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61)

时茜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眼泪像是不受她意识控制,不停的往下流。时茜从景程办公室出来她没哭,和安永琴对峙也没哭,甚至在床上不眠不休躺了两天她也没哭,却在此刻,贾盛云问了两句话后嚎啕大呼。

此时她的样子并不想任何人看到。她挣脱贾盛云的手,擦干眼泪准备离开。挣扎一番,却发现对方的手犹如铁筑的一般,没有丝毫松动的痕迹。时茜如何也不肯说话,这让他有些挫败。

贾盛云攥着她的手臂,有些担心地说说:“你身上很烫,我带你去趟医务室。”

听到这句话,时茜不知道被触动了哪根神经,突然嚎啕大哭。声音响彻路边,引得路人纷纷转过头。

贾盛云一下子慌了神。

慌乱之下,他只好帮时茜擦拭泪水:“别哭了,会过去的。”可是对方泪水却越流越多,泪水打湿了衣襟,让贾盛云愈发着急。

情急之下,只好抱住时茜,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哭吧,哭完就好了。”抱住时茜之后,贾盛云才感觉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喉咙间有细微的哽咽声,被她拼命压制住,听起来像是幼兽的叫声。

月下,年轻的男女相互依偎,情转浓时,星君如月,流光皎洁。

他抱着时茜一直没有动,等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她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些,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谢谢你,我去医务室拿药去了。”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他担心她出什么事情,便说:“正好我也要去医务室买酒精,一起吧。”

时茜摇头:“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忙你的吧。”说着便转身匆匆离开。

从医务室拿完药服下,时茜躺在床上,不知是因为药性问题还是今天哭过了一场,她终于有了一些困意,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她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她按掉,手机却锲而不舍地响起,她没管,等了许久手机终于挂断,可没过几秒又再次响起。

她只好无奈接起。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在哪里?”

“学校。”

“出来吧,有事跟你说。”她猜想应该是关于小说的事情,现在却没了一开始那个冲劲,只想下意识拒绝:“怎么了?我现在有事,不方便出来。”

景程却坚持:“你能有什么事情,出来吧,我在学校门口等你。”说完不等时茜拒绝便挂点了电话。

时茜无奈,只能强忍着困意从床上爬起来。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景程按了一下喇叭,对她说:“上车。”

时茜低着头打开车门上了车。

景程看着她:“终于舍得出关了。”

时茜虚弱地笑了笑:“都没闭关,怎么能说出关。”

景程摇头:“诶,不聊这些了,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时茜并没有问景程到底要去哪里,一路时茜都在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知道景程提醒她到了,她才回过神来。

然后有些哭笑不得,景程把她到了游乐园。

“看你心情不好,所以带你来发泄一下。”他帮她解开安全带:“走吧。”

时茜下沉等景程买票时发现确实很多家长带小朋友过来,有个经过他身边的小朋友嚷着:“爸爸,爸爸,我们等下去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景程将票递给她:“给,今天就把不愉快都抛掉,好好发泄一下。”

时茜意向,确实有道理。到了里面,时茜专挑刺激的来。坐在过山车上时,整个人感觉天旋地转,失重的感觉老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要掉下去,手里死死抓住护具,只能拼命尖叫才能压下心中的恐惧,求生欲望空前强烈。

接着是大摆锤、跳楼机、摩天环车、海盗船,时茜每个都尝试了一遍,然后在空中时拼命的放声尖叫,等到下来的时候旁边的人都看了她好几眼。她赶紧拉着景程离开。

后来景程问她她要不要去坐一次摩天轮,她开玩笑地说:“没想到你有这么少女心的爱好。”

景程敲了敲她的头:“我这不是看你们女生喜欢这些东西。”

时茜想了想便同意了。

等到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时茜看到下面的人群渺小如蝼蚁,山川河海全都不同于记忆中的样子。她静静地看着风景,没有说话。

时茜看着风景,而景程在看着时茜。当时天已经暗了下来,远处的灯光照在脸上,也让他看清楚了时茜脸上哀伤的神情。他很想做点什么,却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他走到她的身边,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像是温柔的抚慰,她的唇柔然却又微凉,慢慢地吻的味道变了质,他的唇舌越开越用力,像是要撬开她的嘴唇。

时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到终于结束这个吻时,她们已经结束了摩天轮之旅。她没有说话,安静的打开门,走了下去。

晚饭的时候,景程带她来到了第一次相遇的会所,环境十分安静。上次进这里是因为景程想和她谈签约的事情,没想到如今来这里确实因为身陷丑闻,两相对比,她更是觉得透不过气来。

到位置刚做好,景程便开口:“今天叫你过来呢,其实还是想跟你说一下作协那边的说法。”

在游乐场呆了一天,时茜已经十分疲倦。她倚在靠背上问:“然后呢,他们怎么说的。”

“他们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所以被退赛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没事,这个结果我也料到了。”

“不过除了这件事,我还想问问你以后的打算。如果你不打算再在这一行的话,这件事其实就可以这么过去了,不过如果你想继续在这一行的话,虽然困难点,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时茜挑眉:“什么办法?是当你的枪手,以后作品都暑上别人的名字,从此以后只能依附着你活着,还是由你出现压下这件事情。然后你手中握着我的命脉,从此我只能听你的摆布。”

话一出口,白天的温情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淡漠冷峻的面容。

听她言辞如此锋利,景程反而笑了:“你猜到了什么,和我说说?”

“论计谋,谁能比得过你啊。”时茜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安永琴,是安副总的女儿吧。”

景程敲了个响指:“聪明。”

“论聪明,谁能比得过算无遗策的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