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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节(第8401-8450行) (169/634)

贺擎看着她认怂的模样,心中的怒意不自觉消散了些许,他还是不忍心生她的气。

他手一合拢,就抬手抓住她纤细的腰际,他也微微俯视,两人得以相视着。

“想说什么?”贺擎难得好脾气的跟她说话,语气也很温柔。

钟昕然配合的挂在他身上,他身上传来的阵阵香味让她的心里也有了些许的波动,“你好后去工作吧!我在家里等你。”

她抬手戳了戳贺擎的胸膛,尽显羞涩的女子姿态。

贺擎褐色的瞳眸一咪,静静的关注了她几秒,一道柔柔的阳光倾洒在钟昕然的颊子上,她整个人透着一股没法说出的魅惑感。

这个女人……足以让他疯狂。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好好呆在家里等我,等你身体恢复后,你想去工作就去工作,我不勉强你。”

他知道钟昕然是个工作狂,稍不提醒和注意,这个女人可能就会跑去工作。

知道贺擎是关心她,钟昕然也没拒绝,马上就答应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你就好好工作吧!”

说着,像撒娇似,她用力的在贺擎的怀中蹭了一下脑袋,像可爱的小狗一样。

贺擎唇角的笑意一下子浓得化不开了,轻柔的吻又砸在她的额头上,随意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快去休息吧!”

贺擎真的很忙,接完电话后,他就出门了。

下午三点钟,外头阳光柔柔的,倾洒在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温暖,天气也不算冷,可钟昕然还是穿着一身的绒衣,一个人坐在后花园庭院里晒晒阳光。

晒了一会,闭目养神过后,她掀开眸子,就看到正对面坐在聂晴,她敲着二郎腿,面容全是高傲的姿态,眼底全是恨意。

钟昕然直起身躯,她今天真的很疲惫,也没什么力气跟聂晴吵架。

“聂小姐来这里,难道是过来看望我吗?”钟昕然主动打破了寂静。

聂晴笑得更加恨恶,“钟昕然,你可真有本事啊!”

瞥到聂晴眼中的嫉妒,钟昕然一点都不在意,轻轻松松的晃了身躯,她唇一扯:“怎么?聂小姐是嫉妒了吗?”

聂晴马上变得激动起来,“我嫉妒你什么?钟昕然,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一无所有的被赶出贺家,然后堂堂正正的成为贺家夫人。”

钟昕然拍掌,“有理想是好事,不过,得看你走得是不是正道。”阳光下,她的面颊皎洁无比,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也干净无比。

聂晴感觉到自己被比了下去,自惭形秽。

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风光,为了爬上现在的高位,她也有很多不光彩的过去。

她出身在一个很贫困的农村家庭,从小,爸爸就死了,母亲带着他改嫁给县城的一个暴发户,在她十三岁时就被暴发户给侮辱了。

自此以后,她就跟那人过上不正当的生活,直到,爆发户因为车祸去世,她继承她的财产,带资进剧组,可她一开始的路途并不顺利,就算是要一个没几句台词的配角,也得陪大导演喝酒睡觉。

熬了几年,她总算是将所有的廉耻心抛弃,只要能够爬高位,她什么都愿意做。

但钟昕然不一样,她是个大小姐,从小生活在掌声和鲜花的包围中,享尽了全天下的尊荣。

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就嫉妒她,因为在她的身上,她看到了她所没有的东西。她嫉妒她,疯狂的嫉妒她。

凭什么……她们明明是人,可是上天却如此的不公。

所以,她恨死钟昕然了,恨不得钟昕然死。

“不是嫉妒就好,好了,我困了,没心情跟你斗嘴,你最好别烦我。”

钟昕然一甩脑袋,矜贵优雅的转身,可是,一双手却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臂。

“钟昕然,我不准你走,我要你死。”

钟昕然细眉一蹙,扭头,红唇吐出冰冷的声音:“放手。”

心中的恨意被挑动,此时,聂晴的脑袋里哪还有理智存在,她咬牙,用力一扯,钟昕然只感觉骨头一疼,整个人被用力的往后扯了扯,差点倒在地上。

幸好,她及时抓住了柱子,才得以撑住身子,而心脏还是不断的砰砰跳,简直是要跳出来了。

该死的,聂晴竟然来个背后偷袭。

“聂晴,你想死吗?”

她没倒下,聂晴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真可惜,没看到你摔得四肢朝天。”

“你是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你现在又能够怎么样?现在贺擎根本就不在贺家,谁能够保护你?”聂晴摆上傲慢的姿态,笑得癫狂。

钟昕然稳了稳步伐,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骇人,她捏了捏太阳穴,目露冷光看着聂晴。

“聂晴,看来,你是打算跟我抬杠了?”

“哈哈,钟昕然,我绝对不会让你事事如意的,我一定要让你死。”

有时候,钟昕然总会想一个问题,聂晴为什么会那么恨她,以前她想不通,可现在她终于明白,有些人恨你是不需要的理由的。

你本身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就是扎眼的存在,所以,她不再问为什么。对待这种人,她能够起采取的行动就是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

钟昕然撩了撩披散的长发,那漂亮的眸子就好像是夜空中的星星般,“很好,既然你有这个领悟,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会满足你的心愿。”

聂晴蹙了蹙眉,她能够深切的感觉到她这话藏着硝烟战火。

钟昕然眼角的余光落在地上的一块石头,蹲下身子,快速的捡了起来,握在手心里,好像是摩擦了一下。

聂晴看着她这一行径,思绪怔愣了几秒,整个人好像僵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