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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第2751-2800行) (56/129)

宫长夜听到这话登时有了兴趣了,他合上了扇子笑道,“那就去看看,花满楼可是百花齐放的地方,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出一个真牡丹,多年来桃红只扮芍药真是可惜了。”

宫长夜嘴上说着遗憾,可是唇角却勾起了笑容他是真的喜欢那妖艳的芍药花,真培育出了一朵富贵牡丹还不知道有多腻味呢。宫长夜这样想着,可是一朵真正鲜嫩多汁的牡丹花要在今日登场,这样的好戏宫长夜绝对不会放弃的。宫长夜的扇子在他的手上敲了几下然后笑着打开:“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一起去吧,一定是有意思。”

周德听到这话立马笑出声来,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袖中的翡翠玉麒麟笑得更加真诚了,“爷,您要是能快点,说不定就能看到小桃红姑娘的开场舞了,听说就是上一次那波斯的新鲜玩意。”

高台还是那高台,不过这一次美人纤细的腰肢,花儿一样的容貌,泛着幽光的宝石,将这个高台变换成了一个妖精的场合。夜明珠在夜间泛着柔和的光芒,宫长夜看着在群妖衬托下慢慢走出来的小桃红心中又多了添了一层喜欢。宫长夜想了想,他记得这小桃红是签的活契,自己这么多年给的钱应该够她赎身了,今年就将她接过来吧不然颜色就迟了。

小桃红看着高台下的男人嫣然一笑,她轻点手臂好似在抚弄琴弦,眉眼轻转发出了一声酥软的笑声。这笑声让在场的男人心都要酥化了一半,火辣的胡旋舞开始了,美好的肉体勾起了男人们征服的欲望就是宫长夜也心热不已,不过他不急,因为最后这个美人会是他的。宫长夜坐在了周德已经准备好的位置上,待到舞毕,小桃红就扔出了一段红绸。众人看到这红绸有一些不明所以,随即就看到女人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高台上。

宫长夜有一些火了,他还等着小桃红过来奉酒呢,如今倒是先跑了?宫长夜瞪了一眼周德,周德不好意思地在宫长夜的耳边嘀咕了一声,“听老鸨说今日桃红姑娘来葵了不方便,不能接客。”

宫长夜听到这话面上才稍霁,不过却多了一抹嫌弃,因为他觉得来葵的女子不干净。宫长夜打开了扇子想要让自己的心火凉快一些,毕竟这大热天的实在难忍,“那个新来的美人呢?甚时候出现?”

周德见宫长夜提及此事立马笑道,“估计要等会儿了,这花魁哪一个不是压大轴的。”

宫长夜没好气地给了周德一个白眼便闷了一口清酒,若是这新来的美人不好他一定要整治一番这花满楼。

接下来的舞蹈和游戏其实是不错,可是久经风月的宫长夜对此提不起一点儿兴趣,他甚至想要快些结束。直到周围的烛火熄灭了,宫长夜斜了一眼宫雪墨发现他也打起了精神。好戏来了,宫长夜这样想到,他看着高台,只见那夜明珠还是泛着清冷光,而半空中却落下了一片白锦,正在众人诧异之时,白锦落下后一个素衣抱琴的女子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一身素衣,额上却是赵粉花钿多了一抹红尘之气,素色面纱让美人有着半遮半露的风情,她向那些男人走来。宫长夜看着款款走来覆着面纱的沈知雨眼中浮现了痴迷,“这个女人让我想起月色下的白牡丹。”

沈知雨没有说话只是低手作揖,她抬起了头,面纱随即脱落,众人看着那清艳动人的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宫长夜看着那美人面眼中泛起了兴致,果然是一个绝色。他这样想着眼角斜斜看了一眼宫雪墨,宫雪墨似乎不大高兴啊。难道这姑娘是最近跟着他的不成?宫长夜打开了扇子,用扇子捂住了自己的唇角在周德的耳边吩咐了几句。周德点了点头,很快就消失了。

沈知雨将琴抛了起来,那琴正好放在了琴岸上发出了一声颤音,水袖从女子的袖中射出在古琴上拨出了第一个音符。宫长夜看着这样奇特的表演方式有一些惊奇,随即水袖上下翻腾在宫中舞出了一朵牡丹花,一斛珠的琴音也伴随着牡丹花的盛开而响起。以舞抚琴,宫长夜的眼睛亮了,这一个白衣美人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尤物呢。

宫长夜这样想着,他笑着走了上去,他进一步,沈知雨的舞步就退了一步。可宫长夜虽然武功不高,但是多少还是有功夫的。

沈知雨不动声色地避开,水袖震在琴弦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宫长夜伸手一抓,随即一扯沈知雨就顺势滚落在了宫长夜的怀中。宫长夜伸手想要摸沈知雨的脸,“这一双眼睛让我想到了那深海处熠熠生辉的鲛珠。”

“噌!”沈知雨施了一个巧劲再一次避开了宫长夜。她摘下发髻上的簪子,银光一闪水袖应声而断。

宫长夜笑了,他捏着那一段水袖轻轻一闻,上好的女儿香。宫长夜笑道,“姑娘,你的水袖不要么?”

沈知雨回过头来,手上又多了一副水袖将那琴卷了回来抱在了身上,“不用。”

周德忍不住了,他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声音,“大胆!”

