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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1251-1300行) (26/79)
“嗯?”聂唯转头,正对上庄俊的脸,他突然僵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松开了庄俊,然后比了比两人的身高,“好像还真是,我比你高半个头了唉,妮儿,你是不是停止发育了啊?”
庄俊不是很想理会聂唯的调笑,他瞅了一眼聂唯,突然倾身凑到了聂唯面前,聂唯被突然拉进的脸吓了一跳,心猛跳了两下,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你躲什么?怕我亲你吗?又不是没亲过。”庄俊抱胸冷漠的看着聂唯的反应,看的聂唯没来由的尴尬,只能摸着鼻子掩饰道:“额,那次是,是意外,意外。”
“哦~”庄俊还是那副模样,甚至还拉长了语气,让平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聂唯突然像是被掐了脖子,憋了好一会儿后才说道:“妮儿,你别这样。”
庄俊上前走了几步,又逼着聂唯后退了几步,“我哪儿样了?我觉得你就是跟我待太近了,所以总是忘记我喜欢你这件事。”
聂唯又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那天,真的是个意外,我……”
“聂唯,”庄俊眼神冷了下来,他站在几步之外,昏黄的灯光让他的面目投上阴影,“你总要分清楚的,你不可能一边跟我在一起,又一边不承认我的感情。”
聂唯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反驳:“我没有……”
但庄俊并没有想听他反驳或者解释的意思,他转身走了,不再理会聂唯。
聂唯在原地叹了一口长气,揉了揉眉心,只觉得格外疲惫,他看着庄俊越来越远的背影,咬了咬牙还是追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夜赶,想着怎么着也得把这个故事讲完,但是我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好像脑洞可以,文笔就还欠佳,有待学习进步啊……
☆、第十九章
庄俊躲到了三子的小卖部,他决定逼一逼聂唯,否则聂唯总以为他的一切特殊都是因为责任。
三子觉得挺怪的,好好的两个人,吵了又吵,这下还跑到他家里,把他也给掺和进去了,他想问问庄俊,但庄俊并不是很想跟他聊这个话题,除了在他这吃住外,其余时间根本见不到人影。
三子很郁闷,于是他在聂唯来找庄俊的时候,问了聂唯,可没想到聂唯也是支支吾吾没说两句就走了,之后就很少再来他的小卖部了。
三子被这对兄弟搞得头大,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他连该怎么帮忙都不知道,直到后来他偶然跟二黑聊了两句,才知道了真相。
“哈,说起来你是个异性恋,的确是看不懂俊儿的异常。”二黑抿着个棒棒糖,一边手机里打着字,一边嘲笑了三子的愚昧无知。
他也不知道原来他身边会有这么多同性恋,三子郁闷道:“有什么直说不好吗,俊儿这人就是别扭,我又不会因为这事就对他有偏见,不过你说他喜欢聂唯?这也太扯了吧,别说你作为同类的直觉,你跟那个谁,我说上次见你两不太对呢,我还以为你是找到臭味相投的人了呢。”
“他叫江应学,还有什么叫臭味相投,这叫志同道合,而且我跟俊儿不是同类,我跟聂唯才是同类。”二黑看着手机,不知道看到什么笑得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你跟聂唯才见过几面,你就觉得跟他是同类?”庄俊推开帘子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了二黑这句话,他垂眸看着聊闲磕的两个人,挑了挑眉。
“咳,”二黑把视线从手机上移下来,四处瞟了瞟,然后起身说道:“啊,下午前面好像有几个货架被整乱了,我去看看。”
三子看着逃的贼快的二黑,眼神充满了鄙夷,好歹算人半个师傅,居然还怕的逃走了,不过很快他发现二黑好像不是害怕,而是尴尬。
他跟庄俊对视了一会儿,庄俊才移开视线,把书包扔在了折叠床上,拿着套卷子坐到了二黑的位子上。
沉默,无尽的沉默,尴尬,特别的尴尬,三子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看完了,才去看了庄俊一眼,“俊儿……”
“说。”庄俊头都没抬,冷冷淡淡的应了一声,但那态度让三子突然就想说下去了,“你真的想好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男人……和男人之间……是很苦的。”
庄俊依旧没抬头,“嗯”了一声。
三子火了,“不是,你这什么态度?你看着我说话。”
庄俊抬头看着三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是我并不想纠结这些,我和聂唯不管是法律关系,还是……心理需求,都剪不断,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全看聂唯怎么说。”
“不是,你和聂唯可以当普通兄弟啊。”
“你跟林静慧能当普通兄妹?”庄俊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看着三子,堵的三子不知道该怎么接,“呃!”
