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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节(第29601-29650行) (593/634)
"“纯种是吗?”钟昕然冷笑一声,“那么就让我来看看,到底是有多么的纯种。”她将袖子给卷了起来,摆出要大干一架的样子,老板娘被她这一个架势个震到了,赶紧出声阻止:“行啦,算便宜点,我算便宜点。”
钟昕然却连眼眸都没抬一下,“要便宜多少?”
老板娘踌躇了一下,开出一个自己自认为最合适的价钱:“那…就三千块钱啦,我养它也不容易,小姑娘,你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钟昕然快速打了个响指,答应:“行,可以。”给了贺擎一个眼神示意,贺擎迟疑了一下,上去付账了。
“行,我给你个地址,把狗送到我家去。”
好不容易卖出了一只狗,老板娘开心得不得了,这顾客穿得人模人样的,还跟她讨价还价,好歹是真的买了,不是像其他人光看不买。
贺擎而后搂住了钟昕然的细腰,带着她缓缓的退去。
他就不解了,他贺家属于大贵人家,怎么也不缺这三千块,偏偏钟昕然还要跟人家讨价还价。
他没问,钟昕然却径自嘀咕着:“怎么看都能够看出那头二哈不是纯种的,老板娘抬价也太高了,我才砍价。”
贺擎对很多东西都有研究,偏偏,对宠物他都懒得看一眼,听他媳妇说这二哈不是纯种二哈,他的眼底闪过些许的讶异,没有想到他身为堂堂的贺氏总裁有一天也判断出错。
“怎么看出来的?”
钟昕然给了他一个眼神,有些洋洋得意,“很简单啊,真正的二哈很沙雕,而在这只二哈的身上我却闻不到哈士奇的味道。”
“就是因为她不够沙雕?”
钟昕然用力的点了点头:“是啊,就是因为这个。”
她这么解释一番后,贺擎才知道刚刚真是太抬举这个女人了,他低声一笑,抿唇,没再跟她继续执着的继续这个话题。
或许,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本身沙雕,所以就能够敏锐的判断出比她更不沙雕的生物。
往前走了一会,在树荫下有个类似江湖术士坐着,他的旁边放着一个牌子,里头有个八卦的图案,一看就是帮人算命的。
钟昕然也不去搭理这些江湖术士,可当贺擎搂着她过去时,江湖术士像是故意般咳了好几下。
身后缓缓响起了他那道苍老,却带着悬疑的声音:“等等,这位女士先生。”
贺擎倒是只顾着走,没停下,钟昕然顿了步伐,他也跟着停了下来。
“我想过去听听他说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权当娱乐。
贺擎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三两步就退到了江湖术士跟前。
近前一看,才发现这个江湖术士竟是个瞎子,钟昕然心脏咯噔一阵响,手往他面前一扫,想试一下他倒是真瞎还是假瞎。
江湖术士却无动于衷,确定是真瞎,钟昕然心里倒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怪,很怪。
贺擎跟钟昕然的反应不同,他的俊脸上是一片淡然,抿唇,很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八卦、算命。
“这位小姐先生,你们是三生恋人,下辈子,你们还有做夫妻。”
钟昕然想,这辈子当他老婆已经够累了,下辈子还要当他老婆,岂不更加凄惨。
她抹了抹汗,“你开什么玩笑?下辈子我是绝对不会跟他在一起做什么夫妻的。”这辈子真的是一场意外,如果不是因为重生在钟昕然的身上,她也不会顺理成章的跟这个大魔王成为夫妻。
贺擎一听,面色一冷,他待她不薄吗?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嫌弃他呢?
“法师都说了,你跟我是三生恋人,还有两辈子的时间,你都是我的老婆,我们的缘分是命定的的,”
他本来就不相信什么命定缘分,此刻,却觉得这个法师所说的尤为动听。
钟昕然白了他一眼:“像这样的孽缘,可以解除吧!”她说得起劲了,干脆就问法师。
贺擎当然不会让她这么简单的结束两人的关系:“别听我老婆乱说。”
江湖术士忽然间笑了,从自己那黄色的大袋内逃出两枚护身符,“这送给你们的。”
钟昕然伸手准备去接,贺擎却猛的甩开,被这么用力的甩开,护身符用力的摔在地方,发出“蹦’的剧烈一声响,四周马上有一阵又一阵的白雾笼罩起来,有一股怪异的重力将两人推了出去。
情急之下,贺擎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钟昕然,这才没让她出什么意外,他将钟昕然扶起来,准备去抓那个瞎眼的江湖术士时,人早就没了。
“没事吧!”
钟昕然摇头了,心头却很不是滋味,幸好贺擎警惕,如果她真的接受了那个护身符,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危险。
她的心里猛然涌出一股歉意:“对不起……”
不等钟昕然说完,贺擎就狠狠的打断了她的话,“我的老婆做什么都是对的,只怪我,没有抓住那个男人,你放心,凡是决心伤害你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的。”
钟昕然抬眸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忽然间感觉到脑袋有些疼,眼皮也有些酸。
贺擎看出她的原样,上前,将她给牢牢的抱住。
“不用,我自己……”
“你太累了,真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脑子里又不自觉想到贺擎刚刚为自己奋不顾身的刹那间,钟昕然心底的歉意更深了,“对不起……”又忍不住跟贺擎道歉了。
贺擎听着这句话,高大的身躯明显为止一僵,半晌他垂下眸子,眼底似乎萦绕着什么:“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的话,那么……就一辈子都呆在我的身边,弥补我,补偿我。”
一辈子,真的可能吗?她并不知道自己能够在贺擎的身边呆多久。
钟昕然苦笑,没回答。
……
在车上,贺擎似乎很忙,不断的拨打着电话,也不断的接听别人的电话,他的脸凝聚浓浓的戾气,似乎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