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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一把年纪,识人的眼力他还是有的,这小孩看起来慢悠悠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却是个有眼力也是个有主意的。
周老说:“现在的年轻人喜好文墨的不多,我跟我那位老朋友提了一嘴,他说这砚给你正好,也算是对你们年轻人的一种传承。”
他都这么说了,唐煜也不好多做拒绝,这砚虽说来的意外,但他也是真的喜欢。
周老今天还有事,没留他们多待。
楼下,司机帮周老打开车门,上车前周老问唐煜:“下周末谭凤楼有一批新货,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瞧瞧?”
唐煜兴趣倒是不大,但闲着也是闲着。
唐煜跟周老约好了周末一起去。
周老点头:“那我们到时候见。”
唐煜:“好。”
看着车开远,余乐洋后知后觉的问唐煜:“你什么时候对古玩墨宝感兴趣了?”
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但假话唐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岔开话题:“去吃饭吗?”
余乐洋一下子就被带偏了,他看了眼时间,这个时候吃早饭还不算晚:“吃完饭去哪?”
唐煜抱着装着砚台的红布袋问:“你知道哪有花市吗?”
余乐洋像看什么奇怪物种似的盯着他看了一会,说:“花市咱们晚点去,我先带你去庙里看看吧,我怎么觉得你鬼附身了呢?”
以前那个喝酒泡吧到处野的唐煜被鬼吃了?
第15章
花鸟市场没去成,早餐店老板娘报警有人打架,唐煜和余乐洋被警察带去了派出所。
具体怎么打起来的早餐店老板娘没注意,只知道一开始是两个年轻人先来的,后来又来了两个,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
要是一般的打架斗殴赶出去也就算了,主要打的都见血了,老板娘这才报了警。
四个人被带到派出所,其中一个乖乖巧巧的坐在塑料凳上抱着一个红布袋,另一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在跟警察说是对方先找茬的。
另外两个人里,其中一个被开了瓢满脑袋是血,另一个身上的酒气还没散,一个劲的说不会就这么算了。
警察被他们吵的头疼:“你的头是被谁打的?”
那个被打破了头的人指着唐煜:“他!他手里拿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能是砖头。”
被吓到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唐煜小声说:“不是砖头。”
余乐洋突然想起什么“卧槽”了一声,转过头扒拉唐煜手里的袋子:“快点打开看看砚坏了没。”
之前余乐洋还说他要砚台砸人脑袋,没想到真的被他一语成谶,他要是早知道周老给的是端砚,绝对不会毒这个奶!
王政和周鹏是两个富二代,是唐洛的同系学弟,也是余乐洋的大学同学,还是那种关系不好的的同学。
唐洛身边的人都知道唐煜,废物弟弟吗,连大学都没考上。
大概是喝了一宿的酒的缘故,看到余乐洋跟唐煜一起,两人心思一动就上去套近乎去了。
套近乎的方式主要是以打趣余乐洋为主,余乐洋一直看不上唐洛,顺带着连他们也都看不起,给人一种仇富的装逼感,现在看到他跟唐煜一起吃早餐,这话免不了就往贬低的方向进行。
余乐洋那脾气,三句话不到就要掀桌子,王政和周鹏明显是来找事的,三个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
余乐洋个子小,打不过他们两个,唐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觉得自己是害怕的,但手里的布袋不自觉的就抡了出去,然后就到这来了。
中间的过程有一部分空白。
他害怕极了……
余乐洋当时也挺害怕的,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唐煜一边喊“别打了”,一边转着圈的把手里的布袋悠了一圈,要不是他个子矮躲得快,差点被他误伤队友,幸好最后砸在了王政的脑袋上。
王政看着余乐洋从布袋里拿出来的东西,眼皮狠狠一抖,觉得有点晕……他这是命大,居然没被这块大石头打死!
王政指着砚台跟警察说:“警察同志,这是凶器!”
余乐洋检查了一下砚,确认没有砸出裂痕,转过头说:“你别给自己脑袋贴金了行吗,还凶器,你配吗?这砚能买你十个脑袋了!”
在余乐洋的口不择言下,三个人差点又打起来,唐煜全程安安静静的,警察都开始有点怀疑打人的到底是不是他。
警察让他们打电话叫人来保释,只有唐煜拿着电话半天没有打。
余乐洋打给妈,他妈正在上课,听他说他因为打架进了警察局吓了一跳。
余乐洋:“我没受伤,没事,警察让找人来保释。”
说完他看了唐煜一眼,挂断电话,余乐洋问:“你打算找谁来?”
唐煜犹豫半晌拨通了张婶的电话。
张婶正在家里收拾屋子,接到电话听说他在派出所要去保释,张婶一下子就慌了。
她这辈子也没遇上过这种事,也不知道保释需要带什么,她着急忙慌的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趟,然后想起来这事儿得跟小秦先生说。
秦时律接到电话,听说唐煜进了派出所,反应比张婶冷静,“我找人过去接您。”
派出所里,张正和周鹏的母亲先来的,看到张正被打破头,张正的母亲不依不饶的说是要告唐煜。
没过多久,余乐洋的妈妈也来了,余乐洋的妈妈是老师,处理过不少学生之间的纷争,她要求先听过程再来判断对错。
张正的母亲带着鸽子蛋的手来回的指,“什么谁对谁错,我儿子被打成这样难道还能是我们错了?你们是想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