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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节(第8101-8150行) (163/332)

然而大半官员都只敢明哲保身,最多给流言添油加醋两句。

高门压着钟相攻击,未尝不是临终挣扎。

说句不好听的,钟相没了,圣上还能推出来李相、王相。

只不过拖延时间罢了。

这要放到先帝时,谏官的唾沫都能将太清殿淹了。

结果很显然,高门出了个昏招。

挑拨离间没起作用不说,反而让钟相更上一层楼。

汴梁的流言汹涌澎湃,圣上却放任自流。

梁太后没怀疑过圣上会是最后的赢家,只是暗中感叹过“圣心难测”。

任谁看圣上都像是在拿钟相“祭天”。

待时机成熟,圣上顺应“民意”将钟离微贬斥。

既能让高门解气,又能把自己人放到首辅的位置上。

一箭双雕。

梁太后只当圣上终究是对钟离微起了芥蒂。

钟相再好,也是先帝留下的辅臣。

圣上翅膀硬了,想换一个听话的首辅也正常。

谁料两道圣旨砸下来。

梁太后是彻底看不懂了。

相府千金怎么就成皇后了呢?

圣上就如此看重钟离微不成,还是另有所图。

梁太后不禁阴谋论。

临近年关,正值朝堂忙碌的时候,叶敛来福寿殿自然不止是为了喝茶。

立后一事,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全看上不上心。

如果不上心,立后一事扔给礼部,叶敛只要露个面就成。

就像先帝的丧礼,一切遵照旧例。

一样挑不出错。

但在皇室,挑不出错就已经显示出上面的态度。

加恩以示荣宠,一切都照旧例就说明了无感。

大周建朝至今,只有过册封皇后,没有迎娶皇后的先例。

是隆重点,还是简单点,都能被心眼子多的大臣瞧出无数门道。

叶敛要用钟离熙,自然不能慢待。

他于是便想到了太后。

“圣上要哀家给钟家小姐脸面?”梁太后一脸狐疑。

她莫不是会错了意。

叶敛无奈点头,“钟相肱骨之臣,朕也不想寒了他的心。”

梁太后满头黑线。

圣上这是偏心偏到了嘎吱窝。

这可不是寻常嫔妃,这可是皇后。

就是没有立后大典,朝臣都恨不得将自家贵女塞到宫里。

往近了看,她侄孙女还没名没分的留在宫里呢。

又是立后,又是封侯的,就这还担心钟相“寒心”?

要不是年龄辈分对不上,大周先祖也没“异癖”,梁太后都怀疑到底是看中钟相千金,还是看中钟相了。

简直离谱!

叶家难不成还出了个情种。

不得不说,这就是叶敛与太后的代沟。

叶敛请求太后出面盯着礼部立后事宜,顺便在年底宫宴的时候表现得亲热点,表明皇家对未来皇后的看重满意。

为了的是提高钟离熙的威望。

威望高的皇后,行事无疑更加痛快。

简单来说,给得意干将提供良好的工作环境,提高工作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