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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节(第13101-13150行) (263/1068)

“闭嘴,都是你惯出来的!”

孟厂长咆哮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厂长夫人哪还敢吭声,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孟凡更懵了,最近他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他爹咋又发疯了?

“爸,我试卷都做好了,小暖说我进步了呢!”

孟凡颤抖着手拿出试卷,孟厂长哪有心情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少女之心》这株毒草,冷冷地瞪了眼孟凡,孟厂长一把拉开抽屉,里面乱七八糟的,有磁带,还有一些闲杂书籍。

磁带当然是靡靡之音,也是孟厂长看不惯的毒草,还有十来盘,孟厂长拿了一盘磁带塞进录音机,一按播放键,靡靡之音就出来了,正是邓丽君的。

孟厂长死死咬牙,他儿子的抽屉里都是资产阶级毒草,是他疏于管教,才养出了这个不争气的小畜生。

闲杂书籍他也翻了翻,没找到少女之心,不过孟厂长是有革命工作经验的,当年查抄工厂宿舍时,他可练就了火眼金睛。

孟厂长轻车熟路地翻开了铺盖,果然在被褥下藏了一本卷毛边的少女之心。

书本的四个角已经卷得起了毛,纸张都发黄了,这也说明看书的人有多勤奋了。

在少女之心被翻出来时,孟凡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暗自祈祷他爹不认识这本书,其实他都好久没看了,就是忘记还给陆怀年了。

“这是什么书?”孟厂长强忍着怒火,平静地问。

“是……是医学类的小说,讲心脏病的。”

孟凡睁眼说瞎话,反正他爹从不看这种闲书的,应该能糊弄过去。

“咯咯……”

是孟厂长咬牙切齿的声音,怒火已经冲到头顶了,兔崽子鬼话连篇。

去他祖宗的心脏病!

M的!

“讲心脏病的?老子打得你心脏病!”

孟厂长三下两下就将《少女之心》扯成了碎片,再利落地解下了皮带,啪啪两下抽在了孟凡身上,这小子顿时哭爹喊娘起来。

“爸……你干啥平白无故打我,我都好好做题了……哎呦……疼……妈哎……”

“平白无故?你当老子是傻的?让你看正经书你不乐意,小H书看到半夜三更是吧?我打死你个不争气地东西!”

孟厂长又抽了好几下,每下都用了不少力气,孟凡又痛又怕,鬼哭狼嚎地叫着,心里却在想,他爹是怎么知道他看到半夜三更的?

他每次都是拿着手电筒躲在被窝里看的,他爹不应该知道的啊。

“老孟,你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别把小凡打坏了……”厂长夫人不住拍门,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啊。

孟厂长越劝越火,尤其是他这老婆,儿子现在这样,一多半是他老婆给惯的。

“给老子闭嘴,再叽叽歪歪给老子滚回乡下种地!”

孟厂长朝门外吼了句,厂长夫人立刻消停了,半个屁都不敢放。

孟凡心里绝望,他娘太不争气了,压根指望不上,他今天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他爹好端端地发什么神经,居然来搜他的屋子,还好死不死地搜出了那本书。

背上又抽了几皮带,孟凡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糊了一脸,看得孟厂长更恼火,他英明一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不中用的窝囊废。

“说,书是谁给你的?”

孟凡心里又是一咯噔,他爹咋啥都知道。

他哪里还敢隐瞒,老老实实地交代了,“陆怀年给的……哎呦……爹你轻点儿,我是孟家三代单传的独苗啊……香火可不能断……哎呦……”

孟厂长又抽了好几皮带,不过看在独苗的份上,他的力气轻了不少,火气也转移到陆怀年身上了。

果然是这小王八蛋,陆家就没一个好东西,不对,陆家老大还是很不错的,除了老大,其他都是王八蛋!

老的在他耳边放糖衣炮弹,想腐蚀他,幸好他心志坚定,有比钢铁还坚强的意志,不会被陆志国腐蚀,但他儿子却不中用,被陆怀年那小畜生给腐蚀了,还好他发现得早。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还是来得及的。

“这些磁带也是陆怀年给的?”

“是……”

孟凡缩着脑袋,半句都不敢隐瞒。

孟厂长气得牙都快咬断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去陆家,抽陆怀年那小畜生一百皮带,难怪他儿子这些年越来越混账,都是陆怀年这小王八蛋祸害的。

“以后不准再和陆怀年来往,要是让我看见你和他还有联系,老子揍死你!”

孟厂长又抽了一皮带,孟凡痛得要命,连声答应了,他也不想和陆怀年来往了,每次都害他挨揍,娘西皮的,这陆怀年肯定是他的灾星。

这天晚上,孟厂长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气得肝疼,陆志国的保卫科长不能再干了,那个副科长干得很不错,得想个由头把副科长提上来。

至于陆志国,随便搞个由头就能撤了,他可是厂长,全厂都得他说了算。

还有那个香榧也不能要了,哼,不能便宜了陆志国,不过弄些啥年礼呢,这事真愁人,抽空开会讨论下吧。

江小暖这天晚上也没睡着,陆寒年晚饭没来吃,现在都十点了,也没见他过来,以往每天晚上都会过来和她说悄悄话的,都成惯例了。

晚上没有陆寒年陪着,她冷不丁就失眠了,索性拧亮了台灯,坐在被窝里刷题。

陆寒年已经回来了,纪枫给他介绍了几个大厂的主要领导,他晚上请了汽轮机厂的几个领导吃饭,纪枫也在作陪,吃到八九点才完事,生意自然谈妥了,汽轮机厂有三四千名在职职工,每个职工发十尺布,数量可不少了。

要是能拿下其他几个大厂的年礼,年前挣个十来万不成问题,他正好看中了海城一套别墅,有一万多平方,据说是一个军阀用来金屋藏娇的,不过军阀战败跑了,这房子几经易主,现在的主人是个商人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