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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节(第19251-19300行) (386/1415)
“你想说些什么?”莫非问:“要如何说,你才能相信?月如霜和你皇嫂那是完全不同的。”
“皇兄,能告诉臣弟为什么吗?”他太迫切地想要知道了。
莫非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道:“罢了,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那对你不会有任何好处。”
人已经不在,即便人在,他也要确定了,才能告诉晚风,不然,让晚风空欢喜一场,又跟着伤心了,那么,他于心何安?
这么些年来,他这个弟弟在外面吃的苦头已经够多了,他又怎么忍心让他再受委屈和伤害?仓皇出逃现在不解,但让他不解吧。
“皇兄……”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莫非一口打断莫晚风,尔后,压根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不是不想给,只是,有些时候,他给不起。
若然给不起,那么,还是就不要给了。
“皇兄……”莫晚风追着莫非而去,骁锋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好似听到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他又似乎并不是都懂。
想了想,没有理出个头绪来,他也就没有再执着,而是目送尧白转身离开。
是啊!这尧亲王向来高傲,见着太子与三皇子离开,他也没有再多留,只是,他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啊!
这尧亲王未免也太过于嚣张了?只是,人家有那样的本钱啊啊!
“皇兄,你就告诉臣弟一下又何妨?说不定,待到臣弟得知情况,真的能够帮上你的忙也未必呀!”莫晚风利诱道。
“行了,这么些天,你一直在忙活着,现在,人已经走了,你可以安心了?去好好地睡一觉吧。明日随皇兄一起回去看看母后吧,想来,母后见着你,一定会特别高兴。”莫非直接转开了话题。
莫晚风无奈,只能暂时放下。
当然,要他真的不管不顾,那也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两兄弟各有所思,一直静默着,竟是睡着了也不自知。
尧白进屋回府时,看到的便是两兄弟趴在凉亭中的桌子上睡着的一幕,看起来,还真是说不出的和谐呀。
他想了想,进屋取来两床薄毯为他们二人盖上,尔后,自行回屋去歇着了。
躺在床上,他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关于月如霜的背影及其眼神。
那背影,那眼神,他看起来都觉得十分眼熟,但是,要具体的,他又什么都说不上来。
他努力地想要想起来,可是,任他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不止如此,他的心里更莫名地烦躁。
越往深处想,他的头便越是疼痛起来,完全不受控制地,就好像被万千针在扎,万千虫蚁在咬,那种感觉,怕也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
怎么会这样?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他为何会有那样的感觉呢?
他不停地想,不停地想,脑子里有模糊的片断闪过,他想要抓住些什么,但是,那些片断闪得太快了,任是他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抓住。
疼痛,终于令他支撑不住,他昏睡过去。
待到他再醒来时,已经是入夜后了,而莫晚风和莫非二人也早已回来了。
他起身,头疼得厉害,差点摔倒在地。
而这一幕,正好被莫非看到,他上前扶住尧白,心下震惊:“怎么了?伤还没有好?”
“莫非,我可是忘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尧白惨白着脸看莫非,声音有些虚弱,其眼神却又带着十足的探究意味,想来,他是想要在莫非身上看出些什么来的。
莫非蹙眉:“你为何会有此一问?”
“我自从上次受伤醒来后,就有头疼的毛病,且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比如,我去边关的情景,我记得抓了夜墨琛之后,带着他去换什么人。在那一次,我被人扑倒在地,被其用刀子抵着脖子,逼得我不得不放人。”一边说,他一边关注着莫非的神色:“我想看清楚到底是谁那么胆大,但是,任是我怎么努力,都看不清。”
“有没有遗忘什么,难道你心里还不清楚吗?”莫非并没有自正面回答。
尧白道:“我忘记的到底是什么?或者说,我忘记的到底是谁?”
“你最近太累了,应该好好地休息了,你放心,回宫后,我便会奏请父皇,给你放一个假,让你好好地休养一段时间。”他如何能告诉尧白,他所忘记的是什么?
与其在那纠结,不如就放他休息一阵,左右现在也不是什么多事之秋,虽然金国和南国有些蠢蠢欲动的,但是,只要夜墨琛领军平安无事地回到夜国境内,想来,那两国也就该消停了。
尧白想了想,便也没有拒绝。
或许,他可以去夜国问问那位姑娘,说不定会有异样的收获。
第360章
你就不能
再说夜墨琛和月如霜,两人奔跑得那叫一个快,就像赛马似的,一个像是久居牢笼的鸟儿得到自由,一个像是久经干旱之人突然看到水源,一样的兴奋,却是有着不同的目的。
“如霜,你倒是慢点啊,小心着摔了。”夜墨琛边唤,边追着,生怕她出现什么意外。
月如霜也是不怕事的主,她回头看了夜墨琛一眼,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的马技还是不错的。”
有些时候吧,人最忌讳的就是得意忘形,而月如霜偏偏犯了如此一个禁忌,于是乎,可想而知,几乎是她的话音方落下,便身子一个不稳,直接往下栽去。
一见此情景,夜墨琛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他飞身过去,长臂一捞,终于是赶在月如霜与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时将人给接住了。
“你没事吧?”问过后,他又是一通骂:“你是猪啊?以前见着你挺聪明的呀,这会儿怎么就变得如此愚蠢了?你不是马技好吗?我倒是第一次见着马技好的人往地上摔的。”
“这是意外,意外,你看不出来?”月如霜道:“没有办法,你也知道,这人啊,一旦倒霉起来,便是喝水都能塞牙缝,何况是我摔马了?”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挺得寸进尺吗?
夜墨琛差点一巴掌拍过去:“如此说来,你这样,还真是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全怪你的气运不太好?”这还真是没有个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