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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节(第5051-5100行) (102/634)

就在这几秒间,几个少年的惨叫声在空气中盘旋着,“我不敢了,不敢了……”

微睁开眼睛,萦绕在鼻翼间的薄荷清香也更加清晰,钟昕然就看到了那张近得快要贴在面前的俊脸,是贺擎,她不会认错。

“你…”

他不是走了吗?

贺擎的眉宇皱了皱,似乎很不满意只是从她的眼底看到了惊愕,“怎么?看到我很惊讶?”说完,他冷然的视线又转而落在那几个惨叫着的少年:“送到派出所,联系他们的家长。”

“是的,贺总。”保镖照做,将几个少年给带了下去。

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钟昕然安安静静的在贺擎的怀中呆了一会,其实她应该是马上挣脱开他,她明明已经将话说的那么明白,可这一刻,忽然间涣然了。

贺擎忽地松开她,自顾自的坐在对面的石凳上,夜色深,月亮渐渐爬到树梢上,月光映出的光芒倒映入他的瞳孔中。

这样的他,朦胧感极重,若隐若现的,好像是置身在画中云雾缭绕的世界。

她不明白,她刚刚已经将话说得那么明白,而他看上去也很生气,但现在他却能够心平气和的坐在她的面前。他到底想做什么?

钟昕然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不了解贺擎了,他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很多。

等了许久,她都等不到贺擎的兴师问罪,反倒看到他慢慢的拿起烟蒂,吞食了起来,云雾缭绕在他的颊子上,好像是为他笼上一层面纱。

钟昕然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脚步往前一迈,站在他的跟前,“你到底想做什么?”

闻言,贺擎不紧不慢的抬起脸来,勾唇,眉眼间的笑意意味深长:“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钟昕然怔了怔,想不到他的回答竟然是这样的。

可她也急着给了回答:“对,我就是不在乎你,贺擎,我说的离婚是真的,不是假的。”

再次提起离婚,贺擎指缝间夹杂着的烟蒂一顿,眼底冷光瞬间蹦出,唇角的弧度似乎更加阴冷了,忽地,他抖了抖烟灰,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抽烟。

钟昕然还是不太明白他此刻的沉默到底代表什么,只知道,她好似是被他逼到尽头,被迫的去探听他的心声。

她忍不住拉近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好似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完全的解决心中疑惑。

“所以,你明天就将离婚协议邮寄过来吧!我签下名字。”

黑暗那么一丝红光咻的被掐灭,贺擎的眉眼暗沉无比,“怎么?真想跟我离婚啊?”他将手中的烟蒂一扔,狠狠的踩在地上。

钟昕然的视线落在地上那被踩得稀巴烂的烟蒂,忽然只感觉有什么危险靠近,她本能的想要拔腿就跑,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一股薄凉的力道给拽住了。

“跑什么?”贺擎拽住她的手臂,唇角薄凉。

钟昕然的脊背不断发寒,她再想说什么,可贺擎将她用力一带,她的身板一下子被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贺擎双手摁紧她的肩膀,他没有忘记,今晚钟昕然是怎么吻上慕修远的,在那一刻,他真的很想杀了慕修远。

红唇间忽如其来的冷意,让钟昕然打了个寒颤,她知道自己是没法逃脱了,可还是不肯就这么认输了。

“钟昕然,你是我的,你的人和灵魂都是我的。”

趁着贺擎集中注意力说话,钟昕然膝盖用力一顶,想去攻击他的弱处,但这次没用,贺擎利落的躲过,反倒是握紧她的膝盖,直接搁在他的腰际上,两人贴得更紧了。

“贺擎,你放开我……”钟昕然难耐的喊道,虽然是在晚上,他们还是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但如果被人看到了,她肯定会发疯的。

贺擎眼中的光芒更冷了,一手顺着她茭白粉嫩的大腿往上摸着,所到之处,都引得钟昕然一阵颤抖,她真的快被贺擎给逼疯了。

“放开我,听到没有?”

“不,我今晚不会放过你的,你听着,你要为你今晚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贺擎故意贴近了钟昕然的耳畔,薄凉的气体用力一吐,她只感觉耳朵好痒,像是被无数的虫子给爬满了。

可还来不及深思什么,贺擎的身体用力一靠近,那一刻,她的世界好似被什么一把尖锐的利刃四分五裂。

不知过了什么时候,她浑身无力的被贺擎抱上了迈巴赫,本以为上了车,这一切就会结束了,可谁知道他偏偏不放过自己。

一整个晚上,钟昕然都感觉自己被安放在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贺擎宰割,被迫跟着他……。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快求我。”

身体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好像是被什么灵魂的躯壳一样,任由贺擎掐着细腰。她还是十分倔强不肯认输,死死的咬着下唇。

贺擎见她如此倔强的模样,忍不住将自己跟慕修远做对比,他想,如果现在俯伏在她身上的人是慕修远的话,或许,她更多的是迎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漠然。

想着,他皱了皱眉,用力的加大惩罚。

……

钟昕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只知道当她有一点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她率先看到的是张嫂的面孔,她手中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看她睁开眼睛了,她就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马上喊道:“少爷,夫人醒了。”

这么一喊,贺擎似也走了过来,就硬生生的闯入了钟昕然的视线,钟昕然头脑还是一片空白,在看到贺擎的刹那间马上被惊醒了。

她猛的坐起来,防御似的拿起了身边的枕头,挡在自己的身上。

贺擎看她这一防御的动作,面色一冷,可很快也就恢复淡然了,他抿唇,没说什么,直接从张嫂的手中拿过那碗汤,然后搬了张凳子坐到钟昕然的面前,舀了舀汤,往她嘴边喂。

“我不喝。”不是钟昕然矫情,换做谁昨晚再受到了那种非人的对待,肯定也会生气的,她不是圣人,现在当然更是对贺擎恨之入骨。

贺擎面色寡淡,依旧是不温不火的样子,“不喝也得喝。”

张嫂已经退了出去,门也关得结结实实,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钟昕然说话也就无所顾忌起来。

“就这点汤你就想弥补我,贺擎,你休想,我是很爱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