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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157)
“那多俗啊。”霍真理低眉浅笑。
曲昊啧啧地道:“你要不要照照镜子,你现在就是俗人一个。”无数女生向往的少年学神,竟然看一个视频看了十多遍,这不是追星女孩儿才会干的事儿吗?
霍真理不理他,他将视频发给周秘书,请他找技术人员把这个音频的杂音处理一下,他想要一个无干扰版的。
一分钟后,周秘书回复:“收到。”
霍真理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一抬头,看到周勤宜站在教室的后门,手机拿着化学教材。他张望了一下,朝霍真理的方向走来。
“兄弟,最近很积极嘛!”曲昊将胳膊搭在周勤宜的肩膀上,“看来还是女神的面子大,你现在都任劳任怨了起来。”
他话音一落,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一下。
霍真理不自觉地警惕了起来,眼神带着不太友好的打量,这一瞬间,周勤宜感觉自己面门上架了一挺机关.枪,随时都会被突突突掉。
“喂,搞清楚啊,是你拉我加入的。”周勤宜顶不住霍真理审视的目光,赶紧撇清关系,“我又不是闲的!”
曲昊来回看他们两个,开口解围:“我开玩笑呢,你俩都当真了?”
周勤宜甩开他的胳膊,翻白眼:“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你明明知道这家伙有多喜欢……物理了!”他余光瞥到郑凡星靠近,当即舌头打了一个结,赶忙调转话头。
郑凡星才刚刚走近,就听到“物理”两个字,简直要抱头鼠窜。
“化学做完了?”霍真理直起腰,伸手示意她将卷子递给他。
这化学卷子郑凡星是做得满头是包,听他要检查,赶紧扔过去:“晦气!赶紧拿走!”
霍真理笑了笑,匆匆扫视了一眼,然后拍给了周勤宜,温柔的带着嗖嗖凉风的语气道:“请周老师阅卷吧。”
周勤宜肚子像是挨了一拳似的,他伸手接住卷子,深深无语:“唉,曲昊都说了开玩笑了,认真你就没意思了。”
“我知道。”霍真理倒没有变态到这种地步,摊手,“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曲昊尴尬地哈哈大笑:“对啊,大家都是开玩笑嘛。”
郑凡星什么也没有听到,就听到这三个男生的语气一个比一个阴阳怪气,撇撇嘴:“你们真会玩儿。”说完,她准备甩手回宿舍了。
霍真理喊住她:“你最近要练习元旦节目,我们的课程就响应减少一些,算是给你的加油支持。”
郑凡星回头:“还能这样?”
“这也是为班级出一份力。”霍真理斯文的笑着。
郑凡星嗤笑:“乍一听,还以为是你们上去表演了呢。”
霍真理:“……”她这张嘴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
曲昊和周勤宜都在一旁默默地欣赏霍真理吃瘪的样子。真是该,谁让他就只会冲着无关人士放冷箭!可算是让他们爽到了。
郑凡星怼完他,浑身轻松,被化学折磨得快要变态的人格也稍微得到了修补,快乐地跟着夏宜方若洁她们回宿舍了。
霍真理转头看兄弟们,问道:“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竟然觉得她这样好可爱。”
曲昊和周勤宜瞬间无语,然后异口同声地唾骂道:“你确实有大病!”
然后,这两人像是被恶心到了似的,不停地用手搓脸,企图抚平炸了一脸的汗毛。
510宿舍,夏宜不停地拱郑凡星,想要再听一遍她中午唱的那首歌。
“我要听Live版,求求了!”夏宜将自己滚成了一颗球,不停在床上滚来滚去地撒娇。
舒殊也举着手机附和:“我要录下来,那个视频版的杂音也太多了。”
方若洁则捧着脸蹲在郑凡星的面前,仰望她,并且赞美她:“凡星,你怎么会唱得这么好啊,你的声音好适合唱这种调调的歌啊,还有你的粤语,也太标准太有味道了吧!”
郑凡星盘着腿坐在椅子上擦脸:“这是我的母语,谢谢。”
“但是你平时讲话就没有那种感觉啊,说实话,我平时听你讲粤语就像是在讲方言,虽然粤语的确是一种方言,但远没有你唱歌来得那么震撼好听唉!”方若洁心心眼道。
郑凡星敲她:“你是不是跟夏宜混久了,怎么这语调和恶心人的方式一模一样啊。”
夏宜已经变化恶心人的手段了,用她变异的夹子音,一个劲儿地道:“求求了,人家要听现场版,要再听一次啦!”
舒殊几乎要将手机怼到郑凡星的脸上,势要录得一清二楚。
郑凡星被她们烦得不行,伸出一根手指:“姑奶奶们,我就唱一段行不行。”
“可以点歌吗?”方若洁也来凑热闹了。
郑凡星脑袋上冒出三个感叹号:“得寸进尺,说的就是你们。”
夏宜准确地识别了郑凡星对她们的纵容,立马停止翻滚,爬起来道:“她这是同意了的意思,哦哦哦!我要来点,我要听——下一站天后!”
方若洁也找来自己的手机,兴致勃勃地道:“这一次来个伴奏版的,中午是我没有准备好,遗憾大大的。”
郑凡星看她们一通忙活,终于被打动了,她站起来,随手拿过自己的笔袋当作话筒,道:“只准录音不准录像哈。”
“OK!”
伴奏响起,录音键按下,观众就位。
“站在大丸前,细心看看我的路,在下个车站,到天后当然最好,但华丽的星途,途中一旦畏高,背后会否还有他拥抱,在百德新街的爱侣,面上有种顾盼自豪,在台上任我唱,未必风光更好,人气不过肥皂泡……”
唱到这里,寝室一下子熄灯,小空间顿时迎来一片黑暗,唯独有两束手机光照在了她的脸上。
少女的嗓音细腻飘逸,脸上的神情也是无与伦比的美丽动人。这首歌当年红遍大江南北,耳熟能详的曲调已经达到她们这一代每一个人都会哼唱两句的地步。
“即使有天开个唱,谁又要唱,他不可到现场,仍然仿似白活一场,不恋爱教我怎样唱,几多爱歌给我唱还是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