可是沈知雨并不在乎反而是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周德喝令旁边的侍卫将沈知雨抓起来,可是却被宫长夜制止住了,“不要唐突了佳人,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宫长夜放出了大笑声,可见他的心情是真的不错。

沈知雨回到了台下,她的身形有一些不稳,不过她还是先将琴放了下来。沈知雨一抹额头上的汗珠,只见满手都是汗,她一没留神就打了一个趔趄。

☆、第九十五章

相拥

小桃红愣住了她连忙摆开了沈知雨的手,只见她的左手上全是血污。小桃红忍不住敲了一下沈知雨的脑子她又气又急,“你是觉得方怀仁的药太好用了是么,每一次都伤着自己信不信我将你这指甲给绞了。”

沈知雨见小桃红如此焦急的模样,原本的恨意与怨气一扫而光,她连忙按住了小桃红,“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么?”

“你错了,你错了,你认了几次错了。”小桃红怒声道,她还欲说些什么可是一道声音阻止了小桃红。

“桃红,你退下吧,我来。”宫雪墨拿着一个瓶子冲小桃红道。

小桃红见宫雪墨过来了连忙退下,沈知雨看着宫雪墨拿着那瓶子就有一些不乐意了,“这一次不过是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要用这么好的药吧。”

“你不把你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可不想被人说我不在乎盟友?”宫雪墨垂下了眸子将沈知雨的手摊开,一瓶浓烈的烧刀子浇下去让沈知雨痛呼了一声。

宫雪墨死死地扣住了沈知雨那挣扎的手,药粉均匀地洒在了沈知雨的手上,黄粉色的药粉在伤口处发出了吱吱的冒泡声,沈知雨当即就沁出了眼泪。

宫雪墨拿出了干净的白布为沈知雨细细地包扎起来,“下一次别伤着自己,你难道忘了你是要将簪子捅向宫长夜的心窝中的而不是将簪子对着自己的喉咙的。”

沈知雨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她低声笑道,“对不起啊,又让你担心了?”

宫雪墨没有说话在沈知雨的手上打了一个结,沈知雨看着这不亚于方怀仁的手法有一些惊讶了,“你这手艺都要赶上方大夫了怎么做到的?”

宫雪墨的眸子看到了一个黑影,他低头凑过了过去。沈知雨被宫雪墨突然凑过来的俊颜吓了一跳,她甚至可以数清楚宫雪墨那纤长的睫毛究竟有多少根。两人呼吸纠缠,沈知雨的耳边传来宫雪墨的声音,“别动,有人,配合一下。”

沈知雨转动了一下眸子,她的唇瓣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脸颊也凑了过去,透过细缝看这两人还是一对耳鬓厮磨的恋人。宫雪墨见那黑影走了,这才与沈知雨拉开了一些距离,不过眸中多了一丝不快,“这宫长夜或许很快就回来了,他客队抢我东西这件事很热心的呢。”

沈知雨笑了,她看着宫雪墨,“这不正好达到了我的目的么,你怎么看上去不高兴?”

宫雪墨见沈知雨不开窍的模样,眸中有一些火了。他将沈知雨抱了起来,两人相对而坐沈知雨有一些疑惑,“怎么了,又有人来了。”

宫雪墨听到沈知雨这话只觉得自己刚才生气简直就是可笑,这个女人的脑子中是不会有这根弦的。宫雪墨点了点头,“保持这样就是了,刚才那一拨人还没有走。”

沈知雨应声点了点头,双臂环在了宫雪墨的肩膀上,“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宫雪墨的鼻翼间那都属于女人的幽香越发浓烈了,宫雪墨的面色微微发红可是他身上的沈知雨却浑然不觉反而还问到,“要不要再靠近一点?他们走了没有?”

宫雪墨咳嗽了一声,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吱呀”,沈知雨和宫雪墨都回过头去看,小桃红面上没有素日那笑容反而是板正严肃的。她道,“人已经走了,不过陛下特意留了东西给你,你去拿赏赐吧。”

沈知雨听到这话冲宫雪墨那儿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她笑着从宫雪墨身上爬了下来,整理好衣着有事那刚才清冷中带着娇怯的白牡丹。待到沈知雨走后,小桃红看着宫雪墨,她跪了下来十分恳切地看着宫雪墨,“王爷,阿雨不适合皇宫了,那对他而言就是一个牢笼。何况他的身子不好,难以孕子,希望王爷放过她。”

宫雪墨听到小桃红这样说他沉默了,他知道小桃红的意思。后宫的嫔妃,母凭子贵,沈知雨的身份又是已逝皇后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死局,帝王的宠爱代表不了一切。宫雪墨不想自己的爱慕成为困住沈知雨的牢笼,他看着小桃红,“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自然是奴婢的意思,虽然奴婢只不过是一个下九流的贱胚子可是奴婢还是想与王爷说一句,水芙蓉是水芙蓉,她很聪明可是情爱一事她不过是孩子。”小桃红说完这句话就伏下了身子。

宫雪墨看着小桃红,他最后站了起来,“你说的对,可是你不是她,本王要等她亲口承认,或是她找到了一个能够珍惜她的人。”

小桃红惊讶地看着宫雪墨,宫雪墨冲小桃红无奈一笑,“本王不是父皇,沈知雨不会成为下一个妍贵太妃。”

小桃红听到这话哆嗦着唇瓣最后她笑出声来朝宫雪墨恭敬地磕了一个头,“奴婢多谢王爷。”

沈知雨回到了自己在外楼的院子,她一打开门就见周德已经在房中,而那宫长夜则端坐在那儿。沈知雨朝宫长夜行了一个礼,“妾身芙蓉见过公子。”

“芙蓉?这名字不好啊,明明是一朵清艳的牡丹花怎么名儿却是芙蓉了呢。”宫长夜笑着合上了扇子,他凑到了沈知雨的跟前嗅了,“姑娘,不若改一个名如何?”

“小女子自幼就叫这个名,说改就改岂不是伤了妈妈的心?”沈知雨笑着回到,“还是公子认为芙蓉这朵花被妾身这下九流的身份给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