“道理是一样的。”庄俊托着腮,拿着笔戳着卷子,声音低沉,“我和他只有分开和在一起两条路。”
三子想了想,拖着板凳挪到了庄俊面前,认真的看着庄俊,“但是……聂唯可以陪你吃这个苦吗?”
庄俊看了三子一眼,又低头看着他做了一半的试卷,想起了一些什么,非常肯定的说道:“他可以,他只不过比我大八个月,但当初是他带我来这个城市的,可以说我是他养大的,他带了我五年,从最艰难的时刻一步步走过来,他有很多机会抛下我这个累赘。”
三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了,他侧身靠到旁边的墙上,叹了口气,“所以,只是他愿不愿意的事?”
庄俊莞尔,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你懂的倒挺多。”
“那是,我毕竟大你们好几岁,比你们多吃几年盐呢。”三子丝毫没有谦虚的意思,大声笑了笑,一副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的样子,正准备再吹几个牛,想起了什么,他又转身看着庄俊道:“对了,你应该比我懂吧,走这条路,你初中的时候疏远过我们这群兄弟一段时间,那个时候你是刚意识到自己跟别人不同?当时怎么想的?”
“……”
庄俊没想到三子还记得那么以前的事,眨了眨眼,没回话。
好在三子也没想让他回答,他想了一会儿,自己想明白了,笃定道:“你把自己孤立起来了,其实自己也挺厌恶自己吧。”
“呵,聂唯总说你傻,但其实你心比谁都细,比女人还感性。”庄俊笑了笑,托腮看着三子。
“滚犊子,”三子翻了个白眼,说了这么多有点口渴,就去给两人都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水后才继续说着:“后来怎么想通的?”
庄俊也喝了口水,然后理着他做的卷子,“没想通,只不过觉得这是我自个的事,反正对女人没兴趣这是事实,天生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接受,我也没什么父母的教育,我的启蒙老师是聂唯,这事,怪他。”
说着庄俊停顿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说的挺有道理,这都怪聂唯!
三子喝着水看着他整理卷子,前后他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准备问这几天他烦恼的事了,“那你这次跑出来……是为什么?”
庄俊沉默了一会儿,把卷子整理好了,叹了口气,“我得让他接受这个事实,我不可能跟他在同一个屋檐下演兄友弟恭的戏,那样太虚伪了,也憋屈,我受不了。”
三子突然被水呛了一口,他抬头,看着庄俊走到了折叠床跟前,大声说道:“所以你一开始就没想过会跟聂唯分开这条路吧!”
庄俊把卷子装进书包,躺到了床上,冲三子笑了笑,拿着手机开始打游戏,没再说话了。
聂唯差不多有一周没见过庄俊了,是真的整整一周,他以前跟庄俊有各种矛盾,也会冷战,庄俊会跑到网吧酒吧玩到很晚,但终究还是要回家的,他两好歹能见一两面,家里或者学校。
他跟庄俊没分开这么久,这种切切实实算是两个人的生活的分开,总有一种庄俊的生活跟他没关系了一样,两个人不再交汇,这让聂唯莫名感到烦躁,他养的孩子,就那么跟他分开了?
聂唯突然好像提前体会到了别人家嫁女儿或者跟儿子分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