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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节(第7701-7750行) (155/407)

女娲、昊天听了这话,勃然变色,脸上腾腾的泛起怒气来,一个个猛的站将起来,便要冲将出去,寻李随云的晦气。

鸿钧脸色一变,随即大声呵斥道:“你们两个要做什么?你们若有那样大的神通,能打败他,还到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坐下!”

话音未落,却听得一个懒洋洋声音传将进来:“我说,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都快赶上那妖精的洞府了,怎么着,还有人想和我动武?好啊,来来来,让我们比画比画,丫的,浮云岛一战之后,可好久没人敢和我动手了。”

女娲和昊天听了这个声音,脸色大变,步子也慢了下来,一个个心中居然多了丝惊惧。李随云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和别的圣人不同,诸圣一身修为,可以说得自天授,而他的修为,都是真刀真枪拼将出来的。他身上的杀性,可不比别人差。若是真斗将起来,谁都说不准,他会不会下杀手。

鸿钧看了一眼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口中淡淡的道:“你这小子,却是越来越没有礼数了。居然如此放肆。”

李随云露出了一丝笑容,神色恭敬,但语气颇为古怪的道:“师父,你这却是什么话,弟子有今天的成就,可离不开你的支持啊,您不外呢弟子到此有何事情,却又斥责弟子,这不是太伤我的心了吗?”

鸿钧眉毛一皱,随即笑道:“你这小子,却是定性不良。似你的修为,以你的心机,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别人如何能欺负你?当日四圣围你,尚且吃了大亏,放眼天下,却又有哪个是你的对手?”

李随云听了这话,却又放声大哭道:“师父,你那可怜的弟子,让人欺负得混不下去了。可怜我门下的弟子,让人打得骨骼寸断,伤势严重。那人还放下话来,让我永世不得踏上东土,你说这样一来,我又怎么能见到师父,聆听师父的教诲?师父,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鸿钧见哭得梨花带雨的李随云,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居然学会了恶人先告状,如此一来,自己便是有心偏袒女娲和昊天,也不好做得太过明显。

这边女娲和昊天看着宛如小丑相似的李随云,怒从心起。女娲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恨声道:“清虚道人,便是我打伤了相柳,你也不该将我宫中修士尽数屠杀。那相柳虽然有伤,但也不至于伤了性命,你何苦下此毒手?”

李随云愕然,随即怒道:“我杀了进满宫修士?你开什么玩笑,那三个童子,一个童女,我可曾动他他们一根寒毛?你这人也忒不通情理,你打伤我门下,难道不许我还手?这却是什么逻辑?更何况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就打伤我的门下,这又是什么道理?你不思己过,却找我的毛病,这难道是你的主张不成?”

女娲气得说不出话来,身为圣人的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同为圣人的李随云居然如此颠倒黑白,她指着李随云,嘴唇发抖,却吐不出一个字。

昊天帝见不是头,急出声喝道:“师兄,你颠倒黑白的本事……”

话音未落,李随云猛的大喝一声,眼中寒光射出,死死的盯着昊天上帝,声音冰冷无比:“你在和我说话吗,小子。你为了一己之私,居然不惜挑起各族之战,你却是好手段,好本事。这等事虽然不小,但也不是我应该管的,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派人围杀我门下弟子,你仗的却是谁的势?”

昊天帝听了这等怨毒的话,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心中畏惧更甚。微微犹豫,却又咬牙喝道:“我何尝寻你徒弟的晦气?”

李随云爆喝道:“云岚那丫头正是我的徒弟,你敢说你没派人追杀她?虽然当时她并未入我门下,但她现在入了,我却要为她出头。”说罢,背后宝剑出鞘,上前一步,却似要杀了昊天一般。

鸿钧见不是头,厉声呵斥道:“清虚,你却是何意,这里需不是你那浮云之岛,你给我老实些。”

李随云恨恨的收剑归鞘,冷冷的看了鸿钧一眼,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他需要一个答复,一个可以平息他愤怒的答复。

鸿钧老祖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迟疑了片刻,却又露出了一丝笑容,淡淡的道:“清虚,你和女娲也没有什么化解不开的仇恨,只为了门下弟子之事,反目罢了。似那等弟子,却也无甚作用,恋之何用?不如任其去罢。你们几个,何苦为这等小事反目?你们都是圣人,是有大神通的人物,莫要像小孩子一般。”

女娲听了鸿钧这等不着边际的话,脸色大变,她如何听不出鸿钧的潜台词,此页就此揭过,休要再提。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昊天帝却又变了脸色,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袖子。女娲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但心中怒甚,恨恨的看了李随云一眼,只得作罢。

李随云心中叹息,知道鸿钧有心埋钉子,自己此行,却是白费了。他也不说什么,只是轻哼了一声,微微点头,随即离开。

女娲心中怒急,却又不明白昊天的意思,恰待发怒,昊天急低声道:“势比人强,支吾不得,留得青山,以待时机。”说罢,急步去了。女娲看着昊天远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悟,也自去了。只有鸿钧在那里微笑不语,目光中蕴涵着一丝得意。

