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9节(第901-950行) (19/303)
南宫玲珑不说话,因为寒曜的解说,她心底涌起了愧疚。的确,她最清楚这个表哥是怎样的一个人,她怎能像防着寒煜那般防着他?
“昨天晚上那些人是闻人初的亲卫,被追杀的人是闻人府里的一位下人,因何被追杀,我们查不出来。”寒曜看到南宫玲珑松了些许的戒备,继续把自己掌握到的消息告诉南宫玲珑。
“珑儿。”寒曜再次伸出了手,轻轻而准确地落到了南宫玲珑的伤口处,心疼地问着:“是不是好痛?”她一直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小丫头,再加上她自身也有一身不错的武功,什么时候,她受过伤了?得知她受伤后,他的心当即就揪成了一团,才会不顾逸辰的阻止,非要到南宫府探视一番。
南宫玲珑点了点头,痛,是好痛,不过痛有所值。
寒曜缩回了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白玉瓶子,递给了南宫玲珑,说着:“这药对剑伤治疗效果很好,也不会留下任何的伤疤,我从宫里带出来的。”
南宫玲珑接过了那瓶药,仰脸看着寒曜,寒曜对她的关心让她打心底感激。脑海里忽然想起了寒煜和自己亲娘的不寻常,南宫玲珑的心又沉了沉。
……
一顶华丽的轿子在南宫府大门前停了下来。
轿帘掀开,闻人初优雅地自轿内钻了出来,他有着人神共愤的俊美容颜,被称为天运皇朝第一美男,二十一二岁的年纪,一双闪着多情却又精湛的桃花眼,勾人心魄,略薄的唇瓣无论什么时候都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几乎没有人见过他不笑的样子。一身银白色的锦衣玉袍,尊贵又散发着温和。
他,便是天运皇朝年轻而文武双全,狡猾多端,人称“笑面狐狸”的右相大人,。
“递贴。”闻人初站在轿前,淡笑着吩咐着自己的随从,桃花眼闪着一抹不知道的眼神,注视着南宫府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是。”一名穿着灰衣的小厮模样的少年立即跑上了台阶,走到门前,递上了贴子。
守卫接过贴子,又看一眼站在台阶下面的闻人初,对小厮说了一句什么,便转身向里面走去了。
很快地,南宫府的管家从里面迎了出来,迎下了台阶,满脸堆笑着,恭恭敬敬地对闻人初说着:“不知道右相大人大驾光临,小的怠慢了,大人,快府里请,小的已经通报我家主子了。”
闻人初淡笑着:“本相不请自来,正担心着打扰了长公主和驸马爷呢。”
“我家驸马爷好客,相爷来访,驸马爷只会开心。”管家一边堆笑着,一边把闻人初迎进了南宫府。
得到通报的南宫浩从里面迎出来,在前院迎上了闻人初。“今天吹什么风呀,把相爷吹来了。”南宫浩爽朗地笑着,他说话很有力,字字句句都落地有声。
闻人初看了一下头顶上的阴天,呵呵地笑着,应说:“今天还是吹北风呀。闻人初冒昧来访,还望驸马爷别见怪才好。”
“相爷客气了。”南宫浩依旧爽朗地笑着,心里却警惕起来。闻人初为天运皇朝百官之首,有朝中拥有不容小觑的势力,他不是太子党,也不是三皇子党,却是两党争相拉拢的人物,他一直都不曾表态,让两党的人都无法揣测他的心思。有时候,他会帮一把太子对付三皇子,有时候,他又会帮三皇子打击一下太子,反正,这个人的城府是最深的。
最让南宫浩警惕的是,闻人初不曾到过南宫府,今天突然来访,怀揣着什么目的?
此刻,南宫府里已经来了一位太子殿下,现在又来一位相爷,怎么来的都是在朝中有权有势的大人物?等会儿还会有什么人来吗?
南宫浩并不笨,他多少猜到了来访的人都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不禁好奇,那名被追杀的青年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时候,仪长公主也在丫环妈子的簇拥下从后院而来。
闻人初看到仪长公主,自然又是一阵客气的话语。
接下来南宫浩夫妇把闻人初迎进了大厅里分宾客坐下,吩咐下人奉上了香茗。
闻人初端起了茶杯,慢悠悠地呷着香茗,动作优雅至极,神态轻松自然,把他的高雅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知道相爷今天来访有何赐教呀。”南宫浩直爽,他不喜欢拐弯抹角,客气过后,他开门见山直接问着闻人初。
像闻人初这种人,南宫浩认为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闻人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随意地应着:“赐教不敢。”然后,他抬眸看向了南宫浩夫妇,笑问着:“玲珑郡主还好吧?”
☆、022
二选一
“昨天晚上相爷不也看到珑儿了吗?”仪长公主不答反问。雍雅的脸上一直挂着慈善的笑容,让她看上去就像观世音菩萨似的,她的答话巧妙至极,先不管闻人初问话的目的是什么,一句反问就把闻人初所有打探打回到闻人初身上。
闻人初呵呵地笑了起来,说着:“臣看到了。”
他再次端起了茶杯,浅浅地呷着,随意地说着:“这茶,沏得真好。”
仪长公主只是笑睇着他,眼底却闪过了寒光。
闻人初坐了大概一刻钟左右便站了起来,向南宫浩夫妇告辞,嘴里客气地说着:“长公主,驸马,臣公务繁多,先行告辞了,改天有空了再登门拜访。”
仪长公主和南宫浩连忙站起来,相送着,客气地应了几句话。
南宫浩唤来了管家,吩咐管家送客,他和仪长公主只送闻人初走出大厅便停下。
闻人初唇边依旧如来时一般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桃花眼因为他微笑着而浅弯。出了南宫府后,钻进轿内之前,不着痕迹地扭头再冷冷地看了一眼南宫府。
在他钻进轿内放下了轿帘时,他低冷地吩咐着轿前的一名男子:“安排人严密监视着南宫府,谨慎点,别被人发现,特别注意玲珑郡主的动静。”
那名男子恭恭敬敬地应着:“是,主子。”
闻人初前脚刚走,寒曜后脚跟着出来。
“珑儿,外面风大,你别送了,回府里去吧。”寒曜跨出高门槛后,扭头爱怜地对相送的南宫玲珑说道。“曜哥哥是秘密前来,你要是再送下去,曜哥哥就会被发现的。”他来看她的次数越多,便代表他对她的重视越深,政敌便会对她不利。
“那好,我就站在这里看着曜表哥离去,曜表哥,珑儿已经长大了,懂事了,以后不用太担心珑儿了。”南宫玲珑知道皇后不喜欢她,寒曜来看她要是被皇后知道了,少不得一顿说。
南宫玲珑想到的和寒曜不一样。
寒曜深深地看着她,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她?在他心里,她永远是那个还没有长大的俏皮丫头。
敛回不舍的眼神,寒曜转身带着逸辰离开了南宫府。
直到他的身影看不到了,南宫玲珑才转身往府里而去,在院落里看到仪长公主独自站着,似乎是在等她。
“娘,你怎么站在院落里,风大,寒气重。”南宫玲珑快步地跑到了仪长公主的面前,关心地扶着仪长公主往屋里走去。
“太子离去了?”仪长公主看一眼府外,淡淡地问着,在南宫玲珑点头之后,她的表情变得有点严肃起来,淡淡地说着:“珑儿,扶娘回房,娘有话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