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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节(第11701-11750行) (235/332)

钟离熙却能有条不紊地将中常府搭建好,调和好女官和太监的矛盾。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钟离熙却做的很好。

这也是为何叶敛愿意与她分享政事。

一拨就通的同伴,谁不喜欢。

钟离熙对圣上的赞扬受宠若惊。

“陛下谬赞。”她如何能和父亲相提并论。

钟离熙抿了抿唇,嘴角轻微上扬的弧度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她忽然明白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意思。

父辈的光环既是荣耀也是压力。

钟离熙经常被人夸赞有“乃父之风”,却无一人觉得她能与父亲相提并论。

压下心中那丝窃喜,钟离熙觉得脸上一阵热意,有些不自在。

“这兰花是皇后种的?”叶敛突然问道。

钟离熙忍住羞涩,诚实说道,“臣妾没有这般手艺,是宫女在打理,不过是闲来观赏一二。”

叶敛没有失望,“亲眼看着兰花从稚嫩到开花已经是幸事了。”

一语双关。

钟离熙察觉出圣上这句话似有言外之意,但却对其含义似懂非懂。

叶敛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又扯到其他话题。

织造局和抚孤院的效果一时半会还看不出来,叶敛倒不着急。

女工一事急不得。

“织造局的棉布不同于绸缎丝滑,却比麻布柔软。”

“棉布价格比绸缎低,更加经济实惠。”

钟离熙兴致勃勃,棉布的市场大有可为。

未来大周若是多上一项织物,百姓不仅多了生计,还能穿的更加体面。

叶敛心思一转,钟离熙的话提醒了他。

棉纺织业。

“朕改日让地方官员推广棉花,既是如此,农官也要抓紧培养。”

大不了今年的科举多出几道农学题。

钟离熙自然是不知道因为自己,科举的题目大换血。

她正看着床榻上的一床被子扶额。

现今虽然已经立春,但因为倒春寒,汴梁早晚依旧有寒气。

不盖被子显然是不成的。

黄嬷嬷大概是想要自己和圣上培养感情,将另一床被子收了起来。

可惜,黄嬷嬷不知道她和圣上清清白白,并没有肌肤之亲。

钟离熙偶尔也会有些迷茫。

陛下不与她同房是什么意思。

两人成婚是形势所迫,没有感情。

在入宫之前,钟离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包括同房、纳妃、打理后宫等等。

圣上愿意给她施展抱负的空间,庇护父亲,她投桃报李也愿意做一名合格的皇后。

然而入宫后的生活比她想象的要自在得多。

大婚当晚,圣上并没有顺理成章地发生什么。

之后留宿,两人也不过盖着被子纯聊天。

每月初一十五,圣上必定会照规矩来凤仪殿。

其余时间,除了宿在太清殿,剩下的也是凤仪殿。

她入宫近半年,圣上身边也没有其他女子。

皇宫上下都觉得她深得圣宠。

这也不怪他人。

就连她偶尔看到圣上纵容的模样,都不禁怀疑自我。

可事实告诉她,圣上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