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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节(第4201-4250行) (85/303)

谢文澜留着唐县令,自然有他的用处。

他对江淮安招了招手,“过来。”

他刚才都不帮着自己说话,还要去帮那狗县令,江淮安就有些不满,便是不怎么乐意的样子。

唐县令见此,立马呵斥,“小阁老让你过来!还傻站着干什么!”

被谢文澜一脚揣开,“让你吼他了?”

唐县令好心当做鱼肝肺,摸了摸鼻子,退到一边站着,在背后撇了撇嘴——

江员外见势态不对,拽住儿子藏在背后,挡在那小阁老的视线前,“江某多谢大人秉公执法,帮衬我儿洗白冤屈。”

谢文澜没说话,不过那道打量的目光一直停在两人身上。

江员外抹了把冷汗,把身后的儿子堵严实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家了,不然他家里的丈夫要担心的。”

这话明里暗里提醒对方,江淮安已经嫁了人,莫要打他的注意。

唐县令:“我们小阁老何种身份?叫你儿子过来是看得起他,你们父子两莫要不识好歹……”

他说完就感觉一道凉飕飕的视线,顿时自动消了音……

江淮安偷偷从他爹背后去看谢文澜,谢文澜不经意间眨了眨眼睛,江淮安同样做鬼脸戏弄他,被父亲一手挡在脸上推了回去。

“就不打扰两位大人了。”

江员外说着带着儿子匆匆离开,一眼都没让儿子有机会回头望。

唐县令眼观鼻鼻观心,见人一直还盯着那江淮安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心中也有了计较。

……

这场风波表面上平静了下来,实际背后波涛汹涌,许多势力都暗浮上来。

西街一处隐蔽的宅院内,一人手执白棋,淡然的落了一子,“这么说,是那位彭小阁老来了?”

他对面执黑棋的人点头,赫然就是之前地牢内对江淮安严刑逼供的官爷,

瞧着相貌平平,很普通的一个人,谁能得知,居然是敌国靖国的卧底。

“你之前让我留心江淮安,我瞧着与寻常哥儿没什么不同,倒是没在他身上发现什么奇特的东西。”

那白棋在指尖摩挲半会,清朗徐徐的声音,“你错了,既然没什么不同,又为何会招致那彭小阁老的青睐?”

黑棋之人一顿,“听闻那小阁老原本就是这么一个色坯子,见着漂亮脸蛋就走不动道。”

“呵”,男人看似随意丢下一枚白子,实则把黑子逼到绝境,“莫要小看这位小阁老,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何况对方可是江家的人,范家与江家结亲,又向来与他彭家不和,他能看上江家的哥儿?”

“那您的意思是?”

“江淮安出事时,可有见到传闻中的那位谢三殿下?”

“未曾见到。”

手指一顿,白旗被扔进了旗盒里,“找个时间,查查这位彭小阁老。”

终于,这人从棋局上抬起头,意外很书生气的脸,穿着素净,气息也很是温馨平和,但那双眼里却带着高深莫测。

第六十二章,撞见谢文澜逛青楼

这次的事情,给江家也敲了一记警钟,江家如今也卷入这场大动乱之中。

江员外是知道一些事的,比如跟了江家十几年的郑钧郑先生实际是靖国人,这次很有可能是被靖国内幕一些人利用。

再比如,秦氏酒楼里几兄弟惨死,最后的凶手依旧不清不楚。

秦氏很有可能只是替罪羔羊,不过现目前为了尽快结案,这个罪责只能安插在秦氏头上。

至于‘私盐风波’,民不与官斗,也斗不过官,这又是卷入另一场残酷的势力对决中,不是他们这些老百姓能管的事情。

这件事情后,秦家倒了,以前只在暗处的东西都冒在明面上了,颇有些肆无忌惮的意思。

江员外凭借多年经商的敏锐,察觉到这些,并且尽数写信传达给京都的范玉哲。

他看着窗外,马上要变天了,他别的想法没有,只希望他江家人,在这场动乱中平平安安的。

还有一件事,这次之后,江淮安和江员外的关系奇迹般的缓和了。

实际两人以前见面就掐,虽说都没什么坏心思,但可能是表达和理解上都是有误差的,就总是吵架。

这次事情让江淮安知道,父亲这个角色实际隐忍内敛的,他会为孩子做一些蠢事,甚至不惜去买凶杀人,他也会去替孩子承担一些过错,比如唐县令逼迫父亲认罪,若不是谢文澜来的及时,他就真的签字画押了。

就那种深沉内敛的爱,不似火一样炽热,却像山一样可靠,让江淮安没有隔阂接受这段父子情。

但两人也不是不吵架,脾气上江淮安跟他爹一样倔,不愿认错认输,还要争个高下。

江父的意思是要他打理一部分江氏产业,却遭到江淮安无情拒绝。

要搞清楚一件事,江淮安非是自愿做生意,而是系统逼他赚钱,他问过系统,江氏赚来的钱不在他的财产范围内,那他为啥要接手这么麻烦的事情?他也不是缺钱用啊?

听他把江氏比作一个大/麻烦,可把江父气惨了,

在江父看来,他宁愿跟外人合伙做生意也不愿意接手江氏,自然生气。

但江淮安觉得,清风楼以后做大,还会有很多人加盟,跟合得来的人做生意很正常的嘛。

这一来二去,互相倒偏执的觉得对方看不起自己的事业,更是扬言要分个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