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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250)

打手电的人显然是意识到同伴出事了,又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于是悄悄原路返回,等到察觉有人追进来了,便快速跑上楼梯,准备回去报信。

喻程程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已然被发现了,也就没必要像之前那么小心,光线晦暗,她看不太清楚周围,只能根据那道手电筒的光束来预估对方的位置,然后也没时间去周围找趁手的武器一类,直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朝那人丢了过去。

手机刚好打在那人小腿上,他顿时膝盖一弯,在台阶上绊了一下,喻程程趁机快步追上,双手拽住他的一条腿,把他从台阶上拖拽下来,他立刻痛呼出声,翻身准备还手时,喻程程只来得及制住他的双腿,却是忽略了他扔过来的手电筒。

眼看手电筒就要招呼到喻程程脸上,云璐及时赶到,一脚将手电筒踢飞,喻程程顺势站起身,一脚蹬地,另一脚迅速完成一次侧踢,那人再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但是显然,下面的动静惊动了楼上的人,有人从楼梯栏杆的缝隙向下照亮:“上个厕所也能摔跤?太虚了吧兄弟?”两秒钟后,那人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又叫一声:“卧槽!”沉重的脚步声随着光亮的消失而响起。

喻程程和云璐见状,一起往上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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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可自己都佩服自己这心理素质。

被绑架了,她居然还睡着了。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基本上也不是一般人。

钟意可突然醒来,意识到自己都已经无聊到睡了一觉时,在房间里看着她和严妙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而且外面吵吵闹闹地,似乎出了什么事,又伴有一些类似打斗的声音。

她正是被这些噪声吵醒的。

屋里没人了,她便趁机喊严妙,先是小声地:“严妙……醒醒……”

严妙还是一开始的那个姿势,仿佛从来没动过。

钟意可又放大了音量:“严妙!”一边喊一边看向门口,看见有人从门口经过,她急忙抿紧嘴唇,假装自己从来没发出过任何声音,然后眼睁睁看着那个人从门前跑过去,又提了一根木棍跑回来时的方向。

钟意可松一口气,看来外面打的挺热闹,是来救我的吗?清姨,还是喻程程?

不管了,先叫醒严妙。

既然喊严妙喊不醒,钟意可只能另换一种方式。

没有人管她们,她不就可以随意移动了吗?

虽然被绑在椅子上移动起来很麻烦,也更加剧她身上的疲倦和疼痛,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趁着外面出乱子,也许她跟严妙能逃出去呢?这样如果是有人来救她们了,也不会受绑匪的威胁。

钟意可双手抓紧折叠椅的座椅部分,连人带椅子整体向严妙的位置“跳”了过去,叮叮当当也弄出了不小的响动,但是绑匪俨然是无暇顾及她这里。

最后一下,钟意可的椅子侧面直接撞到了严妙的腿上,严妙似乎是感觉到了疼,眉头有皱起的趋势,但还是没醒。钟意可试着又叫了她几声。严妙这人平时就是起床困难户,更不要说是被用了迷药的状态下了。

还是叫不醒,撞她也没有用,钟意可的视线慢慢移动到贴在严妙脸上那条胶带。

之前绑匪撕钟意可脸上的胶带时,可是挺疼的。

没有思考太久,钟意可已经用尽全身力气朝严妙靠近,也顾不上去想这胶带干不干净的问题了,先是用门牙掀开胶带的一个角,然后紧紧咬着那一角用力向反方向拉扯。

胶带一点一点揭开,严妙尖叫着醒来:“啊……啊啊啊啊……”

钟意可松开胶带,低声阻止她:“别叫!”

没想到最终得用这种办法唤醒严妙。胶带已经撕掉一半了,钟意可示意严妙再忍忍。

严妙疼得眼泪直在眼圈打转,瞬间反应过来眼下的情况,咬紧牙关朝钟意可又点点头,让钟意可继续。

众所周知,撕胶带,最后一下是最疼的。

钟意可用嘴使劲儿一扯胶带,然后再用力呸了几下把它吐出去,再看严妙的时候,严妙已经完全泪崩了,不知道应该抿唇,还是轻轻舔舐嘴唇才能止痛,脸上也是火辣辣地疼,就算是被人抽了几个嘴巴也就大概是这种程度的疼痛吧?严妙没经历过,只是猜测差不多是这样。

“行了,先别哭了,先把手解开再说。”钟意可说。

严妙委屈道:“这嗯嗯么……解嗯……”

钟意可听明白了,严妙说的是“怎么解呀”,严妙担心的也不是没道理的,因为绑她们的工具不是绳索,而是那种便携简易的塑料扎带,通常总是被不了解的人误会是没办法解开的,一次性的产品,所以很多人在用它做家居收纳电线等物品的工具时,使用过后都是直接用剪子剪断扔掉。

但其实,这个扎带是可以用手来解开的,不是一次性无解的。

原本钟意可也并不了解,后来有一次她不是要绑喻程程吗,就去研究了一下捆绑的道具,绸带一类的东西太丝滑,而且也绑不住喻程程,于是她就搜索了绳子和这种塑料扎带,后来考虑到无论是绳子还是这种扎带,都会让喻程程在挣扎的时候受伤,所以最后还是换成了领带。

那时候她还特意了解了一下塑料扎带的解法,当时以为又学习了一些没有用的知识,没料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你按我说的做……”

钟意可话没说完,严妙打断她:“太疼了……”

“我知道有多疼,我之前也缓了半天才缓过来。”钟意可看向严妙脸颊两侧的红印,其中一侧还有她留下的两个浅浅的牙印。

“不是……”严妙虚弱地说:“我的腿动不了。”

钟意可一阵心虚:“……”

“他们是不是把我腿打折了?怎么那么疼呢?”

“没有,你的腿没事,可能是……药劲儿没过吧,一会儿就不疼了,你忍一忍。”钟意可才不会承认是自己刚才没掌握好力度,用折叠椅的金属边撞到了严妙的大腿。

钟意可又四肢并用地转了一下椅子,“看见这个扎带上面有一个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