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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未必。”月如霜道：“此番真是亏大了，居然没收到定金就出来了。”

夜墨琛磨牙：“待你把紫烟治好，本王一个子都不会少了你。”

“紫烟？”月如霜慢慢重复，尔后，才又道：“名字挺不错的，长得也好，难怪能让你如此倾心，不仅为她建造那么漂亮一座园子，还为她遍请名医治病。”

顿了一下，月如霜又疑惑起来：“不过，你既如些喜欢紫烟，为何又要在府上养那么多的男宠？还一连迎了四位王妃入府？”

话到此，月如霜突然凑近夜墨琛：“你不会是个双性人吧？”

湿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脖颈间，夜墨琛顿感一股灼热自小腹处升起，双眸蓦地一暗。

他将月如霜推开，方才问：“双性人是什么？”

“双性人嘛，就是既可喜欢男人，又可喜欢女人，不管对男对女，都能生起反应。”月如霜很好心地解释。

夜墨琛顿时无语，他眸光灼灼地盯着月如霜，在他意识完全清醒的条件下，真正激起他反应之人，似乎只有他。

难道他喜欢邪医？

不！

绝不可能！

夜墨琛脸色变幻，月如霜却道：“你放心，本邪医不会因此嫌弃你，左右跟本邪医没有几两银钱的关系。”

夜墨琛脸色再变：“要跟你有关，你又当如何？”

话一出口，连夜墨琛自己都愣住了。

他一定是疯了！

月如霜微怔了一下，尔后道：“本邪医方才不也说得很清楚了，你呢，早些打消念头。”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逐渐变得怪异起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月如霜才缓缓开口：“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一个小镇上的医馆里。”夜墨琛如是回答。

月如霜又问：“这个小镇是不是很穷啊？”

“还好吧？”夜墨琛斟酌着回答，一时也有些疑惑，邪医何时竟关心起民生问题了？

而月如霜也疑惑了，她问夜墨琛：“既然不是很穷，那为何连一盏灯都不点？你是没付人医疗费吗？人呢，可不能如此，本邪医虽然爱财，却从不欠人账……”

后面，月如霜还说了些什么，夜墨琛已经无心去听，他默默地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桌子，桌上面摆放着一盏灯，橘色的灯火随风摇曳。

第48章

邪医失明了

邪医失明了？

夜墨琛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好一会儿，夜墨琛才缓过神来，他看着月如霜，她正等着他的回答，可他要怎么去告诉她呢？

夜墨琛心里很清楚，但凡是正常人，拥有了几十年光明，突然什么都看不到了，定是会痛苦万分，可要怎么说，她才能不那么难过？他又要如何去安慰？

夜墨琛不敢往下想。

恰在此时，手上突然一沉，夜墨琛抬眸，便听月如霜道：“夜墨琛，本邪医这里还有二十两银子，你赶紧着拿去给人，付清了账，把灯给点上，这黑灯瞎火的，亏得你呆着不难受。”

望着手里那两锭银元宝，夜墨琛心中五味杂陈。

动了动唇，到口的话竟是说不出来。

月如霜觉着有些不对劲了，但是，她没有深想，她推了夜墨琛一把，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话，说不出，夜墨琛再次看了一眼桌上那盏灯，是光线太暗了吗？再多点些灯试试？

夜墨琛握紧银子起身：“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准备灯。”

月如霜听话地闭上眼，她也确实有些疲惫了。

夜墨琛为月如霜盖好被子，慢慢地退出房间。

门一关上，夜墨琛便加快了脚步，他奔去找黎叔：“他会失明，你为何未曾提过？”

“她醒了？”黎叔愣了一下，才问道。

夜墨琛道：“是，他醒了，但是，他眼睛看不见了。”

“你先别急，她后脑重创，有血块压迫着神经，看不见应该只是暂时的，待到血块消散，她或许就能够再看到了。”黎叔道。

“应该？或许？”夜墨琛的声音陡然拔高：“连你都没有把握？你不敢肯定？”

“我虽是大夫，但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黎叔如实道。

夜墨琛脸色顿变，黎叔道：“我会尽力。”

夜墨琛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尽力？那还是没有把握。

“我出去一趟，你且好生照看着她。”

“是！”

得到了肯定答案，夜墨琛也没有再停留，离开医馆后，他直接去了距此不远的红楼，那里，女人多，珍贵的东西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