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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401-450行) (9/32)

我那时欢喜的答:“不会,我很幸福。”

那时候我是真的感到很幸福,嫁给自己默默追随且暗恋五年的男人是梦想成真,那一年里我都活在嫁给他的美梦里。

直到孩子的出生才感到心凉。

后来的后来,就是挖心彻骨的痛。

那时的沈溪行笑的很淡,“希望你能一直不后悔!”

这话,仔细琢磨是带着恨意的。

可当时的我沉浸在爱情的喜悦中压根听不出来!

我没有理会沈溪行说了什么,他抬手强制性的握住我的手心,眉色凉凉的说:“我们两人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你也别想再去祸害别人。眠眠,你父亲的债就由你还吧,别想着能抽离沈家。”

我猛地抽开他的手,冷道:“我爸从不是杀人凶手!”

“你爸被执行了死刑,还不是杀人凶手吗?”

突然之间,我无力狡辩。

我无论说什么,他都觉得我是犯病。

“我不想跟你争执什么,离婚协议书你还是签了吧,不签的话我会找律师将你告上法院,你别觉得我无权无势动不了你!”

顿了顿,我提醒说:“我不是什么都没有。”

如果将事情闹大,我也不一定会占下风。

沈溪行没有再在离婚的事上面作过多纠缠,只是让我身体好点了就去看糯米,我偏着头没有说话,他站起身离开了我的病房。

沈溪行离开之后我给盛朗打了电话,问他刚才的一些事,他耐心的同我解释说:“糯米被送进手术室之后,他的主治医生让助理给我打了电话,我赶过来的时候你在手术室,糯米也还在被抢救。我问了沈溪行,他说你怀的......我当时很震惊,之前没有陪过你孕检,所以我不知道你的这些情况,抱歉,让你平白的受了一些罪。”

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享受他的照顾,他完全没有向我道歉的理由。

我闭上眼,难过的问:“你信我怀的孩子是畸形吗?”

盛朗不偏不倚的说:“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我不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所以不会下任何判断,但从情感上来说,我相信你说的话。”

盛朗的话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我心里感到一丝安慰道:“师兄,我很难过,感觉自己进了一团迷雾,像是被谁操控了人生,我爸的事......我发誓,我爸绝不是杀人凶手,我们一家人都是受害者!”

他突然亲昵的喊我,“眠眠。”

我嗯了一声听见他温柔的说:“我可以帮你解决所有的问题,但前提是你愿意让我去揭开过去那些陈年往事,你能承受的住吗?”

盛朗愿意帮我解决所有的问题。

这事,应该是欢天喜地的。

可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无论如何,我都要自己去解决。

我不想再这样逃避下去了。

“师兄,先让我自己想想该怎么办。”

盛朗纵容道:“嗯,等你的消息。”

挂断盛朗的电话之后我去了糯米的房间,她还在昏睡中,不过沈溪行陪在她身边的,这个时候他已经像一个合格的父亲了。

糯米做了手术,用的是她自己的脐血带,我万万没想到当年半个月没现身的沈溪行会保存下糯米的脐血带,真的令人惊讶。

我站了两分钟便要离开,沈溪行喊住我,“要去哪儿?”

他的嗓音微微颤抖,也不知道在慌什么。

我摇了摇脑袋沉默的离开了病房。

我站在走廊上想了一会儿,随即在手机上约了一个网约车,从这里到老家需要三个小时,我回病房拿上一件外套离开了医院。

第10章

决定调查真相

我和沈溪行两个人之间有太多的鸿沟,这个已经不是用一个爱字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我爱他,仅仅是爱他,

甚至我恨我自己还这般爱他。

因为下雨,网约车开了四个小时才到老家。

我家是二层小楼,当年我妈嫁给我爸的时候穷的叮当响,这栋二层小楼是我爸妈打拼了很多年才有钱修的,结果两人都没住到一年就遇上了沈溪行他爸,这事弄的我家支离破碎。

想起曾经的事很伤感,我摇了摇脑袋不再去想这些糟心的事,而是取出钥匙打开门。

从我爸被执行死刑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过这里,一直在学校寄宿,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妈在跳楼之前把家里的存款给了我保管。

没多少钱,刚好支撑我上完大学。

我推开门进去,里面全都是灰尘和蜘蛛网,我拿了扫帚打扫又去了镇上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以及一些纸钱,还特意买了两瓶酒。

爸妈是葬在一起的,邻里邻居帮忙送的最后一程。

不过当初指认我爸的也是他们。

人真的是矛盾的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