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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第2951-3000行) (60/634)
他可不会忘记,她刚刚当着他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他以为他可以容忍她的任性、自私、恶毒,但他发现自己容忍不了他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贺擎反手摁住她的手腕,与她维持十指交握,他依旧牢牢的锁住钟昕然,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你说你刚刚做了什么?”
钟昕然皱了皱眉,反倒冷声质问,她没质问她,他倒兴师问罪了。
“贺擎,我倒想问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贺擎的视线黑压压的,眼底倒映着钟昕然在日光下的五官,总感觉,她随时会像泡沫般消失,忽然间,很想碰一下她的脸。
他腾出手来,手刚要碰触她的脸,但钟昕然却用力的甩开他的手,噼里啪啦的,很响、很脆,那力道拍得他极疼。
“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卑鄙。”她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力气,竟然推开了他,翻身下了地,指着他,愤怒的吼道:“你昨晚故意关我的手机,不就是砍我今天的难堪吗?”
贺擎皱了皱眉,深深的看着她,他昨晚确实是关她的电话,可那是因为他看到慕修远打电话给她了,他不愿意他们难得独处的时间还要被外人破坏。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媒体、微博对她的攻击,所以,不也赶过来帮她了,可没想到,他一来就看到她跟男人打情骂俏的画面。
钟昕然冷笑一声,也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贺擎,笑的像跟刺一样扎在贺擎的心底,“我真没想到赫赫有名的贺总需要用这种方法来算计我,实在太卑鄙了。”
到最后,她眼底的冷意渐渐被沉淀下来,只剩下一片冷漠疏离。
他倒宁愿她骂他、恨他、怨他,也不愿她对他冷漠疏离。但他心里也明白,自从她苏醒后,她就从未对他真正动过心。
心头似有什么怒气乱窜,他一向都不喜欢解释,可他现在却很想说他不是幕后的始作俑者。他不是……就好像是被冤枉偷钱的孩子急于解释自己的清白。
贺擎的眉宇皱得越深,薄唇动了动,却始终放不下架子。
忽的,大手一甩,转身就离开了……门又砰的一声被摔上了。
也不给个解释,就走了。
……
傍晚,钟昕然接到了一条短信。在看到短信内容时,她咪起眼眸,然后秘密赴约。
华丽的高级茶亭,装修摆设都光彩夺目,空气晕染着一股浓郁的茶香味,闻起来特别舒服。
钟昕然打小就喜欢喝茶,对茶的研究更是如痴如醉,一闻,她就知道是什么茶。
钟昕然怎么也没猜到,发短信要她赴约的人竟然是贺雪怡。
贺雪怡一身华贵的晚礼服,脖颈悬着一条肉色的珍珠,褐色的卷发扎成发髻,整个人一举一动都透着贵族的气质,真是好看极了。
不可否认,贺擎是结合贺雪怡和贺雄才两个人身上最完美的基因,所以他才好看的无可挑剔。
“坐吧!”她抬眸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冷意。
钟昕然也早明白贺雪怡讨厌她,心里清楚,自然也不会有太多感觉。
她落落大方的落座,“妈,您找我直接打个电话就行了,何必发微信呢?”说着,钟昕然一边沏茶,一边说话。
不一会儿,绿茶淡淡的清香就在空气盘旋,贺雪怡虽不喜欢钟昕然,也被她高超的沏茶手艺折服,要说这茶泡得好不好,就要看看这人是不是会沏茶。
“妈,尝一下。”钟昕然恭恭敬敬的将茶端到了贺雪怡的面前,贺雪怡挤了挤眼睛,故作嫌弃的样子,但还是握起茶杯,一饮而尽,喉咙间顿时舒服极了。
其实,她泡茶还挺好喝的。
但她今天来的目的才不是来鉴赏她的茶艺的。她是让她主动离开贺擎的。
“钟昕然……”贺雪怡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我今天邀你来的目的,你也清楚了吧!”
钟昕然挑了挑眉,面上温和,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知道妈让我来做什么?”
得不到满意的答案,贺雪怡的脸色马上涨成了猪肝色。
“钟昕然,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心里明白,不要故作不懂。”
钟昕然还真的是不懂,眼底是一抹迟疑:“我还真的不懂,妈,您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她也不想继续跟贺雪怡绕弯子了。
贺雪怡面色越发冷,“好啊!你非要逼我说出来是吗?行,你既然想要我这样,我就不怕跟你撕破脸皮了。”
看贺雪怡这激烈的反应
钟昕然随意猜了个答案:“你的意思是,要我跟贺擎离婚?”
上次贺雪怡也有跟她提及这事,再加上她对聂晴的疼爱,钟昕然基本能断定贺雪怡对她这个媳妇很不满意。
“对,看来你心里清楚得很,现在也不想跟我继续装下去了。”贺雪怡很满意她的答案,只要她明白就好,她实在不希望钟昕然继续纠缠她的儿子了。
钟昕然看着贺雪怡,眼神意味不明,一般来说让儿媳妇离开自己的儿子,都会有交易的筹码。
电视剧也是这么演的,所以她挺期待她的婆婆会开出什么样的条件。
“想必你也看过微博和新闻了…现在你公司的状况也不是很好吧!”
话落下,钟昕然心猛得一颤,她迅速反应过来,眨了眨羽睫。
这事的幕后指使者竟然是贺雪怡,对,她竟然忽略了贺雪怡的存在。她也有可能做聂晴背后的靠山。
呵!他们这贺家一伙人还真是喜欢给她找喳,她也特么不明白,以前的钟昕然为什么就非要嫁到贺家这个狼犬之地了。
如果是因为爱情,那么爱情的力量确实也很强大,她不得不佩服。但如果是她的话,她绝不为了爱情这么委屈自己。
“妈啊!原来这件事跟您有关。”这也算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但钟昕然说得风轻云淡,完全是找不出任何一丝责备的语气。
贺雪怡皱了皱眉,三年前,当钟昕然还未出车祸时,她一跟她提离婚时,她就会完全失控,怎么会像这般落落大方、镇定到风轻云淡,好似没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