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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212)

朱老太太虽然挨个儿的每个人都骂了一遍,朱若篙自知他母亲最后这句话指的是谁,便是那日雪丫头在刑场没去的安氏。其实这件事,他也很不舒服,可这几日忙着朱雪的事,他日日夜夜都在想怎么从中帮朱雪度过这一关,便也没回过朱家,只托人带了口信回来,给朱雪报平安,免得他的父亲母亲太过担心。

但今日既回来了,他定要好生的管制一下他房里的人!

朱雪到了厨房,便见到斯蕊和两个已经在洗菜了,芦苇把菜和肉都切好了放在了一边,斯琪蹲在角落上剥皮杀鸡。

她看着那个位置,想起来,以往薛岩每回都会蹲在那里干活儿,他的姿态也总是那么优雅。

这样想着,眼睛便湿了一些,好怀恋那个时候。

可是,他现在人在何处?

京城

皇宫,宫殿之中只见寝殿内云顶樟木作梁,水晶玉碧为灯,珍珠为帘幕。殿顶满铺黄琉璃瓦,壤绿剪边,正中香轮火焰珠顶。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樟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被细雨沁湿,那里面着一身明黄袍子端坐的人,若隐若现。

一名大臣被太监领了进去,他恭敬的跪下给皇上行礼,“参见陛下!”

上方的人捧着一本书,只淡淡瞥了大臣一眼,轻轻挥手,大臣这才慢慢地站了起来,接着便道,“陛下,内阁和军机处已经一切处理妥当,部队调整换防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民夫运输的粮草已足矣,修缮的道路检查完毕,各路营地已铺设好了。现在,只需您的一道旨意便可起兵讨伐魏国。”

良久,便听得上方恩了一声,仅这一声,便让左丞相满足不已。要知,皇上哪怕说一个字,也是万分的金贵和难得……

能得到皇上的回应,左丞相顿觉无限荣光。

“微臣已无其他要事,还请陛下注意龙体,早些休息,臣便先行告退了。”

左丞相出了御书房,外面还等着一众大臣,这些大臣都等着左丞相出来。

他一出来,便是一脸洋溢着笑容,那张宽眉大眼此时笑得眉眼弯弯。

“怎么样了?”

众大臣期待得望着他,脖子伸得老长,紧张得不行。若是皇上这次不同意,那魏国便要来攻陷我国了,这个小国近年越发的猖狂,若再不采取行动,怕是国家要迎来一场危难啊!

“皇上已经准了!”

这话一出,大臣们都激动不已,跟着都跪下对着里面的皇上磕了个头,“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虽然这事一开始,皇上是准了的,可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又改变主意,现在好了!

御书房,皇上扶额在一张画纸上描摹了一个女子的人像,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容,却只转瞬即逝。

身后的太监为皇上披上了一件溽青白色的外袍,无意瞄了一眼皇上画的人像,捂嘴轻笑一声,“皇上,您画的这个人怎如此的丑?”

“是吗?”他淡淡的问,脸上也浮现了一丝疑惑。

太监道,“是啊,天下间恐怕难以找到长相如此丑陋的女子了。”

他也觉奇怪,这样丑陋的女子,怎会出自他的笔下?

皇上淡笑一声,随之把纸揉碎了丢到了地上。

……

两年后

除夕升起,天微凉,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的细碎阳光,屋内摆着一张柔软的宽大木床,映入眼帘的是暖黄色的帐幔,精致的雕花装饰不凡,她的身上盖着一床棉被子,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皆透着清新闲适。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窗外一片旖旎之景,高耸的绿野山林,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

朱雪半支起了身子,合衣下床,她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久久地望着云雾缭绕的山边,两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她披上了外氅,来到了院儿里,佟氏正在清扫院子,见了朱雪便点头笑了笑,“起来啦?”

“恩。”她应了一声,便出了院儿,往隔壁的农家乐去了。

佟氏在背后比划着小声骂她,“看那傲慢样儿!”

朱雪充耳不闻,她又不是聋子,一走进农家乐,便见着斯蕊和芦苇在打扫院子,斯琪在擦桌椅板凳,另一个在厨房里生火放暖,以备我待会儿进了厨房就可以暖暖和和的。

☆、第八十五章难找优秀的男子了!

她觉得一切都很好,自从两年前经历了那场磨难后,她更是一帆风顺,生意不止红火,她的口碑已经在县城里打响,现在几乎县城的人,无人不知她朱雪的妙菜坊。

而那个刑老板……却找了个替罪羊,现在还在天香楼里做着他的老板。只是,那替罪羊承认了罪责后,更是拿出了各种证据足以证明,更搬出了比知府大人还高的官儿来判案,刑老板被释放,这事当时让知府大人无可奈何。

但这两年,一直风平浪静,与这刑老板还是有着过多的交际,他时不时的会带人来吃饭,要么就把农家乐的所有菜点完。

可朱雪却从不赏他这个面子。

两年过去,水家小姐水茉清却还在等着薛岩,至今未嫁,当中有好些说亲的人,她都让自己的爹给一一回了。

这日,水茉清惯常的来到薛岩的家里,老太太就在院儿里喂鸡,这会儿看见了水茉清来了,热情的拉过她的手招呼。

“茉清啊,你就是情深义重啊,隔三差五的便来一趟,若是薛岩知道你这么有心,定是会好好的对你。可惜……”老太太说着便流下了一点泪来,“如今都还不知道他在哪里,是否生还。”

水茉清握着老太太的手,温柔的安慰,“老太太,气大伤身,我相信,薛岩他定是还活着,我等他回来,这一生我非他不嫁。”

听了这话,老太太就更加的感动了,“你是个好姑娘啊!”

水茉清笑了笑,便说了,“她可有来找过薛岩?”

老太太是个聪明人,怎会不知水茉清嘴里的她是何人,便哼了一声,气道,“快别提她了,薛岩在时帮了她如此多的忙,更是一分钱没要,人走茶凉,薛岩不见了后她是一回也没来找过,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片子!”

“哎……”水茉清叹了一声,“真是枉费了薛岩对她的一片心意。”便期待的等着老太太继续接下半句。

老太太才不是这么容易上当的,她立马就撇清了说,“那么一个黄毛丫头,还是个丑八怪,薛岩莫非是眼睛有问题不成?他只是太好心了。”

水茉清心中痛恨,好心?若是将这好心分她一半,该有多好,也不至于恨得想扒了那朱雪的皮。她又问了一遍,“薛岩,真的……没回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