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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节(第9601-9650行) (193/254)
木狼没要俊子递来的烟,对肖冰道:“姐夫,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冒冒失失杀入北京,很傻。”
“为你姐姐傻,我乐意,那时候只想轰轰烈烈去死,让所有人知道。我肖冰是为你姐姐而死,别人怎么说,我不在意。”肖冰语调干脆,幽深眸子望着不太干净的夜空,杀入北京肯定有人嘲笑他傻,就如他对着烧焦尸体说的话,让活着的人嘲笑他是个冲冠一怒为女人丢命的傻子吧。
保持沉默的俊子点头,认同肖冰的话,当兵的人,死要死的壮烈,他最服气拜把子兄弟这股敢玩命的气魄,现实生活中吵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陈词滥调最终苟且偷生一辈子的软蛋还少吗。
兄弟们锒铛入狱,又闻听噩耗,再眼睁睁看深爱女人烧成焦黑躯干躺在尸体冷藏柜里,有血性敢打敢拼的男人谁不冲动,老奸巨猾的吴三桂守好山海关便可以做大顺功臣,却为了陈圆圆挥兵倒戈,宁当满清走狗背负几百年汉奸骂名,乱世奸雄尚且如此,从不认为自己有大谋略大心机的肖冰傻一次又有何妨。
“姐夫,正因为这样,我才佩服你。”木狼拍了拍肖冰肩膀,走向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然后指指手腕上的军用手表,示意时间不早该回部队了,肖冰皱眉,不放心的问:“木狼你姐姐没事儿又不见人,会不会落入陈浩生手里?”
“我姐要玩命,我都难对付,陈浩生他手下的饭桶没本事为难我姐。”木狼撇嘴笑道,挥挥手钻进出租车,这世上清楚秀儿真正实力的人只有两个,木狼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皇甫老爷子,肖冰一愣,暗想莫非貌似温柔的媳妇是武力值超高的变态。
“别愣着了,咱们去王府井小吃街喝酒去。”俊子拉肖冰上车,挂军牌的猎豹掉头朝王府井大街所在方位驶去。
肖冰只在北京逗留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开车走高速公路回了宁和,秀儿没死,他仿佛看到莫大希望,又执拗的坚信思青不会有事儿,一路祈祷老天别在开玩笑作弄他这小鼻子小眼睛的小人物,可以没有金钱,可以丢掉权势,身外之物,全丢了,还能再得到,而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丢了,就没了,思青和秀儿一定要平平安安活着。
进入宁和市区前,肖冰给刘大发打了电话,没出息的老刘泪流满面的哽咽半天,大致说了下这两天的情况,不怎么乐观,华天人心浮动,各种版本的流言满天飞,甚至有人绘声绘色描述河西黑老大在北京深陷警方包围,吞枪自刎,肖冰没心思理会别人说什么,事实胜于雄辩,有朝一日他再以强悍姿态笑傲河西,流言蜚语、污蔑嘲讽会戛然而止。
陆虎越野车驶入市区,肖冰打算先去看守所瞧瞧一大帮兄弟,挂老刘不合时宜的打来电话,说有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秘人在香格里拉总统套房等他,肖冰纳闷儿,绞尽脑汁猜测是谁故作神秘。
香格里拉酒店。总统套房。好暖昧的地方,肖冰情不自禁想到自己被**的那一晚。
(第366章
是非成败转头空(二十五)
人生如潮起潮落,总有波折起伏,坎坷的经历,人都有本难念的经,处于不同社会阶层,有不同的辛酸遭遇,升斗小民艳羡暴发户的一掷千金时或许某个身家过亿的大老板正准备从高楼大厦往下跳,强大对手迅猛压制,极有可能将奋斗两年的肖冰打回原形,继续品味一穷二白的平凡生活。
四面楚歌,好兄弟够意思,老朋友没落井下石仍硬着头皮支撑人心浮动的华天集团,牵肠挂肚的女人还活着,肖冰觉得这是最大幸运,谈不上心灰意冷,无需怨天尤人,平平静静开车到达香格里拉酒店,熟门熟路摸进总统套房。
