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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节(第10901-10950行) (219/280)
“姜漠,唔......你先起来,我不舒服。”
盛烟害怕了,可惜她的反抗非但没有用,甚至刺激了姜漠,他用左手攥住她的两个手腕,压在她的头顶,右手几乎不费力就扯开了她的睡裙。
“我可以碰你,你不要跟我离婚,盛烟,你是我的,是我的。”
姜漠嘴里不停重复着这句话,嗓音带着破碎的脆弱和害怕,还有盛烟听不懂的沉怒和压抑。
她不懂,她不懂姜漠今晚到底怎么了,不懂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她没有力气思考了,身体被翻过来,脸深埋进枕头里,被占有的彻底。
惊惧,惶恐,绝望,安静......乱七八糟的情绪在盛烟脑子里反复折腾。
枕头被眼泪浸湿,脸上很不舒服,她懒得动,快要被憋死时,姜漠又把她翻过来,凑过来亲她,动作已经不复刚才的粗鲁,越来越温柔。
折腾完了,姜漠手脚并用的把她抱在怀里,没有任何空隙,似乎怕她离开,沙哑的嗓音带着祈求。
“盛烟,你不要喜欢大哥,我可以做得比他好,你不要喜欢他。”
他的脸埋进她的脖颈,盛烟的脖子被炙热的液体烫了一下,她目光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就这么静静的躺着。
等姜漠的呼吸平稳,沉沉的睡去,她从他怀里挣扎开,赤脚去了浴室,本是想洗个澡,却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盛烟就赖得起来了,她抱着双腿靠墙坐着,深陷某种割裂的情绪中,哭出声来。
姜漠,怎么办呢,这次,我真的要放弃你了。
早上七点,姜漠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团子醒来没看见妈妈,哭闹的厉害,柯丹怎么都哄不好就过来敲门,敲了几下都没回应,更用力了些。
姜漠头疼的厉害,习惯性的翻身去抱盛烟,没摸到人,睁开眼,发现有点不对劲,猛地坐起身子。
当视线在四周望了一眼后,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一片狼藉,地上是盛烟被扯破的睡裙。
对面的沙发上,盛烟只裹着浴巾,安安静静的看着他,门外传来团子的哭声,她难得的没过去开门。姜漠按着太阳穴,用力的回忆着,只记得他昨天在收拾奶奶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陈旧的盒子,盒子里有一串钥匙和一个地址。
他去了,发现了一些东西。
姜漠不记得自己在那间屋子呆了多久,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不想去面对,只想用酒精麻痹大脑,所以他就去喝酒。
然后就喝醉了,然后就......
想不起来,直到盛烟走过来,他看到她身上的累累痕迹,眼睛瞬间红了,昨晚零碎的片段开始在脑中拼凑,慢慢的,越来越清晰。
姜漠觉得要窒息了,他颤着手想碰碰她,却不敢了。
“对不起,对不起......”
带着哽咽的愧疚持续不断的传入盛烟耳朵,她哭红的双眸静静的看着姜漠,然后把手里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声音出奇的平静。
“如果你签了它,把团子给我,我就原谅你。”
离婚协议书是老太太病情刚刚好转的时候她准备的,没想到,最终还是用到了。
“姜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看,你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伤害我了,如果你不想逼死我,就放了我吧。”
姜漠心里像插了把钝刀,疼的动弹不得,不知过了多久,他接过离婚协议书,慢慢撕成碎片,他听见自己说。
“我放你走,我把团子给你,但是不离婚,盛烟,离婚会要了我的命,你可以带着团子走,你想走多久都可以,一年,两年......我都会等你。”
他了解盛烟,这女人敢爱敢恨,一旦他签了字,就是彻彻底底失去她了。
☆、你好,我叫姜河
盛烟离开的那天,是林霏霏来接她的,姜漠没去送。
盛烟不让他送,他也不敢送,他没有勇气亲眼看着她走,因为他会舍不得放手,他会后悔,他会忍不住把她囚禁起来。
看到盛烟那满身的痕迹,他终于理解了奶奶的话。
“小漠,有些东西你抓的越紧,失去的越快,就像你和盛烟,你越是想留住她,越会在不经意间伤害她,有时候放手,并不等于结束。”
“盛烟她是爱你的,她提出离婚,并不是不爱你,她只是不忍心你这么痛苦,她说给自己时间,其实也是给你时间,放了她吧,时间和距离会让她对你的思念发酵,那时候,才是新的开始。”
果然被奶奶猜中了,他已经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伤害她了,在造成更严重的后果之前,他必须放手了。
盛烟离开的时候,问他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喝的烂醉如泥,为什么会失控。
姜漠说想奶奶了,其实他说谎了,不是不想说实话,是他不敢,他不敢让她知道,那天他都看到了什么。
姜河喜欢盛烟。
这件事,姜漠一直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虽然他总觉得自己抢了大哥的女人,但他从没有认真的想过大哥对盛烟的感情有多深。
他总是自己骗自己,总是自我催眠,大哥连表白都不敢,应该没那么喜欢吧,如果没那么喜欢,他的愧疚就会少一些。
直到那天,他在奶奶的遗物中发现了那串钥匙。
钥匙底下是一个记事本,上面有个地址,地址后面记录了每个月打扫房屋的情况,姜漠知道那个地址在哪,那是大哥生前自己在外面买的一套公寓,私人空间。
当年大哥的遗物是奶奶收的,那套公寓,奶奶说怕睹物思人,已经卖掉了。
已经卖掉的房子,奶奶怎么还每个月都让人去打扫?
姜漠不止一次的想,如果他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如果他那天没去那套公寓该多好,如果他继续自欺欺人,如果他不去窥探已经过去的秘密,该多好。
他就不会发现那个房间,那个挂满了盛烟照片的房间,哭的,笑的,生气的,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