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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脖颈间,月如霜只觉得一股电流流蹿全身,酥麻感袭来,她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便是小脸也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邪医?”夜墨琛见月如霜不说话,又往前凑了几分。
这会儿,两人相距更近了,呼吸近在咫尺,湿热的全都喷在彼此脸上。
视线相对,气氛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心跳,渐渐乱了节奏,看着,看着,竟都有些情不自禁起来。
两人,越靠,越近。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响,月如霜和夜墨琛陡然回神,月如霜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才用力推开夜墨琛:“少在那自以为是,紧张?本邪医会紧张吗?本邪医有什么可紧张的?”
“唔……”夜墨琛捂着胸,直往后退,脸色顿变,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月如霜下意识地往前行了两步:“你没事吧?”
话音落下,月如霜又陡然回过神来,她怎么关心起夜墨琛来了?他怎么样,与她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之间不是越少接触越好的吗?
想到此,月如霜又道:“本邪医告诉你,少在这里装,你什么情况,本邪医清楚得很。”
“痛!”夜墨琛抬眸看着月如霜,颇有些可怜巴巴地说。
月如霜明显地愣了一下,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是夜墨琛?传闻中的厉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月如霜才又道:“夜墨琛,脸呢?你能要点脸吗?你就不怕被你心上人看到你这样?”
夜墨琛道:“心上人?邪医指的是紫烟?”
“难道不是?”月如霜挑眉反问。
说起来,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不过,她戴着面具,夜墨琛也看不出她的脸色变幻。
夜墨琛道:“本王觉得,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本王与紫烟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本王把她当亲人,当妹妹,为了她,本王可以连命都不要,但是,本王所爱之人,并非是她,本王真正属意之人,也不是她那样的。”
“哦?紫烟姑娘长得是貌美如仙,性子温婉,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无一不精,乃天下男子皆属意,皆想娶的女人,你厉王近水楼台,能不先得月?”月如霜道。
不过,话音落下,月如霜又有些懊恼起来,她怎么听着这话……那么的酸呢?
一定是幻觉!她怎么可能会酸呢?夜墨琛怎么样,关她什么事呢?
夜墨琛却微微勾起双唇,欺近月如霜,低低地问:“邪医,你这是在吃醋?”
“吃你个大头鬼!”月如霜怒道:“人呢,还是不要太自恋的好。”
夜墨琛意味深长地看着月如霜,好一会儿,才道:“邪医,不是要给本王检查一下脑袋?本王已经准备好了,检查吧。”
月如霜一把推开夜墨琛,道:“检查?你说检查就检查?把诊费带来了吗?本邪医出手就是十万,你有那么多银子吗?”
“没有!”夜墨琛道:“可以先欠着吗?”
“欠着?你以为自己长得帅点就能享受特权吗?”月如霜道:“本邪医这里还没有让人欠账的先例。”
“那么,本王便当这个先例吧。”夜墨琛道。
月如霜道:“美得你!本邪医告诉你,十万两银子,加上之前的几十万两银子,少一个子都不行。”
“当真不行?”夜墨琛问。
“不行!”月如霜态度坚决。
夜墨琛一听,顿时纠结起来,他说:“本王一时也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来,可是,欠了邪医的,也不能不还,本王想了想,以后,本王便以身相许好了,如此,邪医的银子,便也是本王的了。”
第171章
以身相许
月如霜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夜墨琛,对他的意图表示深深地怀疑:“夜墨琛,你是想干什么呢?以身相许?本邪医的便是你的?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本邪医能同意你这荒诞至极的算不上提议的提议?”
夜墨琛看着月如霜,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人嘛,被逼到绝境,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本王承了邪医的情,让邪医出手救人是事实;而本王在三年前就将所有积蓄给了邪医,现在实在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来,也是事实;本王还需邪医继续救人,更是事实。本王思前想后,除了这个办法,还真是没有其他的可行之法。”
月如霜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夜墨琛:“夜墨琛,你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的?你那也算办法?不过单方面的意愿罢了,本邪医对你可没有半点兴趣。”
“可本王对邪医有兴趣得很啊!”夜墨琛道。
月如霜哼了一声:“如此,本邪医便更加的不能同意,你这身子也差不多了,该滚蛋了。”
“本王欠着邪医的银子,如何能就这么走了?”夜墨琛说得理所当然,他说:“在还清债务前,本王会一直呆在天香楼……”
“滚蛋!呆在天香楼?你当天香楼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呆就呆的地方?”月如霜又一次发挥她的毒舌:“不是本邪医打击你,就你这样的,留下来能干什么?一无是处!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要本邪医倒贴生活费。你将本邪医的生活弄得一团乱,本邪医还得付你银子?本邪医脑子被门挤了啊?”
“那么,邪医是要免去本王与紫烟的诊费与药费?”夜墨琛眸光灼灼地看着月如霜,问道。
月如霜双眸一眯,好笑地反问:“本邪医是那么大方的人吗?你以为你谁啊?小霜吗?本邪医还免去你和你心上人的诊费和药费,真当天香楼你家开的呀?你想怎样,便怎样?”
话到这里,月如霜又才强调:“本邪医说的费用,一个子都不能少。”
“那么,本王只能呆在天香楼里还账了。”夜墨琛如是道。
嘴角一抽,月如霜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夜墨琛:“夜墨琛,你到底什么逻辑?欠着本邪医的银子,你不去想办法凑银子,反而赖在本邪医这里,以期本邪医能免去你和你心上人的银子,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呀?还有,你好歹是厉王,就只值那么区区几十万两银子?”
“为了那几十万两银子,居然连以身相许都说得出来,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本王只知,得留下!”夜墨琛打断月如霜,态度坚决:“邪医,你有何事,可以尽管地交给本王去做,本王用体力和脑力来解决,以期能够早些还清邪医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