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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89)

第二日,他便又是这个时间来到酒肆,仍旧是点了一盘花生米,一壶流光溢彩,一直静静的看着她。

一个喝醉酒的男子结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顾余的手,齐煦便一下子就炸毛了,将那人拖出去打了二十大板。

怒道:“本大人在此,你还敢轻薄人家姑娘,活的不耐烦了吗?”

那人被他这一顿抽打吓得直接晕倒在了地上,顾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自那日之后,只要见他坐在酒肆里面,都没有人敢来吃饭了。

齐煦依旧是面带笑意,吃着花生米,抿着小酒看着她。

眼见着进账越来越少,她便再也忍不住了,是时候要跟他谈谈了。

再这样下去,她那赚的盆满钵满,再去畅游大好山河的计划猴年马月才能实现。

将手里的活计做完以后,洗了洗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她往齐煦面前一坐冷声道:“大人,你日日来我的酒肆,把人都赶走,只点一盘花生米一壶酒,是要我以后喝西北风吗?”

“是啊。”齐煦冲她淡淡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说什么?”她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齐煦站起身,将身子向她压了下来,低声道:“这样我就可以养你了。”顺势又朝她挑了一下眉。

顾余被气的都忘了怨他,直接呛声道:“空口白牙谁不会说?你要是有那个能耐便拿出来给我看看。”

话音刚落,便看见齐煦从袖口里掏出一张万两的银票,明晃晃的放在了她的面前。

第31章

刺杀

齐煦这番这架势让她惊得目瞪口呆,原本就只是想要让他知难而退,不要再捣乱的,没想到他竟然这样。

“我说齐大人,你是不是整日没事做太闲了?我这小庙可受不起你这尊大佛,你还是早点另寻别家吧。”

阿顺被这银票晃了眼,一个劲儿的朝顾余使眼色。

顾余瞪了他一眼,气的胸口都开始微微起浮。

见她更加生气了,齐煦以为自己做的还不够,便伸手敲了敲桌子。

元清马上就从外面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衙役,每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发钗站在了他的身后。

阿顺被这情形惊得目瞪口呆,暗自赞叹,真是看不出来啊,这齐大人竟然还有这一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愤愤的说道。

“哄你啊,阿余喜欢吗?”

“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陡然间,顾余感觉自己有些看不懂他了,既然收买了惠娘前来监视她,现在又做这种让她无法理解的事情。

在他心里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她愈发的生气了,站起身拿起一把笤帚便将他们往外赶。

齐煦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阿余,你还在生气啊?别赶我出去,我还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顾余无情的轰了出去,连同衙役与阿顺惠娘都没能幸免。

将人拦在了门外,她一把关上了门整个人紧贴靠在门后,眼泪吧嗒一声便落了下来。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委屈过。

“阿余,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别把我关在外面啊,我还有事情没说呢,快开开门。”齐煦仍旧不舍的扣着门。

“你走!我不想听你说话。”她朝外面怒吼一声,伸手擦了擦眼泪,将门落上插销,捂住耳朵往后院去了。

为了放下他,她可是做了好一番的努力。

莫非男人都是这样虚伪吗,嘴上说喜欢她,却做着伤害她的事情,顾余蹲在院子里闷声抽泣着。

直至门外的声音消失后,她整个人才冷静下来,在酒窖里拿了一壶酒,攀着梯子上了房顶。

坐在时常坐过的屋檐,呆呆的望着天边的弯月,默默的喝着酒。

“顾姑娘,怎得又开始喝酒了?”裴延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旁。

顾余面上已经染上了一丝绯色,她侧过脸看着裴延:“你怎么来了,是来陪我一起喝酒的吗?”她将手里的半壶酒朝他摇了摇。

往日里只要她不开心,便会来到这里,一坐半个时辰,裴延便静默的守在一侧。

“你醉了。”裴延将她的酒壶抢了过去,坐了下来。

她略带着醉意一把将酒壶抢了过来,又猛灌了几口,声音带着醉意,“我没醉,我这叫借酒浇愁呢。”

裴延眉眼略带失落的看着她,半晌才轻声道:“你可知,借酒消愁愁更愁。”

他有许多次像这样坐在她的身侧,听她借着醉意说着自己的心事。

良久,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目光落到了县衙的方向。

是那人给他的第二人生,又让他在这种时候遇上了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人,只可惜他来晚了一步。

思索间,便听得酒壶落在瓦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过头便见顾余不知何时醉倒,身子正往一侧倾倒,他长臂一伸便将她捞到了自己的怀中。