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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741)

“不用,我有抱枕。”

“阿殊原来是想枕着‘小兔子’?”将一旁柔软的抱枕塞进小殊的怀里,祁北霆说,“你抱着它一样的,你抱着它,我抱着你,这样岂不就两全其美了。”

“......”

逃不了,事事依靠着他,不做声,她只能给他抱。

寂静的夜,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她被祁北霆手臂强势却温柔的环抱着。

他们靠的很近,隔着薄薄的睡衣仿佛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靠在祁北霆的怀里,小殊睁着眼望着手里的抱枕,虽然看不清,可她大致可以看出兔子的轮廓,和可爱的五官。

这个以兔子头的部分做的靠枕,比小殊的脑袋都大。

仅有月光透进来的昏暗室内,她抱着它,和它静默地对视着。

小兔子在看她,她也在看小兔子,小兔子是笑着的,可她的嘴唇紧绷,眼神游离。

他们的眼睛都睁得很大,小兔子不睡觉,小殊同样也是睡不着的。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祁北霆,小殊睁着眼睛盯着抱着看了多久,他就看了她多久。

小殊在祁北霆的怀里,被他抱着以相拥的姿势躺着,可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背脊僵硬的厉害。

第一次,第一次她在清醒的状态下不单单和一个男人同处一室,而且还被他抱在怀里躺在一张上,盖在同一被子下。

即使是父亲,是和她一起成长的阿豪他们都没有过如此近的相互贴近和倚靠。

苏小殊和阿豪不是没有在一张上躺着过,只是那时的他们全都是穿着平日里的衣服,不逾越不靠近,甚至连拥抱在上都不会有,只是单纯的手牵着手,一起慢慢入眠。

以前,阿豪的左手牵着小殊的右手入眠,让小殊觉得安逸,舒服,有安全感,那么的亲昵就像是左手在握着右手;

现在,祁北霆抱着她,手臂扣在她的腰际上,让小殊觉得强势,窘迫,心跳的异常的快,这样的有意靠近她总是有种被压抑,被侵占的错觉。尤其是,她的心跳太快了,连呼吸都被他身上清冽的冷薄荷味道占满了,祁北霆的靠近,只会让她手足无措,苏寸大乱。

所以,现在的她不敢随便乱动,怕一乱动只会造成更深层次的身体与身体的接触甚至是纠缠。

“乖,闭上眼。”见她一直没有睡着,他知道她今晚又失眠了。

——和丈夫一起睡觉的第一次,怎么能让妻子失眠呢?

祁北霆的一只手覆在她的眼皮上,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太阳穴已经眼部和额头上的穴位,给她放松。

阿殊睡不着,他陪着她,总好过于她一个人这样出神游离思索着到天亮。

太阳穴的酸痛感缓解着,小殊不得已只能闭着眼却听祁北霆在她耳边说,“阿殊,今晚睡前看了什么书。”

“仓英嘉措,爱情诗集。”

“最喜欢哪首,背出来。”

小殊,“......”

背给他听,他以为他是她教授,还是导师。

小殊知道这人的意思,他又在耍心机了。

背诗句?

无非是想让她念情诗给他。

她哪里那么容易上当?

就是不要掉进他设的陷阱,小殊开腔,开始背:

“第一最好是不相见,如此便可不至相恋。

第二最好是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用相思。

........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暗夜里,苏先生的脸色变了。

第95章

害羞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暗夜里,苏先生的脸色变了。

仓英嘉措那么多美好的爱情诗句不选,这丫头偏偏选了表达拒绝情爱的《十戒诗》念给他听,不是故意的又是什么。

新婚夫妻,妻子给丈夫念不求相爱的《十戒诗》,苏先生不变脸色就怪了。

——早就说了,他家小姑娘坏着呢,少言寡语照样能把人气着。

黑暗中,祁北霆听她念决绝的诗句,抱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勒得小殊的腰肢有点疼。

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目的达到了,小殊说,“不愿意听,那我不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