一路上,肖冰胡乱揣测不愿留姓名的神秘人是谁,潜意识里想着一个人,在床上恨不得榨干他的大尤物,欧阳思青,迫不及待推开总统套房两扇华丽木门,踩着软绵绵的地毯兴匆匆闯入会客厅。
落地窗边,妖娆背影魅力四射,大尤物发髻高挽穿着暗紫色修身旗袍,凹凸起伏惊艳的令男人喷薄欲出的火辣曲线韵味十足,当期待成真,肖冰再难心如止水,压抑许久的欲望或许有,更多是生离死别后催人泪下的激动。
“思青”肖冰嗓音颤抖,含着愧疚、爱怜、自责,欧阳思青为他付出太多、放弃太多,小三宫、二奶篡位荒诞闹剧逐渐盛行的年代,剑走偏锋的大尤物甘愿做男人背后默默无闻没有名分的女人,需要多大勇气。
情人对男人来说充满无限暖昧,而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肖冰不是那类只顾玩弄女人身子没心没肺的牲口,欧阳思青曾笑着说只做他情人,妩媚笑容掩饰的凄楚,他感受的到,情何以堪。
得知欧阳思青坠入黄浦江,肖冰心如刀绞,痛的几近窒息,深知这个女人已是自己生命中难割舍的至亲之人。欧阳思青转身,梨花带雨的娇美面庞惹人爱怜,笑着哭了,赶回河西刘大发告诉她,肖冰抱着必死决心找人拼命去了,素来遇事冷静谋而后动的大尤物当即急哭了。
肖冰大步走到窗边抱住柔弱而丰盈的身躯,沧桑坚毅的面庞显露难言的欣慰,反复叨念对不起,欧阳思青用力摇头,一手擦抹腮边泪水,一手捶打心爱男人宽厚胸膛,哽咽着责备道:“老公。你怎么那么傻呀,哪怕我真的葬身鱼腹,你也不能胡乱拼命,要好好活着,你不爱惜自己,才是对不起我,对不起秀儿。”
孝顺的欧阳思青一个星期给父母打一次电话,可几乎每天要给肖冰打电话,有时一天好几个电话嘘寒问暖,撒娇耍女人的小性子,说明肖冰在她心里的分量隐隐超过父母,如果肖冰是一无是处的穷小子,她父母与某些唯利是图的刻薄家长一样,两人分手,她绝对毫不犹豫的跟肖冰私奔。
“思青思青”
肖冰无言以对,抱紧欧阳思青,两人相拥许久,欧阳思青仰起妖冶妩媚的脸,凝望心爱的人,一瞬不瞬,看到肖冰尴尬的不好意思与她对视,扑哧一笑,“老公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哦。”
有人说肖冰无情、说肖冰仗义,还有人说肖冰实在,唯有欧阳思青给行伍出身的猛男扣上可爱的帽子,双手轻轻抚摸硬朗英挺的男人面庞,这次实力悬殊的争锋,她心目中完美无缺的男人可能一败涂地,失去拼来的财富、权势,成为河西上流社会的笑柄,但是,她不后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他受苦受累,即使破衣烂衫辛苦度日,也幸福,女人一旦偏执起来很可怕,也很可敬。
“思青,”
“都怪你。”欧阳思青努努嘴,其他男人征服姿色出众的漂亮女人恨不得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彰显自身魅力的同时宣示主权,肖冰很少这么做,搞得很多老爷们误以为欧阳思青这朵妖艳玫瑰没被牛粪玷污,蜂拥粘上来,想方设法要抱得美人归,欧阳思青想到这些人就反胃,侧脸贴着肖冰胸口,小声道:“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纠缠我很久,为了避开他,玩了手金蝉脱壳,结果无巧不巧的保住了自己的命。”
“原来如此”肖冰笑着点头,漂亮女人自然引人注目,何况怀里的大美女一点不比,沉吟片刻玩味道:“思青,要么我陪你去趟上海,宣示一下主权,告诉那帮自我感觉良好的老爷们,你这颗水灵白菜已经被拱倒了。”
“老公,不用你去,我自己能解决。”欧阳思青娇笑,怕身陷四面楚歌窘迫境地的男人过分担心,终究隐瞒一些事,人常言北京城藏龙卧虎,带动共和国市场经济发展的上海亦不逞多让,有个男人志在必得的纠缠令她束手无策,否则以她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哪用玩弄金蝉脱壳的软弱手段。
肖冰没察觉出欧阳思青眼眸深处一闪而逝的忧虑,居高临下俯瞰宁和街景,不曾多愁善感的男人也触景生情,笑道:“思青,如果有一天。你男人彻底败了,没钱没势。养不起你怎么办?”
