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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2551-2600行) (52/166)

司钦讲得很真诚,邱育乡默默听着,眼睛里不知道为什么浮起一层泪光。

司钦介绍完,向前趴在驾驶员座椅的背上,问说:“我们去哪儿喝酒?”

邱育乡放缓了车速:“钦钦啊,有件事,我要先跟你道个歉。”

司钦看了眼毛豆子:“怎么,你没带钱,要我请客?”

邱育乡短促地笑了下:“我刚才是和一帮日本人在一起吃饭,他们是《赵氏孤儿》的投资人。也是我自己太要面子,听有一个人谈起你,说你现在红透半边天,我就吹嘘认识你,还差点找你来演了《赵氏孤儿》。他们就来了劲,起哄让我把你约出来。”

邱育乡拐个弯,靠边停了车。他朝司钦转过身:“前面就是我们吃饭的私人公馆。钦钦,他们没什么事,纯粹图热闹,想看看现在中国最当红的明星。你进去坐一坐,我们就走。你要实在不愿,我们就不管他们,自己喝酒去。”

司钦说:“你都答应别人了,我还能让你下不来面子?兄弟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怕见生人。走!”

邱育乡大喜:“行,有你这话,哥哥以后忘不了你!”

“举手之劳而已。不过我只管应酬,要谈什么合作,我可没法做主。”

邱育乡满口答应,重新找地方停了车,带他们下来。

他们穿过一条狭窄的弄堂,里面是一圈半包围式的新石库门房子。中央偏右处有一座钢筋水塔,足有七八层楼高,错落有序的钢条和墨蓝天空中深浅不一的云块相映成趣。

毛豆子有点不太知道怎么应付邱导和他的朋友们。她偷偷给高步芸发微信,但俱石沉大海。毛豆子皱眉,想芸豆子怎么回事,即便她在休假,但碰到司钦相关的事,也不该完全不理会啊。

邱育乡带他们走进水塔右边的一幢房子。底楼已经有人等着,一见司钦便一拥而上,密密围着他走到二楼包厢。

包厢内围着张圆桌坐了十个人,九男一女。桌面经过收拾,只剩中央放了一盘龙虾和一盘刺身拼盘。此外便是酒。

司钦一走进房间,十个人像屁股下装了弹簧,纷纷跳起。唯一一个女的双手捂住嘴,用日语说了句什么。

邱育乡介绍他们是日本一家铁道公司的高层。司钦一边和他们握手,一边想:“怎么日本铁道公司的高层一个个打扮得跟□□似的?”

日本人中唯一一个女人是翻译,她先代表其他人对司钦恭维了一番。她声音温柔,说话让人想到春来雪融时的潺潺山泉。毛豆子听出一身鸡皮疙瘩,顿时对她大有好感。

双方客气了几句,日方先敬了轮酒。

酒是清酒。司钦嫌淡,不过想到待会儿还要和邱育乡去喝,便没说什么。

这些日本人果然只是见到司钦就好。他们没话找话,硬问了些内地娱乐圈的规则问题。司钦只答了几句,大部分由毛豆子代为说明。

日本女翻译对毛豆子似也很有好感。毛豆子从小爱看日漫,自学过几句日语,这时被日方女翻译引着说了两句,日本人大为高兴。

邱育乡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后凑到司钦耳边说:“我和朋友说好了。他自己开酒馆的,手上有些不常见的酒。今晚他闭馆,只招待我们两个。”

司钦眼睛一亮,酒虫都爬出来了。

邱育乡紧接着就跟日本人说,司钦要回酒店了。

日本人不敢耽误他工作,集体起立欢送。

“等等!”日本女翻译越众而出,一手拿了只胖酒瓶,“司钦先生,我非常喜欢您在《惊雷之地》中的表演。我想代表我个人敬您一杯。您肯赏脸吗?”

司钦心里想:“原来日本人真的会看抗日剧。”一边已拿起还没有他半个小指节长的酒杯,笑说:“我的荣幸。”

女翻译敬完他,又敬了毛豆子一杯,还说:“司钦先生,您的助理真是非常出色。我们能额外占用她几分钟时间,向她再请教几个中国内娱市场的问题吗?”

司钦一口答应:“没问题。”他对毛豆子说,“我和邱导先走一步,完了你自己打车回酒店。”

毛豆子当场没说什么,唯唯应了,但司钦刚下楼,就收到一条来自毛大助理的信息:“把你们喝酒的地方告诉我!!!”

司钦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和人私饮,况又是市面上“不常见的酒”,才不想旁边有个喝Rio水果酒都会出现类酒精中毒症状的小丫头扫兴。他对着毛豆子的消息一笑而过。

一楼不知道是什么客人在聚餐,闹得很疯。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手拎着双高跟鞋,一手把裙子提到大腿根,穿着黑丝袜风一样地跑过司钦面前。

邱育乡和两个护送的服务生忙左右一夹,牢牢包围住司钦。但司钦个子比他们高出一截,仍清楚看到三四个衣冠不整的男人从后追赶着那女人而去。

司钦有点惊讶:“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服务生说:“公司年会。都是老客户了,每次都闹得很疯。”

邱育乡经特批,将车停在了公馆大门口。司钦坐上车,直接被他带走了。

毛豆子没等到司钦的回复,也大致明白他的心理。她想:“钦哥也怪可怜的,都多少日子没和朋友私下聚过了?邱导看着不像来求合作的,随他去吧。”

她的头从刚才起就有点沉。她是不大能喝酒的,今晚也没怎么喝,司钦替她挡了,只有日本女翻译敬她的那一杯,是她自己喝的。只是清酒而已,怎么也能让她醉?

她心想:“再呆个五分钟,我也告辞吧。明天一早还得去杭州呢。”

【评论】

-完-

29.遭算计了

▍司钦早起没见到毛豆子,以为她前一天晚上玩过头,没起来,但等他吃完早餐,仍没人来骚扰他,他就觉出……

司钦早起没见到毛豆子,以为她前一天晚上玩过头,没起来,但等他吃完早餐,仍没人来骚扰他,他就觉出不对来。

他发短信给毛豆子。没回应。

他去隔壁敲毛豆子房门。也没回答。

他找了酒店的人,从外面开门,发现毛豆子竟似一夜没回来。

张之颖和其他人倒是陆续到了。她听司钦说明了情况,心里有点生气,觉得毛豆子还是太生嫩。晚上怎么能随便让司钦跑出去喝酒?他和那邱育乡又不熟,万一人家图谋不轨怎么办?

这话她不好当着司钦的面说,她和颜悦色地表示:“没事,她可能碰到什么事,一时心里想不开,回她自己家去了。你先走。我让糖心代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