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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节(第10901-10950行) (219/329)

他走了十天,天气骤寒又回暖,红枫树上结了深色果实,益发赏心悦目。

月季开花,颜色妍丽,花朵单瓣,与原有的西洋种玫瑰相比,别有一番风姿。

在深秋时,家里还是充满了绿色,也是拜此地气候所赐了。

去年冬天,我身体不适,看到屋子一侧的茶花树开满了红花,总觉得有点妖气。

可到这两天,再看到一棵茶花初绽,另一棵也缀满花苞,不禁充满了生活着的喜悦。

邻居是位耄耋之年的亚裔老先生。他说茶花树长得非常慢,所以显得珍贵。

他五十年前在此定居时,这两棵茶花树只有小孩那么高,现在却连成年男子都够不到头了。

草木到底不会说话,而每逢夜晚,山上动物出没,常常会弄出动静。

我不在期间,拜别人喂养之功,园子的流浪小白猫,长成了一只大肥猫。

它像那种胖墩夏令营里面的孩子,是不太健康的肥,跑起来肚子赘肉甩动,四肢反显得纤弱无力。

它似乎从来不和方圆几里内的任何猫交朋友,只知道睡懒觉,或在阳光下梳理雪白的长毛。

它曾邀功,领我去看一只超小死老鼠,。我当时相当感动,连续请它吃了好多天罐头。

后来我想起来

,之前我在草地里撒了许多粉末状强力杀虫剂。老鼠究竟怎么死的,尚存悬疑。

我刚回来,它对我颇冷淡,我想,也许不记得我了?

可当我在厨房吃零食时,他就乐颠颠从山坡下跑过来,轻轻软软冲我叫唤。

原来,它还是有记忆的,大概是怀念罐头的香味?

几天后,它的眼睛出了状况。不知道为何发炎了,单侧眼角像流血一样。

因为它不喜欢被人触摸,我不得不大着胆子骗它躺下。

它倒是出乎我意料的配合。我用水擦掉污浊,迅速给它涂上了人用的金霉素眼药膏。

这样涂了两天,它的眼睛大有好转,不过跟我算是结仇了。

只要看我有所动作,它立刻溜之大吉。

即便早上我把食物端出去,它也不敢过来,仿佛是害怕我乘机“谋害”它。

不过它总算心怀宽大。周末我给喂了一个海鲜罐头后,它又跟我保持过去不远不近的距离了。

不得不说,它特别喜欢躲起来。但一只肥硕的白猫,隐蔽度实在有限。

近来气温低了,他常藏身厨房外的种圆形灌木的小小花坛里。

我对泥土里那坨白色叫咪咪。花坛边两个白耳朵便扇啊扇,有时还能听到短促“啊”回应。

可是它就会以为我不知道它在哪里。

我走过去,它像侦查兵一样低下头压着背,好像在说“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真的很像日本电影里那偶尔回家,却在叔叔店门口躲躲闪闪的寅次郎。(他们都和老虎沾亲带故)

从前,我不太理解那些热爱动物的人们。现在,我渐渐明白了。

比起尔虞我诈的社会,在有动物的故事里,一切都显得自然单纯多了。

第77章

狠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月来的祝福,问安我都看到了。

谢谢大家,也祝愿你们2011年快乐健康!

话说苏韧在西街太学里找不见圆然,陷入了僵局。而相隔不过三条街的锦衣卫衙门内,则是另一番局面。因在塞北的老七叶琪回京,北海帮上下欢聚一堂。兄弟们促膝密谈完毕,少不得要吃酒散心。帝京城冰冻三尺,这厅堂内却炭火熊熊,烤得人穿不下袍子。宝翔别出心裁,还请大伙吃现制的冰酪。他觉着:大冬天关上门,燃着暖炉,弟兄人人都有一碗冷饮,人生奢侈莫过于此。

冰酪下肚,兄弟们酣畅淋漓。可老七还嫌不够尽兴,他打个赤膊,自告奋勇表演刀法。叶琪不愧为边关守将,一套刀法舞得干脆漂亮。他舞完了,宝翔带头喝彩。老七拜谢,边上的蓝辛笑道:“老七,你背脊上新刺的花绣是什么?”

宝翔看了看,忍俊不禁,原来刺得是“效忠老大”四个青字。他“哈哈”一声,正要调侃那小子做作。可发现老七倒满面认真,他改口道:“这字刺得好,哥哥我心领了。然而世事变化。将来万一你不得不效忠我,只要大上面添一横,成了‘效忠老天’,那也就心安理得了。如果世事再变化,逼得你连老天都对不住了,再刺个尖头,变成‘效忠老夫’,那也说得过去啦。”

众人哄笑,老七不以为然。宝翔拍他肩膀,再盛了两小碗冰酪给他。

老七左右手接了,却不喝,放在朝南的案几上,说:“小弟与老大生死同心!虽然帮内的老二,老三两位哥哥不能在场,但我知道大哥心里惦记他们。因此这两碗算小弟供给两位没谋面的哥哥了。但愿天遂人愿,众兄弟早日相逢。”

他的话倒是勾起宝翔的心事来。确实,世事难料。苏韧谭香真上了自己这条船,难道是光明?

小飞匆匆进来,对宝翔耳语:“大哥,谭香姐来了。”

宝翔立刻起身出边门。未料到,去上茅房的老七抢先一步遇到了谭香。角门黑灯瞎火的,老七咧嘴笑道:“婳婳你去通州买药,回来那么快?两年不见,你怎么胖了不少?”

他只道北海帮里才一个女流,却不知认错了人。

谭香走到明处,对打赤膊的陌生青年抱拳道:“这位,幸会。我叫谭香,六合人士。”

老七见她面色凝重,肃然起敬,拉扯上罩衫,抱拳:“幸会,某姓叶……”

谭香杏眼一瞟,正瞧见宝翔。宝翔向老七点头,正色道:“你们已认识了,很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