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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如他,怎么甘心,浓重了呼吸伸手将那副拐杖丢到了地上,伸手就想要扬向夜晤歌准备扇她一巴掌的时候,却看到夜晤歌嘴角蜷起的讽刺的笑。
他一怔,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
“三哥动手前,最好给自己留个余地。”
“什么意思?”
“若是父皇追究起来,三哥该怎么回答,再怎么我也是父皇亲自送到明霞殿的。”
一句话让夜谌南握紧了拳头,一个小小的丫头居然敢威胁他。
“你狠!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夜谌南伸手,就这么愤愤的伸出手指,指着眼前的夜晤歌,挥袖而去。
夜晤歌蹲下身就这么将夜谌言的拐杖捡了起来。
“皇姐,三皇兄冲动鲁莽你不应该和她起冲突的。”
夜晤歌将那拐杖放到了夜谌言的手里,微微一笑。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过去坐下吧!”
夜谌南气冲冲的出了大厅的门,凑巧瞧见自己的母妃朝着此处走了过来,见到儿子轻声唤了一声,夜谌南还在气头上,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那七月出生的祸害,迟早有一天要给你招来祸端。”说话,甚至连头也不回就这么离开了。
淑妃站在那里愣了半晌,在一旁贴身宫女的安抚下这才深吸口气,朝着大厅内走去。
夜晤歌和夜谌言已经坐在了圆桌旁,淑妃强颜欢笑的看着两人道了声。
“你三皇兄素来脾气冲动,刚才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们也别在意,改日我定会好好的训诫他。”
“……”夜晤歌和夜谌言没有说什么,大概是仨人都心照不宣。
一场晚膳,吃的人并没有那么温馨的感觉。
第77章
纸钱冥镪
日子就这么过着,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差异,天气渐渐的凉了下来。
夜晤歌没有再见到御绝云,只是偶然听到夜谌霖说,御绝云这一次去了南诏。
据说,是为了此次关于梁国有意与南诏和番的事情,御绝云自然也是充当了使者的身份。
听说,原本这一桩和番之事便是由丞相和太傅提起的,太尉尹堃想要引荐门生前往,却遭到了太傅和丞相的阻拦。
因此,为了不让尹堃插手,便将这件事情直接交给了太傅和丞相的儿子身上。
虽然南诏是西南边境的一个小国,可是那里物阜民丰,若是收入囊中,那对大梁来讲不枉是一桩好事。
初冬时节,树木凋零,可宫中的景色却从不间断。
夜谌言的腿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走路的时候依旧一瘸一拐,正如太医所说的少了一截骨头,怎么能入正常人一样行走。
只是,他也没有因此颓丧,反而变得越加的开朗,脸上总挂着笑,道着他能捡回来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最重要的是姐弟团聚。
夜谌南不再来明霞殿,她倒是乐得清闲
——
十月十八,夜晤歌领着檀香带着纸钱冥镪前往拜祭。
这条路因为没有掌灯的关系有些黑暗,只有借着悠悠的月光才能勉强的看清楚路径。
檀香能感觉到这几天夜晤歌的脸色总是黑沉着没有笑容,后来想想快要到贵妃的生祭了,每年要到贵妃的死祭和生祭的那几天,夜晤歌总是这个样子。
以往总是她想办法让出宫采办的小太监帮忙弄些祭拜的东西回来,在竹院里祭拜;可如今夜晤歌出了冷宫,自然是想到以往母亲居住的凤阙殿去祭拜的。
自从那件事情过后,凤阙殿便成了一个禁地,因为没有人居住也不敢有人进去居住的关系,因此,夜淳茂下令拆除了以往的宫殿。
拆除后,这一片也没有重新修建建筑,因此便直接挖成了一个池塘,周遭多修了两处假山和一座石桥。
可是,毕竟以前风华是中了蛊,且七窍流血的死在了这里,甚至在去世后时常传出凤阙殿闹鬼的传闻。
因此,人们情愿多走几步路绕道也不会选择朝着这一处走。
夜深露重,吹来的风更是带着阵阵寒意;檀香提着香烛一直跟在夜晤歌的后面,隐约的闻到了一股香烛的味道,远远的便瞧见不远处的假山下似乎有火光闪烁。
檀香好奇:“难道,也有人来祭拜娘娘吗?”她低声道着。
夜晤歌则站在原地,视线一直瞧着不远处。
可就是待在这里的片刻,让她将一切都听到了耳中。
“娘娘,我每年生死祭都来祭拜你,你就放过我吧!这些年来我受病痛折磨,甚至连家乡仅剩下的亲人都死了,这样的惩罚已经够了,你都死了这么久了,赶紧放下执念去投胎吧!不要再来缠着我了。”
那女人说着,又将一旁放着的篮子里的纸钱冥镪全部的放到火堆里,不住的磕头惭悔着。
檀香能明显的感觉到夜晤歌脸色的变化,那眼神恍若要将那个女人杀了一般。
在那个女人将篮子里的纸钱冥镪烧完准备离开之时,便瞧见夜晤歌的身子像风一般的就这么冲了过去,甚至直接拧起了那女人的领子将她生生的摁在了那假山上。
第7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