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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68)
他一直毫无波澜,虽然从明面上看他是站在步北游这边的,但他那个要吃人的眼神我是真的不懂。
陈锦贤一蹦,蹿到了我面前。
盛长月要杀人的眼神更盛了。
嗯?
24.
我把腰间的剑取了下来抱在怀里,靠在窗户边看戏台,一碟瓜子放在我手边。
步北游和陈锦贤他们坐在凭栏外,听着戏台上的戏,棋贤与陈锦贤的侍卫站在一边。
台下一片叫好声,我透过窗户看着下面站着的女子,是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老板娘。
老板娘用扇子扇着风,双眸带着笑看向台上,时不时还抛了个媚眼。
台上有个素衣男子面容沉静,和老板娘对视着,看见老板娘的眼神后轻轻地抿唇,而后低眸弹琴。
男子凝眉凤眸,身材匀称高挑,长相一绝,气质出尘,弹琴的手白皙修长,腰间戴着的玉佩和那老板娘一个款式。
这俩有戏。
我磕了一粒瓜子,嘴角不自觉上扬。
慈祥地笑。
一场掌声后,男子下了台,抱着琴从戏台后方绕到后面去,我看着那老板娘也笑了一下,和身边的丫头打了声招呼也往后台绕,两人见了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一挑眉,来了兴趣,调整了一下视线方向昂头,几经垫脚都看不到两人的脸。
这时,一杯茶水轻轻地放在我的头顶,步北游歪了歪头笑了一下,把茶水递给我,“看什么呢这么起劲,不去凭栏口听戏吗?”
我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说:“那老板娘和那琴师去后台了,我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诶你说,他俩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老板娘刚刚在抛媚眼呢!”
步北游噗嗤一声笑了,说道:“什么琴师啊,那是金猊宫的男老板,两人可是夫妻,正大光明的。”
我一惊,笑了,“喔?他都是老板了,怎么还上台弹琴啊?坐着收钱不就行了?”
步北游说道:“人家就是个苦命人,儿时遇上战乱被卖到小倌馆弹琴出身受尽辛苦,后来遇见这老板娘,两人好不容易心意相通在一起,日子才好过了起来,弹琴是人家的手艺。”
我点点头,还是想看那两人在干什么,还是踮了踮脚,步北游笑意盈盈,抓住我的手腕说,“来这边。”
他把我拉到雅间另一个隔间,推开窗户,正好能从间隙里看见说话的两人。
“老板娘叫做玉伤秋,男老板叫做赋西风。”步北游微微低眸看我,“两人的名字是取自邻国上京城思府大小姐思华年写给自己夫君秋见月的一句词,雾香香兮颜如玉,伤秋宋玉赋西风。”
我眨眨眼看了看他,“你知道的人可真不少。”
步北游笑,“毕竟活了这么久。”
我打趣他,“才二十二年,你能经历什么大事。”
步北游嘴角带着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说:“至少,我看见的,远超出了我该看的,我重要的人,至死也回不到我身边,逢年过节,也给她带不了任何祝福,甚至思念,都不能放上台面,不然就会陷入杀身之祸。”
我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完,不说话。
“但是不会一直这样的。”步北游低声说道:“卿卿,我会颠覆这一切的。”
“无论是谁,我都会把挡在我面前的人全部打下水。”
我回头看他,步北游的眼里有一种莫名的执念。
他要得到什么?
他想做什么?
“九哥!你喜欢听的那出戏登台了!”陈锦贤的声音从隔壁隔间传来。
步北游抿唇,从我手上把空茶杯拿走,低声说道:“我给你再倒一杯来。”
我看着步北游走出隔间,才沉下眸子来。
至亲的人没有回到身边,甚至连祝福都带不过去。
我哼笑一声,磕了一粒瓜子,还是继续看我的戏吧。
我微微偏头,看着那玉伤秋勾着红唇说着什么,惹得赋西风抱着琴羞红了脸。
我一脸兴奋地看着戏,见赋西风脸红的不能再红了,想走又被玉伤秋拦着,眼看就要急哭了。
我来劲了,嘴里念叨着:“愣着做什么,亲啊!亲啊!”
急死我了。
玉伤秋坏心眼地继续说着什么,那架势,活像一个调戏良家妇男的女流氓。
然后我看见那赋西风红着脸张嘴说了一句,玉伤秋一愣,抓住赋西风的衣领就亲了上去。
我一下就激动了,“亲了!”
“啊!”
茶水倾斜,淋在我的衣袖上。
我回头,看见步北游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我低头看了看被我碰到地上的茶杯,笑了笑,“抱歉……”
他仅仅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来抓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