※※※

第一十六章

西行势成嘱托忙

李随云自鸿钧洞府,回到浮云岛中,却又沉思不语,随即唤门下弟子进来。他门下弟子,一个个尽在打坐炼气,听得召唤,匆忙赶来。

李随云打量了门下弟子一番,却又轻叹道:“我西行不日便要起身。但却放心不下你们,需的小心防备。”

众人听了,齐声道:“但凭师父吩咐。”

李随云微微沉吟,却看像云岚,却见她神态雍懒,显然起身匆忙,也未曾梳妆,饶是如此,此时的她也别有一番动人之意。更兼丽质天生,又是浮云得道,更增清丽。

饶是李随云看惯了阿芙洛狄忒那种倾国倾城的媚意,此时见到云岚这般姿态,他的心脏也不由得微微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玄璞看到这般场景,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他一直耐不住寂寞,对男女之事又极为好奇,他却是想寻一个合机双修的伴侣,也好排遣修行路上的寂寞。可李随云都将爱神赶得跑了,他又如何好意思寻那伴侣?如今李随云却似对云岚真人有了意思,若是促成此事,自己日后不也可以找个伴侣?

想到此处,玄璞却又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甚至连应对李随云的话都想好了。所谓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师父带了头,和愁徒弟不跟?

李随云瞥见玄璞,见其一脸诡笑,如何不知道他心中所想,随即拈起一枚火枣核,随即弹将过去,正打在玄璞的脑袋上。他心存戏弄,出手时,却又含了暗劲,登时将玄璞打了一个跟头,那额头却是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一个大包。青青的,上面甚至沾了枣核上没有吃尽的一丝碎肉。

玄璞摸了摸额头,却又吃了一惊,他看到李随云一脸玩味的笑容,却又吃了一惊,他知道李随云的精明,顿时有一种被窥破了心思的感觉。他又摸了摸额头上的包,看了看左右扶他的同门,每个人都带了丝克制的笑容,他脸上却又多了一丝愧色,他知道自己这包很难看,却又一骨碌爬起来。

恰待向李随云相求,李随云却笑道:“你这小子,端的顽皮,不略做薄惩,你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额头上的包,三天之后,自然消退。如果你不想混个独角龙的外号,你却需规规矩矩,否则,嘿嘿……”

玄璞听了这话,却又心惊肉跳,匆忙谢罪。

李随云也不理会他,却又嘱咐云岚道:“你与炎部落素有渊源,你可与玄璞前去,在人间传我一门之道统,若遇到天资聪颖,资质不凡的童子,尽可收入我门下。若遇到神通广大的修士,你们却不可轻易招惹,虽然经历了洪荒大战,天庭之乱,人巫是祸,但天下间神通广大之辈,却也不少。莫要惹上祸事。”

玄璞微一沉吟道:“师父,就我和云师妹两个,是不是太少了点,传教是关系到浮云岛道统的大事,师父,若是处理不好,您却要怪我……”

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淡淡的道:“我浮云岛经历了上一次的大阵,却是损失惨重,如今也派不出什么人手,你们两个去,也足够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只要你肯动动脑子,什么事情办不到?”

玄璞听了,脸色却又苦将下来,垂头嘟囔道:“丫的,您老人家相信我,可我都不相信我自己。这事可是两个人办的,没有三五百年的功夫,想传教,怎么可能的事?”

李随云听见门下弟子如此说,微微一笑,也不多言,只管吩咐下去。

云岚心中微动,却又对李随云道:“师父,我可否带精卫同去?她也好久没见到亲族,她还是个孩子,您看……”

李随云看了一眼云岚,却命弟子见那葵水之旗取将出来,赐于其防身,只待归来再交将回来。

玄璞心中疑惑,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了一眼李随云,又摸了摸额头上鼓起的大包,迟疑不决,拿不准主意该不该想李随云问得明白。正犹豫间,却见云岚收了北方之旗,又向他点了点头,神色淡然,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安他心一般。他也不是笨蛋,立刻明白过来,却又如同泥塑的木偶,呆立不动。

李随云也不理会这个顽皮的弟子,却又看向孔宣,点头道:“日前你曾与我言,这浮云岛实力损失太大,人手不够,其实不然。你可记得,岛上凡善于炼器、铸造、炼丹、布阵等术者,可曾折损、走了一个?”

穿山忍不住插嘴道:“师父,这些人虽然有一技之长,但若斗将起来,却还比不上那些修士,这些人,怕是也没有什么作用。”

李随云摇头轻笑道:“你们都知道我有不少的法宝,也奇怪我没有将法宝分赐你们。并非我小气,而是另有苦衷。我门下弟子,孔宣一身修为,当为诸教二代弟子之冠。这是毋庸质疑的事实。”

孔宣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跟着一喜,正要谦逊,却被李随云摆手制止道:“孔宣之神通,为诸教二代弟子之冠,这既为事实,却也不需谦逊。但我门下,修为与其二代弟子相齐者,不过玄璞一人而已。”

此言一出,众弟子莫不变色,一个个看向李随云,目光异常复杂,他们知道李随云的意思,也知道自己的能耐,若是对上阐教十二金仙,只有落败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