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67节(第3301-3350行) (67/160)
郑凡星哼了一声,抱着纸袋子:“多谢!”
“呢就对了,高高兴兴嘅去唱歌,记得拍视频畀我。”(这就对了,
高高兴兴的去唱歌,记得拍视频给我。)
郑凡星挥挥手,拎着演出的裙子和鞋子,
像马上奔赴晚宴的公主,
开心离去。
郑洋站在校门口目送她离开,内心可谓是百感交集。将郑凡星送到江州读书,接受梁澄的照顾,是郑洋下过的最艰难的一个决定。她刚走的一个月,
郑洋根本都不敢打电话问候她,
生怕她在那边会不习惯,
会骂他这个当爸爸的没用。
眼看着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江州的生活,
有了自己的朋友和圈子,他隐秘的内心又不可克制地涌出了一股酸涩,像是站在树杈子上的老鹰即将送别展翅高飞的小鹰一样。
有句歌词唱得好,形容他此时的心境恰如其分。
“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
510宿舍里,众人围着郑凡星,像是行星们围着太阳一样,自转公转转个不停。
“太漂亮了……”
“简直是仙女啊!”
“叔叔的眼光怎么会这么好,我爸只会给我买格子裙!”
梁澄的眼光的确有艺术家的独到之处,像是郑凡星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要是穿过于隆重的鱼尾裙高开叉裙会显得太过成熟,淹没了少女的特质,但如果穿公主裙蓬蓬裙又显得过于幼稚,甜美过头。眼前这条裙子不咸不甜,浓度刚刚好。
这是一条鎏金刺绣薄纱裙,整体偏浪漫复古风格。裙身由四层淡黄色薄纱堆砌而成,最中间的一层薄纱上绣着的枫叶从裙角蔓延开来,像是将秋意定格在了裙身上,华丽又生动。腰封将整个轻如蝉翼的纱裙紧紧扣在了怀里,同样,腰封做成了枫叶的模样,枫叶上的齿一直往上延伸到了她的胸部,既表达了意境,又保护了重要的部分不会走光,腰封更是将她腰部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还没有结束,薄纱一路从胸部延伸到了肩膀,大胆露出了她完美的肩颈线条。肩部的袖子做成了泡泡袖的样式,往下两寸又急转而下,变换成了广袖的样式,这样一来举手投足,全是梦幻星光。
这条裙子穿在郑凡星的身上,飘逸和华丽交织融合,清冷而不高傲,简直像是为她量身打造。
夏宜想去抱她又怕刮花了她的裙子,上下挥手,抓耳挠腮,算是急坏了。
舒殊坐在椅子上,抱着椅子背,下巴磕在手背上,同样冒出了欣赏赞叹的目光:“这一身要是上台了,全校的少男少女都要为你疯狂。纤细有度,浓淡相宜,美不胜收。”
郑凡星向她抛了一个媚眼,道:“裙子不俗,你的眼光也不俗。”
舒殊笑得快要栽下椅子。
“还有鞋子呢,快换上瞧瞧!”夏宜从口袋里面找出了高跟鞋,忙不迭地送到郑凡星的脚下,“这跟看着有点高啊,你行不行?”
比起这美轮美奂的裙子,鞋子的款式算是低调了许多,白色的绑带凉鞋,高度大概在七公分左右。
郑凡星换上鞋子,整个人又挺拔了一层,看起来简直像是雅典娜女神下凡。
夏宜咽口水,转头道:“老方,照这情况,咱们到时候是不是该寸步不离啊?我怕有人偷了她去!”
“那肯定,到时候咱们就是左右护法,绝不能放她一个人走夜路。”方若洁半蹲在地上,用从邹清清那里借来的微单咔咔一顿拍,边拍边道:“这照片要是投给经纪公司,肯定就原地出道了!”
郑凡星动作一顿,想到了什么,朝方若洁挥手:“你拍的给我看看。”
方若洁不太好意思地道:“我技术不太可,也就随便照照,比不上真人。”
“我看看。”
方若洁将微单递给了郑凡星,后者浏览了一下她拍的照片,赞道:“可以啊,这不是很清晰吗?”
夏宜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质问道:“没事儿吧你们?清晰是形容照相技术的词儿吗?这只能证明相机好啊!”
“那你来,你来拍。”方若洁将微单塞给了夏宜。
夏宜迫不及待地接过了相机:“我拍,让你们看看什么是一中的薇薇安娜·萨森!”
接下来的十分钟,郑凡星沦为模特,受人摆布。
“手抬起来一点点,对,轻轻扶着脑袋……身体往左边来一点,快拍到老方的瓷碗了……”夏宜整个人快趴在地上了,摆出了一副摄影大师的阵仗,有模有样地指挥着。
相机频闪,留下了女孩子们的热闹和狂欢。
三分钟后,摆累了的郑凡星勾勾手指头,准备检阅成果。
“你这拍的是什么?这怎么还重影了呢?这一张,凡星只有半个身子在画框里面,还有这一张,为什么照出了两米八的身高来了……”方若洁踮着脚够着脑袋去看,本想膜拜一下一中“薇薇安娜·萨森”的摄影技术,没想到还不如她刚刚拍的那几张。
郑凡星将微单放进方若洁的怀里,蹬飞高跟鞋,一把捞住正在往门外逃离的夏宜:“折腾我半天,看看你拍的都是什么啊!”
夏宜一边惨叫一边狂笑:“薇薇安娜·萨森就很喜欢把拍摄者藏在树枝、草丛还有家具背后,制造明暗对比的效果,我只是像模仿一下她啊!”
“OK,我也只是想揍你一下!”
510宿舍鸡飞狗跳,路过的女生频频侧目,互相交谈。
“她们宿舍最近关心很亲近啊,经常都传出笑声,这是玩儿得太开心了吧。”
“自从徐微雨搬出去后,她们好像就处得不错,楼管阿姨都经常敲门警告她们熄灯后不要说话了。”
“夏宜是个女疯子,但是其他三个不是很高冷么?方若洁还好一点,算是比较热心,但郑凡星和舒殊一个比一个难搞,怎么还能混到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