“老公,我养你。”
欧阳思青凝视肖冰,情意绵绵。
北京香山是京郊着名的森林公园,山势不挺拔巍峨却风景宜人,紧临公园沿山势起伏的黄栌树林子环绕一座别墅,在北京呆久了,你会发现真正的富豪很少住在人潮汹涌的都市中,京郊各大自然景区才是他们钟情的栖身之地。
三层别墅宽敞阳台上,江旭尧凭栏眺望,每年深秋,从这里望去,半山红色枫叶随风摆动,如红色浪潮,美不胜收,三月份看不到这景色,不过就算满山枫叶红了,阔别香山别墅三年的江旭尧未必有兴致欣赏。
旁边,穿休闲西装意大利尖头皮鞋的年轻男人背靠阳台护栏,与男模胡兵相似的身材相貌赋予他勾搭熟妇出轨的足够资本,手握水晶高脚杯,杯子里红色酒液价值超过工薪阶层一年的薪水。
“瑞杰,那女人没死,就留给你了,据说水灵的不得了,你是玩女人的行家。”江旭尧面无表情道,人活一世总有几个合乎胃口的发小,或能促膝长谈的朋友,既帅又酷的男人正是唯一能和江旭尧胡侃扯淡的发小。
(第367章
世事无常,潮落潮起(一)
可以俯瞰大半个香山的别墅,玻璃幕墙将二楼小客厅与阳台隔开,陈浩生背靠乳白色真皮沙发,右手拇指食指捏着江旭尧送给他的雪茄,出神凝望阳台那边,轻叹一声,北京上海两地年轻一代,只有姚瑞杰够资格与江少称兄道弟。
十七八年前的江旭尧像个小跟屁虫,被人欺负了,抹着鼻涕眼泪呼喊浩生哥,也常常偷家里的烟酒孝敬为他打抱不平的浩生哥,很可爱的一个小家伙,现如今陈浩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江旭尧之间的鸿沟无法逾越,永远不可能像姚瑞杰那样。
“浩生,你我能有今天该知足了。”
柳易生抬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和陈浩生是穿开裆裤长大的玩伴,自然了解总想不断超越自我的发小因何叹息,江少已非曾经爱哭鼻子的受气包,岁月流逝,十七八年前那份感情哪能不变质。
陈浩生点点头,人贵在知足,太痴心妄想,最终未必有好结果。
柳易生继续欣赏茶几上紫磨砂茶壶,据说是上海政界一位能翻云覆雨的牛人孝敬江旭尧的古董,除了阴人整人,柳易生爱往潘家花园古董市场里钻,这些年淘了不少好东西,昌平区纳帕溪谷那栋五百多平米的别墅快变成放古董的仓库,花在这方面的钱,少说一个亿,投入不菲。
阳台上,春风暖人,视野开阔。
“怎么收拾打伤你的人?”姚瑞杰问江旭尧,得知单挑实力变态的发小被个更变态的家伙打伤,着实震撼了一下,他可亲眼见识过发小分分钟挑翻十三名中南海保镖,想破脑袋瓜子想不出伤人的家伙强悍到哪个级数。
“那小子是老A的人,动他可能引起部队大佬的不满”江旭尧皱眉,海派对部队的影响力远弱于京派,尤其杨叶两家的老头子门生遍布七大军区,杨采薇力保肖冰的命,会不会再保肖冰小舅子,谁能说准,江旭尧轻柔太阳穴,道:“伤我的家伙,我自己对付,你专心伺候好那位大美女,给她男人戴个大大的绿帽子。”
“旭尧,放心,你也清楚,我最讨厌一些牲口,满肚子荡思想非要学卫道士彬彬有礼追女人,很多女人骂我是无情无义的畜生,也有几个性子烈的雏儿恨我霸王硬上弓玷污了她们,我承认,我也从没觉着自己是君子,这社会君子值几个钱?我玩女人绝对不择手段,更喜欢给别人带绿帽子,那个欧阳思青确实够味,剥光了,边看***边跟她叉叉圈圈,肯定是人生一大快事。”年轻男人肆无忌惮笑道。
江旭尧忍俊不禁,把玩女人当成一种职业的姚瑞杰这些年糟蹋了多少黄花闺女,给多少男人戴了绿帽子,确实是个惊人的数字,没修习特殊功法的家伙那方面的能力属实强悍,笑了笑,他若有所思道:“听说那是匹烈马。”
“再烈的马也有弱点,据我所知那尤物很孝顺父母”年轻男人努嘴摇头,一脸奸笑,胸有成竹道:“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等玩腻她再找几个兄弟轮了她,找专业人士制成光碟,送给她男人欣赏,这种事儿我没少干,相当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