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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节(第5151-5200行) (104/166)

司钦的声音低沉好听,还带一丝丝鼻音,他说:“我那个助理姓毛,大家都管她叫‘毛豆子’。她应该和你差不多大,死的时候才二十出头。如果她人还在,让我去替你朋友说情,我可能会去,可能不会去。但她不在了,那我肯定不会去。我不管你的朋友多么可怜,多么身不由己,她害的是我的助理、我身边的人。所以……抱歉。”

哈丽吸了吸鼻子:“不不不,你没什么好抱歉的,是我强人所难了。对不起。”

司钦目光温和地扫过她的脸:“她有你这样的朋友,已经是她的幸运了。”

XXXXXX

司钦又在剧组拍了一周戏。他亲自跳海终于让洪波和他的处女作有了名字。

高步芸趁机宣扬他的敬业,挖出他过往拍戏时吃过的苦、受过的累。有些司钦自己都不记得了,看得津津有味。她这一带头,好些公司也开始吹自家的艺人“敬业”。从此,吹敬业也成为艺人宣传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不知什么时候起,青都的宣传方式成为行业内的风向标了。

不过高步芸手上的艺人都是十足有料,她踞着金山银山吹宝藏,心里不虚。跟风的往往拥一堆塑料,吹得就很可笑了。艺人不用配音用原声;拍戏不迟到;亲自下水拍游泳的戏;亲自骑马拍驰聘的戏;乃至亲自背了台词,拍戏时不说“一二三四五六七”,也都成了敬业的表现。

这一周司钦哪儿都没去。一周后,他去北京参加录制了一个活动,然后与赶来的苏乙见面,双方把他要拍的那部警匪片敲定下来。

高步芸本来要自己过来,但她和唐小南公司的谈判进入白热化阶段,又要给瓜嘉裕谈一档新综艺,相比之下,司钦这部电影没什么变数,基本板上钉钉。她事先和萝卜干确认了细节,就全权交由她出面了。

双方签了合同,又一起吃了饭。席间,推杯过盏,相谈甚欢。苏乙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从小吃惯了好的。司钦这次请他,在一座旧日王府改建的饭店,菜式及用餐流程全依照满清贵族家的来,纯粹吃个新鲜。

餐后,司钦向萝卜干使个眼色,萝卜干将陪席的人们一起带走。司钦则带着苏乙,从王府后门出去。他们一人坐一辆人力黄包车,十多分钟后,七拐八拐地来到胡同里一个四合院前。

苏乙是典型广东佬长相,个子不高,皮肤微黑,眼窝凹陷。他六十出头,一头短粗白发,根根竖起,穿着花衬衫,戴着□□镜,看上去还是个对世界充满好奇心的老宝贝。

他还在向司钦确认他“预订”的东西这里真的会提供,院门打开,两排十六个男女将他们接进去。

苏乙心情大好,搓着双手偷偷和司钦咬耳朵,指认迎宾队中他认出的几个小艺人。

苏乙不由得感叹:“接人都用艺人,这地方不简单。”

两人在门口领了牌,去一层换好衣服,不知情的人看着,以为他们是要去泡澡。换完衣服出来,他们被领去不同的房间。

司钦不知苏乙点了什么套餐,他进房间后,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立即迎了上来。

男孩身着特殊衣物,看来已经准备妥当。他白皙的脸上有两块乌青,不知是不是故意化上去的。他看人躲躲闪闪的,似很害怕,这则肯定是装出来的。

男孩给司钦端了杯暗红色的水过来,司钦没接。他指挥男孩:“你把水放下,人转过去,背对着我。”

男孩照做了,还冲他露出个可怜兮兮的笑。受过专业表演训练的司钦心中也不由赞了句:“真会演。”下一秒,他举手劈在男孩颈后大椎穴上,把人给劈昏过去。

司钦推了把男孩,翻他眼珠瞧了瞧,确认人确实昏了,才呼出一口气,开始打量所处房间。

房间大约二十多平方,窗帘拉得严实。房中除了一张大床、几件简单的家具,就是满墙挂着的SM道具。很多奇形怪状的,司钦也看不出来能干什么。

他关了灯,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在房里一寸寸排查针孔摄像头。还真被他找到了一只,隐藏在一根震动棒后面。

他查完也没打开灯,而是找了个角落蹲下。

司钦并不想在枫会里点什么套餐,但又不能什么都不点,纯粹陪苏乙来。他在圈内圈外都是“单身”,即便不是,苏乙也肯定不会让他单纯来看自己寻欢作乐,那太不讲义气了。所以司钦干脆点个重口味的,也因为他点的服务人员是男人,他打昏了也不会感到太内疚。

那男孩的装扮和整个房间的氛围都令他毛骨悚然,刚吃下去的王府佳肴在肠胃里隐隐有造反的趋势。

他打开手机玩了会儿游戏,然后百无聊赖地翻了遍朋友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朋友圈里分享的不是生活,大多是广告。他翻了一圈,对高步芸发的两条多看了会儿。高步芸发的也差不多是广告,但因为发的人,广告也似有了生命的热度,能够诠释出创造者的性格。

高步芸仿佛感知到有人在偷窥她的朋友圈,恰在这时候发来一条短信:“要疯了。”

司钦马上回她:“给你揉揉太阳穴。”

“揉完了,说吧。”

高步芸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唐小南跟我说他不要走偶像路线,他要当正经演员。我缺正经演员吗?好吧,缺的。但我要怎样才能在不伤他自尊的前提下让他明白:我可以挂羊头卖狗肉,但我真的没办法把狗肉点化成羊肉啊!!!!!!”

司钦双手打着字,嘴角就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高步芸什么都和他说,还真不拿他当外人。

可惜她还是不大喜欢用聊天软件与人交流,发泄了一通后,就单方面结束了对话。

司钦很无聊地又去打了会儿游戏,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起来开灯。

他皱眉看了会儿倒在地上的男孩。他还干干净净的,他不能这样离开。他在墙上寻觅了几样工具,在男孩身上留下了一些印记,又将房间弄乱。

他再看看时间。他订的套餐是两小时的,已经快到了。

他厌恶地扫了眼整个房间,开门走了。

大概是时间还没到,门前空无一人。司钦记得来时的路,直接去更衣室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他换衣服的时候,听到隔着一堵薄墙,旁边也有人在更衣。他换好了衣服,故意又等了会儿,听隔壁那人先走了,他再出来。

没走几步,那人却又回来,似忘记了什么东西。

司钦和他打了个照面,两人都是一愣。司钦觉得这人脸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肯定不是演员,看他的年龄和气派,倒像是当官的,且职位不低。能进枫会订套餐的,无论是不是会员,都不会是寻常人物。

那人明显认出了司钦,冲他微微一笑。他拿完遗忘的东西匆匆走出来时,甚至还对他点了点头。

司钦离开更衣室,在单人休息区等苏乙。苏乙订了三个小时的套餐,希望他出来时还能自己走路。

司钦等了会儿,没等来苏乙,先等来了枫会的总经理。

【评论】

难道又要被套?

-完-

59.各自欢乐

▍说起来,这位枫会的总经理倒也是熟人。司钦一见面,就认出来了。他不记得他大名,只知道很多人管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