢跟他面对面,翻了个身,拿背对着他。
男人坐了一会,复又躺了回去,相对安静了好久,也翻了个身。
一只有力臂膀又伸了过来,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这一次力度小了不少,一半试探一半温柔。
沙奕没再抗拒,反正都到这份上了,她也无所谓太多,不过搂着睡一晚而已。
然而男人并不如她所想,紧贴着她的背,粗糙大手从她腰上慢慢下滑。
沙奕惊悚,瞬间感觉汗毛根根倒竖,条件反射去抓男人的手。
滑溜而柔若无骨的触感让男人心荡神驰了番,身子一颤,几乎把持不住地就想放弃手下的目标,定神许久,男人吸了口气,以沙奕无法阻止的力道坚持下移。
沙奕慌了,他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好在男人的手滑至她小腹便不再移动了,他只在她小腹上摸索着,炙热温度穿过薄薄的兽皮传过来,这下换沙奕不自在了。
就在她的耐心即将被磨光时,那男人突然轻轻在她小腹上按了按,沙奕顿觉嘴角抽了抽,胸中那股烦躁一下被按成了憋屈,差点岔了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