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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634)

“让开。”

她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让他听上去尤其不舒服,贺擎蹙了蹙眉:“你敢命令我?”

看他挡在门口,钟昕然不耐烦了,使出吃奶的力气这才将他从门口给拽开,她也顺势拉开门,一边进去,一边还白了他一眼:“你不走开我怎么进去休息啊!”

砰的一声,她迅速关上了门。

吃了个闭门羹,贺擎的脸色迅速黑了,咬了咬牙,忍不住呢喃着:“可恶的女人。”

一回到房间,钟昕然就躺在床上玩手机,不知觉就睡了,也不知是怎的,喉咙有些难受,她就起来找水喝了。

天色已黑,走廊里开着一盏昏黄的灯,钟昕然对贺家当然不是很熟悉,摸索了好几下,也不知道是自己走到哪,走着走着,不远处有光源极其亮的地方,她正想走近,忽然间就听到了贺擎跟贺雄才的争执声。

“当初如果不是你硬逼着我娶她,我现在会这么痛苦吗?”贺擎的声音里全是埋怨、愤怒、甚至还有烦躁。

听得出贺擎对这段无爱的婚姻是有多么的反感。

也是,换做是谁,都会反感的。

“但她救了你一命啊,如果不是因为你,她会躺在床上三年吗?”

“又是那三年……”贺擎冷笑一声,“或许说,你就没有想过,那场车祸就是她苦心孤诣的一场阴谋吗?就为了骗我娶她。”

“阿擎,别那么想,昕然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如果你愿意去了解她,你会爱上她的,你不能一直对她心存偏见啊!”

“够了……”贺擎大声吼道,愤怒的将搁在桌子上的琉璃杯推开,蹦的一声,地面迅速一片狼藉,“别再说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按照你要的生活方式去过我的人生,我发誓,我一定会跟她离婚的。”

丢下一句狠话,贺擎摔门而出。生怕被他发现钟昕然迅速躲在墙角里将自己藏起来。

直到耳畔细碎的脚步声离去,她这才敢出来,她返回原地,耳朵里却不断的响起贺擎跟贺雄才的对话。

至少,她现在搞明白了一个问题,就是钟昕然跟贺擎的婚姻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虽然说,她也不喜欢贺擎,但也不认为报恩式的婚姻是对的,说起来,贺擎还是有那么一点可怜的。

她正在想事,走着走着,忽然间,就撞入了一个充满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怀抱中,男人身上的温度的烫在了她柔嫩的肌肤上,她吓了一跳,本能的抬起脸去看向眼前的男人。

“你想做什么?”贺擎沉着脸问道,他就这么冷冰冰的盯着钟昕然,说话的字眼虽然听上去不温不火,但是却十足的骇人。

没想到还是遇上他了……

钟昕然被他盯得有些头发发麻,转了转视线,“我渴了,找点水喝。”

贺擎明显不相信,抿唇,面色十分生冷,语气也十分的冷:“真的?”

“难道会是假的?”钟昕然迅速反问,被质疑的感觉并不好受。

贺擎再度冷笑,垂了垂眉眼,然后离开了。

钟昕然转了转脑袋,看着他渐渐要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躯,她心底对贺擎那么一丝同情迅速消失殆尽,反正,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收回自己的思绪,在走回去的路上,刚好遇到了佣人,她马上吩咐:“给我准备一壶水,还有夜宵,我饿了。”

佣人一怔,“那……”

钟昕然也不等她的回答,径自往前走,听到她的声音,眼角的余光斜扫过去,带着一种骇人的怒气,佣人迅速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饱餐一顿,钟昕然这才沉沉睡去。

可很早时,就有人使劲的敲门,敲的她心烦,她气的摔门,正想去看看不让她睡觉的人是谁,一打开,就看到贺雪怡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依旧是穿着一身紫色的旗袍,艳丽的妆容遮住她面上的缺陷,整个人看上去矜贵无比。

她蹙着细眉,呼出的气体都是冷的:“没有人告诉你,作为贺家的儿媳妇一早就要起来伺候公公婆婆吗?”

这一大早,就准备制造些事端给她,钟昕然也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妈,你也知道我当初我为了救阿擎受伤,躺床上三年了,有些事,我还真忘记了。”

竟然贺雪怡不让她好过,她也不能任由她欺负。

旧事重提,贺雪怡的面色变得特别僵硬,本想借着这件小事刁难钟昕然,但也只能被迫停止,她冷哼了一声,恶狠狠的瞪着钟昕然。

“别老是提这件事,我儿子娶了你也算是报答了你的救命之恩,你最好给我懂得知足。”话罢,她带着满身的怒气走开了。

钟昕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看贺雪怡这坏脾气,以前的钟昕然估计没少受过苦。

但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钟昕然了,断是不能被人揪着鼻子走。

她特意放慢步伐将自己收拾了一下,一下楼梯,就在楼下的餐厅,看到聂晴正挨近坐在贺雪怡身边,两人挺亲昵的。

而贺擎跟贺雄才则是坐在主座上,全程无交流,也许是因为昨晚的争执两人对彼此都有了隔阂。

聂晴忽的转过脸,就撞上钟昕然的眸光,顿时,她的眼底蓄满了戾气,但转向贺雪怡又是乖巧柔顺的模样。

“阿姨,昕然下来了。”听似无心的一句话,却让贺雪怡的气一下子涌上来,她忍不住说了重话:“她还真是来做少奶奶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让全家人等她一个人。”

声音不温不火,却让钟昕然的处境一下子变得难堪起来,要是换做以前的钟昕然肯定会惭愧至极,但现在的钟昕然却没有忽然间扭转的局面给改变。

她的颊子上依旧悬着一张柔和的笑脸,径自走到了贺擎的身边,偏偏要将所有的事都推到贺擎身上。

“都怪你,昨晚我都跟你说别弄到那么晚了,你看,你害得我迟到了,还让妈和爸等了那么久。”她一边说着,指尖还撒娇似的攒紧着贺擎的衣角,顺势落在他身旁的位置,贺擎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俊脸蹦得紧紧的。

这个狡猾的女人算准了他不会当众揭开他们两个人没有感情这件事,所以才敢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他的身边。

聂晴也相信了钟昕然的措辞,顿时脸色黑得不像话,心仿佛被刀子割痛般,她真的很想要将钟昕然给杀了。

贺雄才则是眉飞色舞,“少夫人昨晚那么累了,就应该多休息。”他说着,还将视线转向了贺雪怡为钟昕然说情:“你以后就不要对她提出那么苛刻的要求,昕然就是年轻人,年轻人就应该多休息。”

贺雪怡早就恨得不得了,但原因在于贺擎,她这才冷哼一声,抿唇,不开口。

吃饱喝足后,钟昕然也不错,在大厅休息了一会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算再休息一下,可一进房间,就看到落地窗下站着一个伟岸的人影,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